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給我個孩子



殿内燈燭明亮,雲潇從軟榻上站起身,看着軒轅睿走進來,迎上去緩緩下跪。

“臣妾恭迎皇上回宮。”

小婉跪在一邊不敢出聲,心裏驚訝着皇上沒留在承祥宮臨幸夏漓,延綿後嗣。

軒轅睿扶起雲潇,一腔怒火堵在胸膛:“夜已更深,還這般盛裝呆在廳堂大殿之中是爲何故?”

“臣妾……”雲潇在等着待着皇上,雖然默認秋月侍寝,但心底裏還是希翼軒轅睿不會輕易留在承祥宮。

果然他回來了,這倒讓她心裏發虛。

雲潇的流轉的眸光把軒轅睿的怒氣激出,“皇後,你竟然設計朕背信棄義。”

軒轅睿下手很重,軒轅睿一把将雲潇纖細的身子攬在自己的身上,雲潇被他大力箍住自己的身子。一陣窒息,默然阖下一淌傷感的淚珠。

他對自己從沒有過如此盛怒之舉,雲潇心中惶恐,可是傷了他的心,可是就此失去他的看重?他還會對自己付出真心?

“臣妾到希望之前中毒之時醒不過來才好。”雲潇強忍着窒息,不禁湧上一股傷感。

軒轅睿聞言本就泛怒的情緒愈加激怒,見到她蹙眉急促的樣子,方反應過來自己摟着她沒了輕重,立即松開了手,冷眼凝視着面前淚眼模糊的女人,心頭一陣憐惜,還有随之而來的痛楚。

“皇上可曾體諒臣妾因何做下糊塗之事?“雲潇垂首低沉的吐出自己的擔憂,。

“玉屏公主的大女兒嬌縱霸橫,如果讓那樣驕橫之人入宮,那宮中可要不得安甯了,所以臣妾出此下策讓秋月侍寝。臣妾設計皇上,罪不可赦,求皇上立即賜死臣妾。”雲潇阖目求死,阖下一趟淚水。失去他的重視,活着還有何意義?

他一旦納妃,子嗣承歡一家歡樂,那時她又怎能歡樂?她坐擁皇後之位算什麽,算是多餘者,還是讓人憐憫者?

“想活活氣死朕!?”隻爲這份擔憂,竟做下今夜秋月侍寝的事,軒轅睿惱火道:“朕付出了多少悲傷把你盼活了,你竟然不珍惜得之不易的生命!”

“臣妾不敢。”

軒轅睿凝着雲潇眸中溢出的淚珠,漣漣淚水流到唇瓣流到嘴中順着唇角落到下颚,白皙的脖頸被淚水浸濕一片。抛去所有的怒氣,他現在忽然想把她流落的淚水tian舐掉,他心痛,容不得她這般淚迹斑斑的痛楚在自己懷中。

“休得怪朕懲罰你!”

他要狠狠懲罰她的不負責任,也是自己忽然萌發的**忍抑不住。

軒轅睿攜着一聲怒氣,一把将她拽在懷中,俯首擒住她的唇瓣親吻碾壓。

雲潇不吭一聲的承受他的暴風驟雨般。

甩掉風氅,橫抱起軟在懷中的淚人,軒轅睿大步到床前,扯開她的衣衫,幾把剝落下來抛甩滿地,眨眼兩人一絲不挂,兩人赤⌒裸的身體刹那間相纏在一起,落唇親吻,狂肆的吻tian下去,白皙的脖頸、鎖骨……

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雲潇迎合身上男人的節奏,迷蒙哀求着,渴望着呢喃不斷。

“孩子,給我孩子。”

“朕給你!”他怒然低吼,“一個,兩個,三個。”

軒轅睿汗水淋漓,不知今夕何夕。雲潇含淚吟吟,一夜縱情,一夜心痛……

清晨,安兆庸在寝宮門外喚道:“皇上,早朝時辰到。”

寝室内中沒有一絲聲息,窗縫透進的陽光,射在滿地淩亂的衣物上,床榻上錦被中露出兩個蓬亂的腦袋緊貼在一起,發絲纏繞,雙雙氣息均勻的沉睡着。

皇上未醒,倒是把寝室門外的小婉給喚醒了,小婉掀開身上蓋着的錦繡棉氅,從地毯上爬起來,困倦的捂嘴打了一個哈欠。

“昨夜皇上和娘娘折騰一宿,許是剛剛入睡。”

“折騰?”安兆庸眼睛瞪成了琉璃泡,“是皇上病了還是娘娘病了。”

“哎呀,你呀……”小婉小臉一紅,狠狠白了安兆庸一眼。

“呃……”安兆庸看着小婉一臉羞澀的扭身閃開了,愣怔了一下,忽然全明白了,不禁自言自語:“皇上今兒終于解欲了?”

“秋月不在,這裏交給你了,安排服侍娘娘,我去睡覺。”小婉敲敲刺激過度的腦袋,晃晃悠悠的回房了。

“呵呵!”安兆庸咧咧嘴角,忽然又急了:“哎呦,皇上剛睡着,這到底還上不上早朝啊?”

頭等大事不敢怠慢,安兆庸加大了聲音:“皇上,時辰到了。”

“滾!”

