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宇雖然已經領悟了十一種法則,甚至還凝聚了混元劍心,但法則不降,他依舊無法真正突破到武皇境。
現在卻聽聞,彼岸花能直接讓他突破到武皇境,這自然是一個莫大的喜訊。
隻是他卻不知道,這彼岸花是否隻能讓冥界之人突破到武皇境,對他這個外界之人,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效果。
“據說,彼岸花便相當于蘊含了圓滿死亡法則的法則之花,若能吞服一株,便可讓我們領悟死亡法則,引死亡之力灌體,自然便可突破到武皇境。”
那人微微點頭,說道。
“蘊含了圓滿的死亡法則。”
李天宇聞言不禁眼眸微凝,他現在已經領悟了死亡法則,隻是無法引動死亡之力灌體,突破到武皇境。
若彼岸花僅僅隻能讓人領悟死亡法則,對他的用處,卻也沒有想象的那麽大。
“不僅如此,彼岸花還蘊含了極爲精純的死亡之力,即便是武皇,也能借助它提升修爲。”
那人又開口說了一聲,讓李天宇眼眸微亮。
如此的話,他也許還真可以借助彼岸花,突破到武皇境。
“對了,忘川河很難渡過?”
李天宇朝着那人問道。
“難道你家長輩沒有告訴過你關于這裏的一些信息,便讓你來摘取彼岸花?”
那人有些愕然的看着李天宇,道。
“呃……實不相瞞,我是偷跑出來的。”
李天宇幹咳一聲,說道。
他根本就不是冥界之人,哪裏會知道什麽信息。
“既如此,那我便将所知的信息告訴你吧。”
那人無語的搖了搖頭,随即緩緩道:“想要摘取彼岸花,便需要渡過忘川河,而忘川河中的河水,卻是極爲可怕的幽冥之水,即便是武皇,也無法飛渡而過,一旦被幽冥之水沾染,将必死無疑。”
“幽冥之水,觸之必死。”
李天宇心頭微震,武皇也無法飛渡而過,也就是說,他們不能直接飛過忘川河。
不過,當初在那魔窟之内,同樣也有一條黑色河流,據方晴雪所說,那河中之水,也是幽冥之水,倒是不知道,這兩者是否有什麽關聯。
“那你可知道,前人是如何渡過這忘川河的?”
李天宇再度開口問道。
“相傳在數萬年前,忘川河上有一座奈何橋,通過這奈何橋,便可安全抵達彼岸,摘取彼岸花。
那人沉吟了下,随即開口道:“隻不過,突然有一日,一外界的帝境強者,闖入我冥界,與孟婆大戰。”
“雖那人最終被孟婆擊退,但奈何橋卻在那一戰中被徹底摧毀,因此,這數萬年來,已經無人能夠渡過忘川河,采摘彼岸花。”
“真的有奈何橋和孟婆。”
聽到那人的話,李天宇不由得愣了下。
那是不是意味着,還有十殿閻羅,地藏王這等存在?
而此時,前方衆人也終于停了下來。
隻見在前方,有一條極爲廣闊的河流,擋住了衆人的去路。
河中之水,全都是黑色,幽光粼粼,透着陰森的氣息。
“到了,一會小心些,讓那些外界之人先渡河。”
那人朝着李天宇提醒道。
“明白。”
李天宇點點頭,這個冥界之人倒還不錯,若是一會能幫的話,他便幫對方一把。
随即,衆人全都抵達了河邊。
“忘川河,幽冥之水。”
李天宇看着眼前這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黑色河流,心中微微唏噓。
他卻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能見到傳說中的忘川河,而且還是以活人之軀,站在了這忘川河畔。
“外界之人,現在已經到了忘川河畔,你們不是想要彼岸花嗎,渡過這忘川河,抵達另一岸,便可看到傳說中的彼岸花。”
陰胥朝着金宇珩等人說道。
“這是幽冥之水,即便是武皇,也不可輕易沾染。”
金宇珩眉頭微皺,開口道。
随即他轉過目光,朝着人群中一封号武聖道:“你飛渡試試。”
“什麽……我?”
那人聞言臉色一白,他自然知道幽冥之水是什麽,對他們這些武聖而言,便是觸之必死的可怕之物。
“快點,否則,我立即殺了你。”
金宇珩冷視着那人,喝道。
那人眼中閃過一抹絕望之色,随即一咬牙,身形騰空而起,飛向忘川河上。
他沒有選擇,若是不渡,立即便會被金宇珩殺死,渡河也可能會死,卻至少還有一絲希望。
當那人的身體來到忘川河上空之時,竟似乎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拉扯進了忘川河中,瞬息間便被幽冥之水吞噬,化作了河流中的一部分。
“好可怕的幽冥之水。”
看到這一幕,衆人均是瞳孔一縮,面露驚駭之色。
幽冥之水,觸之必死,果然不假。
李天宇也是眸露震驚之色,這忘川河中的幽冥之水,顯然比魔窟内的幽冥之水更加可怕,連封号武聖都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便被拉扯入忘川河中,化作了幽冥之水的一部分。
甚至,恐怕武皇境,也難以安全渡過去,否則陰胥這些冥界之人,又怎麽可能會讓金宇珩等人先渡河。
要知道,陰胥這些冥界的本土之人,都是修煉蘊含死亡奧義的冥力,卻依舊不敢輕易渡河,可見這幽冥之水,必定非常可怕。
“不知道佛力是否可以抵抗這裏的幽冥之水。”
李天宇心中暗暗思忖,之前在那魔窟之中,他以佛力包裹自身,安全渡過了充滿幽冥之水的黑色河流。
如今,他的佛道修爲同樣也達到了聖王層次,佛力遠超那時候。
隻不過,這忘川河内的幽冥之水,顯然要可怕得多,他還真沒有什麽把握,能以佛力渡過去。
“還有誰要渡河?”
這時,金宇珩目光掃視衆人,冷漠的說道。
衆人均是低下腦袋,生怕會被金宇珩點中,落得與之前那人一樣的下場。
“外界之人果然都是些沒用的家夥。”
陰胥嗤笑一聲道。
“你、你……還有你,一起去渡河。”
金宇珩臉色一沉,随即直接點了十幾人,冷聲道。
那十幾個被點中之人,頓時臉色慘然,金宇珩分明就是讓他們送死,然而,他們卻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封号武聖在武皇中期面前,便是蝼蟻般的存在,随手便可滅殺。
其他那些武聖,也都一個個眸露驚恐之色,他們都很清楚,很快便會輪到他們了。
“爲何你自己不去試?”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