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加更!求支持!您的每一個訂閱、推薦、收藏對于《鐵血宏圖》而言,都是莫大的支持!新書不易,還請大家多多支持,拜謝!《鐵血宏圖》小說群:150536833,歡迎書友加入,一起讨論劇情!!)
“1、2、1、2……”
長江邊,幾艘西式的舢闆劃艇随着口令,在年青海軍生的不斷劃動下,朝着江心劃去,這些學員都是海軍講習所的學員,他們最初大都是文山義熟的學生,而現在他們則是海軍講習所的學員,中國第一批接受西方海軍教育的青年人。
江堤上的柳樹下,穿着一身漂亮的白色軍裝的克勞恩,神情顯得極爲嚴肅。
“他們的速度太慢了!”
放下的望遠鏡克勞恩,又命令道。
“發旗語給他們的,最後一名要爲第一名洗内褲!”
旗語信号剛一發出,克勞恩就看到原本似乎還在保持着體力的學員們,立即動作了起來,那原本看似平靜的江面立即沸騰了十幾艘劃艇,像是利箭似的朝着江北劃去。
在海軍講習所成立之後,作爲海軍講習所的教官,肩負着向中國人傳授西方海軍教育的克勞恩,就注意到這些學員的體力都非常一般,他們中的一些人甚至可以說是身體羸弱的人,一點雄心和精神也沒有,帶着女人的味道——這是中國讀書人身上的通病。
這樣的人顯然不可能成爲海軍。
爲了改變這一點他特意制定了一些英國海軍學校所沒有的訓練,比如有意從事一些吃苦的體力勞動,至于中國式的武術訓練以及義軍中的長跑訓練更是不可或缺的,以鍛煉他們不屈不撓的意志和強健的體魄,從而将他們培養爲現代海軍軍官,當然作爲海軍軍官,江上劃艇、爬桅杆是必須進行的項目。
或許這些人曾經身體羸弱、一點雄心和精神也沒有,甚至還帶着女人的味道,但是現在,經過長達一年的磨砺,他們無一例外的變得面色黝黑,身強體壯,再也不見了過去的羸弱。盡管這些接受了多年傳統教育的年青人的骨子裏仍然保持着,中國傳統士大夫的溫文儒雅,反正一方面軍人不甘認輸的性格已經在他們的心裏形成。
當旗語信号告訴最後一名要爲第一名洗内褲時,在内心榮譽的驅使下,喊着口令的張國維立即大聲喊道。
“你們想給航三班洗内褲嗎?”
“不想!”
“不想怎麽辦?”
不需要他繼續鼓動,張國維的問題還未問完,艇上的年青人立即大聲喝着口令,拼命的劃動小艇,小艇立即如離弦之箭一般朝着北岸“飛去”,實際上在這會,江中的十幾艇小艇上的學員們,都開始拼命了,他們誰都不願意認輸。更不願爲同學清洗内褲。
“有時候适當的羞辱是可以起到正面作用的!”
學員們的反應讓克勞恩笑了笑,按照他與督府簽定的合同,未來五年内如果他主持的海軍講習所能夠一直能向合格的海軍學員,那麽他就可以得到一萬五千兩白銀的回報,那是工資之外的獎金,當然,如果合格率底于标準線,那麽就會按比例扣除獎金。
海軍講習所或者陸軍武備學堂都有類似的獎懲機制,對此克勞恩自然沒有任何怨言,這意味着他的努力,将會以最爲直接的方式得到回報。
“少校,你真的準備讓他們洗内褲嗎?”
對于一直堅信着海軍軍官首先是一名紳士的富蘭克林,有些詫異的問道。
“我不但會讓他們洗内褲,如果他們誰的成績不合格的話,我還會讓他充當廁所的“船長”,爲客人們服務!”
對于克勞恩來說,這些和學員的合格率不僅僅關系着中國海軍能否獲得合格的軍官,同樣也關系到他本人的收入,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會不惜一切代價。
“先生們,請記住,他們對于我們而言不僅僅是學生。”
可老人看着身邊的這些來自英國的同僚們,海軍講習所内的教官大都來自英國,這裏的教材使用着與達特茅斯皇家海軍學校相同的英文教材,他們的教官也無一例外的畢業于達特茅斯皇家海軍學校。
“同樣也是我們的财富!我們必須要不斷的鞭策他們,就像捍衛我們的财富一樣去督促他們,否則,我們的錢包都會遭受損失。”
這才是最爲現實的回答,他們之所以會不遠願望裏來到中國,并不是因爲“熱心腸”,而是爲了财富。在皇家海軍之中克勞恩,或許并不是最爲優秀海軍軍官,但是對于财富的渴望,确實得他願意全心全意投入到現在的事業之中,幫助義軍培訓出合格的現代海軍軍官。
想捍衛錢包一樣!