一聲低吼吓得安兆庸一下子跪在寝室門外:“皇上……”

“混蛋!”寝室内傳出軒轅睿慵懶困乏的聲音:“傳旨,早朝推遲兩個時辰,安排暖房廳讓大臣們好好歇息。”

“皇上,恕奴才多嘴,免了早朝,各位大臣起得太早,怕是早上都沒吃好飯,再等兩個時辰上朝,議政到午後,可要有人餓昏在朝堂上了。”

“不可,今日有要事商議,速速爲大臣們備早膳,備午膳。”

“遵旨。”安兆庸回身小聲嘟囔,“還要備午膳?算算多少人,武将十九,文官五十五,還有護駕侍衛也不能餓着,七十四,八十七,九十,一百一,二百六,三百……得,禦膳房今兒可有的忙了,皇上幹脆管吃管住,把大臣們的晚膳也一并包下得了。自從先皇駕崩,遣散了許多嫔妃,宮裏小主清絕,禦膳房有些日子沒這麽熱鬧了。”

“安總管,洗臉水都涼了,皇上何時起床啊?”一個宮女怯生生低聲問。

“噓,閉嘴,把水溫着先别端過來,你們在大殿門裏面溜邊候着,裏面一有動靜立即行動。”

“是。”

“都給咱家安靜點,不許弄出聲響,讓皇上好好地睡。”安兆庸指點幾下候在寝宮的宮女太監,然後,屁颠屁颠的傳旨去了。

雲潇悠悠轉醒,身旁的人還在沉睡,輕輕起身披上衣衫,緩緩下床。

耳邊幽幽幻起他昨夜惱怒的聲音:你把我賣了,你把我賣了,我要狠狠的懲罰你,懲罰你!

雲潇隻覺得渾身酸痛,難以支撐得住,撲倒在地上。

昨夜軒轅睿瘋狂的索取,到最後沖撞的她幾乎昏過去。

貪欲而兇猛,這就是憤怒的男人對犯錯女人的懲罰?

這種狂猛的野性雄風她第一次經曆,身受重創散了骨架,卻有一種噬魂奪魄的感受。

小婉睡了一覺,腦袋清醒了,秋月不在,不放心小姐,爬起床回到寝宮,見主子倒在地上,急忙過來攙扶。

“娘娘。”小婉眼睛溜着主子脖頸上的吻痕,想起昨夜寝室裏的激蕩聲音,小臉又倏然紅起來,“您,您還是再回床上歇一歇。”

“我沒事。”雲潇心裏糾結着,極不願意去面對床上的惱怒目光。

強撐着洗浴更衣,坐在廳堂大殿的軟榻上,感覺肚子空空,已經餓得渾身無力,默默的喝了幾口蓮子參粥,漱過口,低聲問道,“小婉,秋月怎麽樣了。”

“娘娘,昨夜在承祥宮伺候皇上的不是秋月是夏籬。”小婉答道。

“什麽?怎麽會換成夏籬了?”雲潇頗感意外。

“娘娘,秋月甚爲惶恐,不敢伺候皇上,夏籬自告奮勇願意代替秋月,所以,奴婢就順水推舟……”

雲潇把茶杯惱然敦到桌子上,“小婉,你竟敢私自做主,太放肆了。”

“娘娘恕罪。”小婉惶恐的跪下。

“你啊,怎麽能讓夏籬服侍皇上呢?”雲潇氣的不知該怎樣責怪小婉。

夏籬對皇上的心思雲潇何嘗看不出,“她比不得秋月本分厚道,幸虧昨夜皇上沒寵幸她,若不然,跟惠兒入宮有何區别?”

“娘娘,奴婢錯了。”小婉不是不負責任的人,自己闖的禍自己得收拾爛尾巴。怯怯的窺了雲潇一眼,小聲哀求,“小姐,事已至此,求您救救夏籬,皇上把她趕出宮了,夏籬是個孤兒,無處投靠,身無分文的流lang街頭,怕是要……”

雲潇狠狠白了小婉一眼,“秋月呢?”

“被關起來不許出來。”

“唉,你給我闖大禍了。”雲潇緊皺了眉頭,愁眉不展。

“娘娘,對不起……”

“派人找找夏籬,把她安置好。”雲潇歎氣。事因出于自己的身上,夏籬爲此事受苦受難,她于心不忍。

“是,奴婢這就去辦。”小婉起身離去,雲潇在後面又叮囑一聲:“小婉,以後做事要收斂點。”

“奴婢謹記。”

小婉出去了,安兆庸緊接着進來低聲禀報,“娘娘,司徒将軍求見。”

“司徒将軍?”雲潇輕皺眉。

“皇上的近身侍衛司徒宇,他自稱是娘娘的師父。”安兆庸偷睨着雲潇,謹慎的說話,不确定司徒宇與皇後是如何的師徒關系。

“讓他擇日再來。”雲潇心情煩燥,這時候哪有心思理他的事。

“娘娘,司徒宇已經在乾坤宮外嚷嚷好半天了,怕是不好打發。”安兆庸怕了,此人糾纏功夫好生令人頭痛。

雲潇皺眉輕歎,“讓他進來。”

須臾,安兆庸把司徒宇領進來,司徒宇單膝跪地,抱拳行禮:“微臣叩見皇後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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