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天也時時想着你,離着遠總是擔憂着,你住進鳳元宮,平日我在乾坤宮理政,你若想朕可随時到乾坤宮見朕,隻幾十步的路,來去很方便。”
軒轅睿摟她入懷,撫順着她身後柔順的長發,哀色又湧至眸間,六皇弟突然遇刺,着實讓他心痛萬分,他抑了抑湧至眼中的淚水,梗咽道:“如果六皇弟還在,朕一輩子陪着你任性,可如今所有的想法都實現不了,朕隻能把你圈在皇宮裏。在宮中如果不自己想辦法快樂,那可要受苦一輩子。”
“自己找樂子?”雲潇眼眸一亮,掃去了心頭的憂郁,伏在他的胸膛半晌沒再說一句話,一顆緊張的心被他安撫下來。
世事突變,眨眼間他已登基爲帝,雲潇無從扭轉局面,隻當是天意使然。作爲人妻,自己的後半生将要生活在皇宮中,雲潇必須把所有逍遙經商的**壓伏下去,陪伴在他身旁給他最大的支持。
“知者樂水,仁者樂山。睿,你說的沒錯。”雲潇低聲嘟囔着,貼着他的胸膛聽着他有力的心跳,緩緩把心中的想法吐露出來:
“我不會再夢想其他,一心一意的陪伴你,隻要守在你身邊我就滿足了,況且,你所承受的壓力和辛苦遠比我要多千倍萬倍,令我擔憂心痛,今後要想想怎樣輔助你,不會給你添後顧之憂。”
“潇兒,朕本想讓你快快樂樂的,卻還是把你困在你最不願意呆的皇宮,朕的承諾失言了。”
“不要自責,之前身爲攝政王,早知道你受衆臣擁戴,最終會登上帝位的,但我還是坐上你的喜轎,成爲你的王妃。從走入昭王府的那一刻起,我已經把自己奉獻給了你。今後不論寵辱我都心甘情願。後來,太子被冊立爲儲君,你登基之夢成爲泡影。那時你的心情有多不好我知道。爲博我的歡心,你甯願抛棄尊貴的皇子身份,要跟我下江南去做平凡人,讓我很是感動。現在,你登上了帝位,我也能爲了你抛棄所有,與你相守相伴,即使舍了性命我也心甘情願。”
雲潇這番發自内心的言語,如長江之水緩緩流淌出來,分量也是重如千斤。
“潇兒。”軒轅睿心裏一片溫暖,伸指壓住她的雙唇,“不可提死,潇兒,在朕的身邊你不會死。你要好好的活着,六皇弟去了,朕再也經不得一次大悲大戚了。”
“睿,我們都要長命百歲,将來把江山安穩的傳給兒子。”雲潇撫摸上小腹,臉上溫馨着幸福。
“嗯,等兒子長大了,把皇位傳位給兒子,然後,攜你悄悄去江南隐居,圓了你的夢,平凡的在江南秀麗山水中漸漸老去。”軒轅睿笑道。
“那還要等多少年啊!”雲潇嗔蹙起眉頭,殷殷望着他,知道不會實現的願望,還是興奮一下子,就讓自己留着這個夢想。
“十八年。”軒轅睿緊抿着唇瓣,凝着她清澈的眸子,似是認真地回答。
“不,二十年。”
“恩?爲何要多加兩年?”軒轅睿挪揄的挑眉凝着她欣爾調皮的表情。
“我舍不得兒子像你這般辛苦,弱冠之年便擔起這麽沉重的大業。”
“好好好,都依你。二十年就二十年。”軒轅睿寵溺的點頭應承,擡眼看向窗外,目光悠遠起來,“到那時,我們還不到四十歲,還有力氣去江南……”
這時,安兆庸進來打斷了軒轅睿的承諾愛妻的空幻,見軟榻上的龍鳳依在一起暧昧溫存,腦袋迅疾垂低,跪禀,“皇上,徐大人到。”
“帶他去書房候着,朕即刻過去。”
“遵旨。”
天漸漸黑下來,皇宮内一天之間極喜與極悲的起落喧嚣暫且安谧下來。
何九被大批禦林軍追趕逃得艱難,穿來竄去,最後躲藏進栖霞宮。自從軒轅威的妃妾和所選的衆多侍妾們被軒轅睿逐出宮外,栖霞宮再次凋零下來,現已封閉宮門無人居住。
何九選了一個偏角的一間破房子躲進去,房間裏淩亂不堪,有好幾張破床,估計是最下等太監門居住的地方。慌亂之時何九爬到一張床下,屏住了呼吸。
禦林軍三次搜宮,逼得他蜷縮着不敢出來,一直到天色漸黑才從床底爬出來,躺在床上伸伸腰。
月上樹梢,宮内安靜下來,何九在房裏翻出一身太監服穿在身上,趁夜溜出栖霞宮,混入出宮辦差的太監中打算悄悄逃出皇宮。
經過幾道大門的嚴密驗身都很順利,然而,在最後一道宮門關卡時,恰巧碰到李揚巡夜到此,李揚從走路的姿勢辨出了何九這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何九!你這個該死的畜生!”
