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看完戲後，你要怎麽陪我'嘿嘿'呢？"我挑着眉毛色色地說道。

白也瞥了我一眼，回到座位上，"你最好是不要期待！"

"真小氣！"我撅起嘴嘟囔着，也跟着回到餐桌坐好。

就在這個時候，戲台上走出一個約麽三十歲左右的青衣男子，他手裏拿着折扇，一副說書先生的打扮。

"各位客人，歡迎大家來到楓泾台！"他對着觀衆席深深鞠了一躬，"在場的各位想必都聽說過天下六絕，鹿丹有金首樸逆，西涼有傾國白也，夜國有枭雄夜琅，銀臨有詭王銀離，還有一個不名人雲徹，以上這五人已皆屬人中之龍鳳！然而最令人暗暗稱奇的，要數這十八葬的玉面殺手淩晨了！大家都知道如今天下，論武功若是淩晨稱第二，那便沒人敢稱第一！我們今天的戲演的就是：淩晨13歲時，一劍橫掃二十八位高手，位列武術最強之首的光榮事迹！"

白也品着手中的茶水，周身的氣息瞬間陰冷了下來。

我感受到他的情緒，輕咳了兩聲打趣道："沒想到我的未婚夫竟然是天下六絕啊！傾國是你的稱号麽？爲什麽是傾國啊？"

白也出乎意料的沒有反應，我有喚了他兩聲，依舊沒有聽到的樣子，隻是雙眼直直地盯着戲台。

演員們已經從上台了，第一幕上場了一堆穿着花花綠綠的人，看樣子應該就是說書人介紹的二十八位高手了。

剛才說書人講的時候還沒覺得什麽，現在二十八人齊齊站在舞台上，我才覺得密密麻麻地，還真有種人多勢衆的感覺。内心不禁替故事裏的主人公捏了把冷汗，他是如何以一人之力取勝的？而且對面的各個都是高手。

主角終于出場了！四面八方的閣樓雅間紛紛傳來了呼喊聲。

我張大了嘴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是他？！！"

白也微微側頭，"你認識他？"

我深深咽了口吐沫，"我不知道，不過這個面具我見過！"

他微微皺起眉頭，餘光也落在舞台中央"淩晨"的面具上。"這個面具相當于銀面殺手的标志，你竟然見過？"

我表情凝重，"我之前就你提過，殺公主的人是帶着銀色面具的，這個面具我不會忘記的！"

"你說的是真的？"

"現在都是一個陣營的人了，我幹嘛要騙你！"我有點氣憤地看向他，後者卻是非常不解的樣子。

他目光微變，似乎在思考這什麽，"這個殺手之所以能位居六絕之首，并不是因爲他武力超群，而是因爲他可怕！"

"可怕？"

"沒錯！"他微微點頭，"淩晨自從出道以來從來沒有過敗績，隻要他想殺誰，那麽那個人絕對不會逃脫，甚至來自己怎麽死的都不會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從來沒有目擊者！"

"從來沒有目擊者？難道？"我捂着自己足以塞進一打雞蛋的嘴。

"都死了！"白也臉上的表情異常冰冷，好像有什麽東西觸發了他身上的機關一樣，突然就散發出一股殺氣。

我就坐在他旁邊不禁打了一個寒碜，"呵呵，人有失手馬有失足，你看，我不就是那個例外嘛。"

我賠笑着拍打着他的肩膀，然而并沒有得到回應，他的眼眸黑得深邃，裏面裝滿了我看不見的世界。

好吧，我那個溫柔的白也又沒有了！這個淩晨到底什麽來頭？爲什麽說到他白也就突然這麽敏感？

見他一直不講話，我也隻能坐立不安的跟着沉默。

戲台上繼續上演着那個傳奇殺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