“謝謝你克裏恩。”重新清洗換了身幹淨的衣服,華?将紅茶放到茶幾上,看着梳着一絲不亂的馬尾,穿着白色燕尾服的克裏恩彬彬有利的對自己微微彎腰,然後将紅茶杯收走。“琥珀色,難道昏迷前看到的紅色眼眸是自己眼花了?”
華?搖搖頭翻出屬性闆,果然現在還有13點自由屬性點了。“克裏恩我現在有13點屬性點,怎樣加比較好?”
“華?我建議你先打開随機寶箱和随機寶石,如果有血統強化,你可以根據血統的特性調整屬性。”
華?想想有道理,打開第一個随機寶箱,“叮,獲得自主選擇血統強化一次。”
面前彈出系統界面,各種各樣的血統陳列在面前,分神、魔、人、其他四大類,神族包括東方的三皇五帝,西方的天使、精靈等等;魔族包括東方的蚩尤,西方的惡魔、血族、亡靈族等等;人族則是五花八門,什麽獸人、狼人、巨人、矮人凡是跟人靠點邊的都在這裏;至于其他就是無法歸類的都在這裏,比如妖族、蟲族。華?看的頭昏眼花,不少種族下面還有很多分支,單單精靈下面還分光精靈、血精靈、暗精靈、德魯伊、半精靈等等。
“克裏恩有什麽建議嗎?”
“喜歡東方的還是西方的?”
“東方的。”系統界面一顫,所有西方的血統通通不見了。
“還有什麽要求,系統可以直接篩選。”
“我要選最強大的女神。”系統界面一顫,隻剩一個選項還留在上面。
“好我就選這個。”随着華?聲落,一團光影從系統中飛出,将華?包裹住,丁零當啷空間戒指各種裝備甚至衣服都被光團排斥出來掉落在客廳的地上......
于此同時很多人注意到系統中關于女娲血統這個選項消失了,“女娲血統沒有了?”
“這種神級血統隻有一次兌換機會,有人兌換了系統中就沒有了。”
“這種神級的血統是誰兌換的?那積分是天文數字啊。”
“肯定是高級試煉者換的呗,到那個時候根本不是用積分換東西,而是用各種各樣在場景中獲得的高級物品直接兌換。”
“太牛了,不知道哪位老兄這麽牛。”
“你沒仔細看過吧,女娲血統隻限女性兌換,而且對魅力也有要求。”
“哇還是個大美女換的不成。”......
而三大工會四大家族的人也注意到這種情況,竟然有人兌換了神級女娲血統,立刻吩咐下去,對各個工會家族的女性進行排查。
華?的個人空間
一團光球漂浮在客廳的中間,克裏恩靜靜的看着光球,已經一天一夜了,初次強化時間越長融合的越徹底,一天一夜這是最基本的強化程度,希望這個丫頭争氣點,也不枉自己做手腳讓她能兌換到這麽高級的血統。
“嘀嘀嘀”聽到系統傳來的提示音,“知道了,我馬上過去”克裏恩歎口氣向後退了兩步,空間牆壁上開了一個小小的門,克裏恩走了進去很快門消失了。過了一會通往克裏恩房間的門打開了,另一個克裏恩出現在客廳中,将地上的東西一一撿起放在茶幾上,然後靜靜的站在一邊注視着光球。
好溫暖,好舒适,感覺就像在母胎一樣。感覺一雙手似乎在撫摸自己的臉,華?努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對面站着一個女人,不,是個人首蛇身的女人——女娲!
對面的女娲微微一笑靜靜的看着自己,華?也靜靜的看着女娲,就這樣彼此凝視似乎過了億萬光年,又似乎隻過了一微秒,女娲輕輕伸出一隻手,華?也伸出一隻手,兩隻手彼此相抵,接着又各自伸出另一隻手相抵,然後兩人慢慢靠近,就像一個人在照鏡子一樣所有的動作一模一樣。
越來越近,華?眨眨眼微微低下頭,突然發現自己的下身竟然和女娲一樣是條長長的蛇尾,驚愕的擡起頭看向女娲,發現彼此距離停在之前低下頭的時候,想開口問點什麽,發現根本無法發出聲音。這到底怎麽一回事,華?向前伸出手想抓住女娲,發現兩人雙手相抵的地方泛起一道漣漪,自己的手竟然透了過去,而女娲的手消失了。就像小時候玩過的,把手伸進水面抓自己影子的遊戲,難道這真的隻是一面水鏡?
華?繼續向前,發現隻要和自己身體接觸的地方都消失了,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影子?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對面的女娲,當彼此鼻尖對鼻尖的時候,華?看到女娲沖自己微微一笑,華?相當确信自己當時的表情絕對是緊張和好奇,絕對沒有笑,那笑的隻能是對面真正的女娲。
這個念頭剛剛想起,華?發現前行的速度變快了,已經半個身子穿過漣漪,緊接着整個身子都穿過漣漪,最後看着女娲剩下的一小節尾巴也在自己無法控制的前行中融合了。這到底怎麽回事?可惜不容華?靜下心來思考,感覺體内似乎有什麽東西翻個個,然後努力的伸展擴張,痛,痛死了......
站在客廳的克裏恩看到,光團一陣顫抖,然後光芒變的微弱了很多。空間牆壁上突然出現一個小門,一個身影推開門走了進來,竟然又是一個克裏恩。先前站在客廳的克裏恩對着新進的克裏恩微微的行了一個禮,然後退回自己的房間,整個客廳恢複安靜,依然是一個一身白色燕尾服的男人靜靜的看着懸浮在空中的光團,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
此時現實世界已經過去九個小時了,太陽初升,嶄新的一天即将開始。一個年輕的男子從機場走出,一個精瘦幹練約三十的男人迎了上去,“少主,下榻處已經準備好了,是否先去休息?”
“車呢?”
“已經備好了,”男人将車鑰匙奉上。
“我這次來隻是私事,所以不需要驚動那些人。”
“是,少主。”
“堂兄,你這樣子我很别扭,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規矩就是規矩。”
“好吧,随便你吧。”年輕男子笑眯眯的揮揮手,坐上車子揚長而去。
看着遠去的車子,精幹男子表情複雜難明,最後坐上另一部車子,“回公司。”
“是唐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