李揚大呵一聲,攜着滿腔仇恨飛身沖向何九,吓得何九一激靈,拼命闖出宮門。
李揚帶領禦林軍随後咬住他的身影,緊緊追着不放松。何九甩不掉追兵,在城内如過街老鼠,到處亂躲亂竄,最後跳到了晟王府的院子裏,慌不擇路的從窗戶撞進一個房間,掀開床帳穿鞋跳上床,扼住了床上一個香花女子的脖頸。
荀文月從睡夢中驚醒,驚愕間已然被掐住喉頸,出不了半點聲息。
“大膽飛賊?竟敢闖入王妃的床榻。”冬青被驚醒,從地毯上跳起來,厲聲大喝。
“閉嘴,再出聲,小爺要了你主子的命。”何九從丫鬟口中立馬知曉床上女子的尊貴身份,手上加了一絲力,憋得荀文月臉色發青,鼓大了眼睛。
“啊!不要,你放手,你要什麽盡管說出來,看好什麽都給你,要金要銀還是要珠寶,求你手下留人,放過我家主子。”冬青以爲盜賊入室。
砰——砰——砰——“開門!抓刺客!”有人敲打院門,大力而急促的似乎要把門砸碎一般。
何九死死扼住荀文月的脖子,狠戾瞪着冬青恫吓,“丫頭,如果讓人發現我躲在這裏,我先要了你主子的命,一命抵一命。哼!你看着辦。”
李揚等不及人來開門,縱身從高高的院牆躍進院子,打開了院門。
禦林軍蜂擁闖進院中。
“給我仔細地搜,格殺勿論,抓住何九賞銀萬兩,殺死何九也賞銀萬兩,死的活的都要。”李揚帶着滿滿的一腔恨意,狠戾命令道。
“是。”
禦林軍四人一隊,分散行動起來,搜遍了院子裏所有房間沒找到何九。
“統領,隻有荀王妃的寝室沒有搜。”季風禀道。
李揚親自敲門,砰!砰!砰!
“荀王妃,請開門,禦林軍統領李揚奉皇命追殺刺客,刺客逃到了您的院子,也許躲藏在您的寝室裏。”
屋内死一般寂靜。
李揚伸腿要踹門,冬青打開了門。
李揚進入寝室仔細搜了一圈,最後,僅剩荀王妃的床帳内沒有搜。
“打開床帳。”李揚冷然命令在床旁站立的丫鬟。
冬青緩緩打開床帳,荀文月獨自坐在床榻上,身着亵衣圍了一條棉被擋到腰部,何九蜷縮在她身後的被子裏,兩根手指生生穿破衣裙,死死摳住她的菊穴,荀文月動彈不得,也不敢輕易動彈,能在戒備森嚴的皇宮内殺死太子,這個人定不是等閑之輩。
“搜完了?請李統領放下帳子速速退出本妃寝室。”荀文月冷冷吩咐落帳,逐客,看起來神色頗爲鎮靜。
冬青放下床帳,關得嚴絲合縫。
如此被人控制令人羞窘之極,荀文月見李揚還在室内沒有動地方,急于趕走他,怒道,“李統領,你好無禮,竟敢擅自闖入本王妃的寝室胡亂搜查,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嗎?”
“荀王妃恕罪,微臣皇命在身,不得已而爲之,打擾了,微臣告退。”
李揚恭敬抱拳解釋完畢,帶人撤走了。
何九掀開棉被,露出頭便開始作惡,兩根手指猛剌剌深深捅入一陣翻攪,惹得荀文月霎然僵住身子,直瞪着眼,呻叫出聲音。
“啊!嗯啊……”
一聲痛叫轉成了冗長的呻.吟,荀文月羞惱暗罵,好邪惡的男人,竟然使出這般陰邪手段控制女人!
冬青聽到聲音慌忙掀開床帳,向何九低喝一聲,“大膽!登徒子速速放開王妃。”喝罷,挺身沖上來伸手向何九面門攻擊。冬青雖然武功不太精,卻很忠誠勇猛。
何九武功一流,對付冬青這種剛入行的小菜鳥易如反掌,他抽出荀文月身體裏那隻邪惡的右手,用那兩根尚還濕津的十指和中指,點住了冬青的穴位。
噗——冬青立時倒在床下沒了聲音。
這時,荀文月借着燈光看清何九身上穿着的是太監的服飾,當下惱羞成怒,“你,你竟是個太監?!滾!”
“美人,别急着攆人,是不是太監試試便知。”
何九極是驚豔荀文月的絕美容貌,他流連花叢多年從沒遇到過這般美貌絕色的女子,今日遇見哪能輕易放過?
說着笑着之時,他已經脫去那身太監服,而且還在一件一件繼續脫,隻脫得光裸了上身。
“你要幹什麽?”荀文玥見狀臉色微變,心下一陣緊張。
“呵呵,讓王妃檢驗一下本少爺是不是太監。”何九嬉皮笑臉的擠擠眉眼。
“大膽!”
荀文月厲聲質問,被眼前這個邪肆男人的大膽從容驚愕了,世間竟有這般無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