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後面!”麥兜看到華?背後的泥沼中爬出一條超級巨大的鳄魚,忍不住大聲提醒。(思路客.)
華?一個空翻避過背後偷襲的鳄魚攻擊,落在其背上,金紅色的長劍狠狠的刺入鳄魚的頭顱。那鳄魚吃痛在泥漿中翻滾起來,長長的尾巴拼命的拍打将泥漿甩的到處都是,幾條鳄魚躲閃不及也被撞翻,最終那條鳄魚停止掙紮,翻着肚皮直直的躺在泥漿中。
看着恢複平靜的沼澤以及周圍虎視眈眈的鳄魚,賀蓮握着武器的手指因爲用力而發白,低聲吩咐“不破,你和麥兜換個位子,我去看看。”
不知是不是這條超大鳄魚是衆鳄魚的王,還是衆人已經遠離鳄魚群中心地盤,又或者賀蓮渾身的低氣壓讓鳄魚也膽怯。反正超大鳄魚死亡後,鳄魚散去了大半。衆人一邊小心的應付攻擊,一邊關注沼澤中的情況,感受到腰間的繩索的晃動,不破急忙收回繩索。
一身泥漿的賀蓮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吐出泥漿用水漱漱口,待氣息平穩,賀蓮站起身又向沼澤走去。
“蓮!”一隻手緊緊抓住賀蓮的手臂,“你已經找了三次了!”
賀蓮回頭看看不破,又回頭看一眼依然平靜的沼澤,喃喃道:“下面都是泥無法看清......”
“難道你是用眼睛而不是神念探查的!沼澤就這麽大你就是用手摸也摸編了!”
“在裏面神念受阻或許有遺漏的地方......”
“蓮!天快黑了,我們必須在天黑前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大家都需要休息!”
賀蓮回頭看看隊伍衆人,握緊雙拳一咬牙“走!”
麥兜走了兩步回頭看看這片甯靜的沼澤,怎麽也不相信那個總是腰杆挺的筆直目光清澈神采飛揚的女子就淹沒在這種爛泥中,緊緊咬住嘴唇回頭跟上隊伍。
衆人很快離開沼澤進入叢林,“你們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我去去就來。”賀蓮沉聲道。
“我和你一起去!”麥兜站起身。
賀蓮冷冷看她一眼,直接飛身而去很快消失在密林間。
“你......”被賀蓮的眼神凍在原地的麥兜,等賀蓮身影消失才緩過來,“什麽意思!”
“好了好了,我的麥兜大小姐,麥兜大會長!賀蓮估計是去清洗身上泥漿的,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好不好!”
“是啊,麥兜姐姐,賀蓮會長都到沼澤底找了三次了,阿華姐姐不可能還活着!”
“哼,你當然是巴不得阿華死呢,可惜就算阿華死了,賀蓮也不會看上你的!”
“麥兜姐姐你說什麽呢!”紗子眼圈紅了,“我知道剛才因爲阿華姐姐救了你,結果阿華姐姐自己陷入鳄魚群落入沼澤。我知道你心裏難過,但是我心裏一樣難過......”
“好了好了,我的兩位姑奶奶,大家現在心裏都不好受,趕快找休息的地方吧。”不破急忙出來打圓場,心裏後悔死了。當初火忍會長來求他,他想一個因爲美色被硬擡上去的副會長跟着就跟着有什麽打緊,若是機緣巧合得了這個世界的控制權也算給火忍一個人情,哪裏想這個女人野心不小,望的是散人聯盟會長夫人的寶座。
其實剛才麥兜那一腳陷入泥沼,是這個紗子故意後退撞到麥兜的緣故。不僅他知道,賀蓮知道,麥兜也知道,這也是麥兜突然針對紗子的原因。一向挂着微笑假面的賀蓮這次竟然會不顧外人在彪冷氣,可見對這個阿華是真上心了,隻怕會找機會做掉紗子的。
想到這不破瞄了一眼從頭到位沒有聲音的面癱男黑冰,不知道這家夥突然參加這次任務是爲了什麽,希望不要和那個紗子有關系,否則散人聯盟要失去一個高手了。
而另一邊一個男人靜靜的坐在河水裏,偶有路過想喝水的動物,還未靠近就感到一股可怕的威壓驚慌的跑開。甚至河中的魚也被阻在這片水域外,隻能在遠處遊來遊去的打轉而不敢向前。
良久天色完全黑了,賀蓮從水中起身,套上一身幹淨的衣服向叢林走去。不破說已經找到休息的地方了,賀蓮拿出方向儀,隻見方向儀上有一個藍色的光點,那是自己的位子。東南方向有四個綠點聚集在一起,顯然是不破等人。隻是,賀蓮愣住了,有一個綠點正在向着東北方向慢慢移動。
賀蓮的心怦怦跳了起來,想都不想向着單個綠點的方向飛奔前進。因爲擔心進入世界後會出現單個行動的情況,賀蓮特意買了這個方向儀讓每個隊員滴了一滴血在上面。方向儀不僅可以自動記錄隊員走過的地圖,還可以顯示隊員的方位,關鍵是隻有活着的隊員才顯示是綠點,死亡的隻會顯示灰點。
但是随着越來越近,綠點越來越暗,最後在方向儀上消失了。站在綠點消失的地方,賀蓮手捧方向儀打量一下周圍,閉上眼睛用神念一寸寸搜查。很快賀蓮睜開眼睛看向左手方向,那裏有一條被雜草掩蓋的小徑。
“賀蓮會長怎麽還沒回來,不破副會長要不要找找看?”紗子擡頭問對面的不破尚。不知是不是火光的原因,總覺的一向和氣的不破副會長臉上的笑容帶着嘲諷的味道。
“蓮剛才給我發通訊了,說一會回來,讓大家先休息,我值上半夜他值下半夜。”
聽到不破依然是平日笑眯眯的語氣,紗子松口氣,“要不我來值上半夜吧......”
“呵呵,紗子小姐怎麽說我也是男人,怎麽可能讓女孩子做值夜這種傷害皮膚的事情。”不破依舊笑眯眯的說。
“我們也不是試煉的新人了,自然是要分擔任務的。”紗子用感激又認真的表情對不破說道。
“那好明天紗子小姐值上半夜,黑冰值下半夜。後天麥兜值上半夜,我值下半夜,以後按着這個輪流來吧。”不破笑眯眯的分配完,跳到樹上選一根粗粗的樹桠背靠樹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