克勞恩的話立即引起了周圍的笑聲,确實,這正是他們來中國的原因,如果合格率低于一定的标準,他們不僅得不到獎金,甚至還會受到懲罰——那30%的需要等到合同期滿才能領取的薪水将會被扣除。
在衆人的笑聲中,傳令兵騎着馬跑了過來,并帶來了一個消息,漢督請克勞恩立即去府中議事。
坐于辦公桌後,朱宜鋒翻看着自己所能的有關海外殖民地的資料,這些資料大都是英文資料。當克勞恩走進房間時,朱宜鋒已經對需要了解的情況有了一定的了解。
“漢督閣下!”
克勞恩用他怪腔怪調地漢語說道,又向中國軍人一樣,微微鞠躬的同時行着個軍禮。
“請坐,克勞恩少校!”
對這位海軍講習所教官團團長和藹地微笑了一下,朱宜鋒直截了當的說道。
“少校,我有一件事需要你的意見,我想也隻有你能夠給我意見。”
在侍從将茶送上,退出房間關上門之後,朱宜鋒才看着克勞恩說道。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們在廣州和美國人打了一仗。”
“是的,閣下,所有人都知道,閣下,恭敬您,您的艦隊取得了這場輝煌的勝利。”
“似乎你并不怎麽擔心?”
朱宜鋒好奇的看着克勞恩問道。
“閣下,他們是美國人!”
克勞恩随意的聳聳肩膀,大有一副美國人活該挨揍的模樣。
“不過,閣下,爲什麽您不擔心呢?要知道很多人都會爲你擔心?”
“就像你說的一樣,他們是他們是美國人!”
朱宜鋒隻是笑了笑,現在的美國人确實——活該挨揍。1854年的美國不是百年後的美國,現在的美國根本沒有肌肉向他國展示,即便是他們有那麽點肌肉,等到消息傳到美國其國會結束争論,恐怕已經到了明年的聖誕節。而且更爲重要的一點是朱宜鋒了解這個時代的美國,所以他才不會擔心。
“而且等到他們的國會結束争論,恐怕已經到了明年的聖誕節。”
不擔心的原因是因爲清楚對方的實力,但這并不妨礙朱宜鋒以美國人爲借口提出他的想法。
“是這樣的,現在廣州面臨的威脅,使得我不得不考慮建立一支艦隊,真正的海軍艦隊,我希望我的艦隊可以進行遠洋航海訓練,嗯,将來海軍講習所,也會遷往海邊。”
盯着克勞恩,朱宜鋒謹慎的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瞧,我我記得以前你曾告訴我,我可以用錢去購買一片海外的領地,作爲海軍的遠洋目的地。現在我想了解的是:這件事是否有可能實現?如果我要實現他的話,需要花費多少錢?”
“你想要購買一塊海外領地?”
克勞恩自然記得自己曾經的那個建議,當然那是去年的事情。
“對,那塊海外領地有多大?在什麽地方?這是我想知道的。當然這并不是府裏的行爲,你可以把這當成是我的個人決定,而且這筆錢由我個支出。”
之所以會強調有個人支出,是因爲朱宜鋒擔心自己的這種行爲引起外界的注意,畢竟現在自己還沒有實力拓展殖民地,但是内心對殖民地的渴望卻使得他不願意放棄眼前的這個機會。
對于漢督的要求,克勞恩覺得很詫異,去年他确實曾向漢督提出過這個建議,不過那是因爲他确實知道有那麽一個機會,但那是去年而不是現在。
“哦,是的,閣下,是這樣的,今天在我離開皇家海軍之後,曾經受雇于一名英國的探險家……”
面對漢督的問題,克勞恩立即解釋着當初他之所以提出那一建議的原因——是因爲對方剛剛得到那片土地,而且确實有想要售出的想法。
“你是說,他就是這樣得到了那片土地?”
朱宜鋒驚訝的看着克勞恩,他幾乎不敢相信其所說的話——在這個時代獲得一塊海外領地就那麽簡單嗎?甚至不需要打仗。
“是的,閣下,當初他之所以願意将其出售,是基于多方面的考慮,一方面是他的權益沒有得到歐洲方面的承認,而另一方面,他擔心無法在當地維持統治,所以,相比于繼續持有那片土地,他更希望通過将其售出,從而保證個人利益的最大化,現在我并不知道他是否還有将其出售的意願……”
注意到漢督臉上的失望,克勞恩又立即補充道。
“不過我可以和他聯絡一下,如果價格合适的話,我相信他是不會拒絕的,”
同時他又試探的說道。
“其實,閣下,隻要價錢,會有很多國家或者特許公司願意其所擁有的殖民地售出。而且如果你願意的話,也許可以采用其它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