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着陳婉秋的同時,秦楚楚的臉上一臉的肅殺之色,而且在她的右手之中,有一團紫色的光芒在閃爍,
隻要陳婉秋點頭說一聲是,秦楚楚保證瞬間就能讓蒙蒙灰飛煙滅,
站在陳婉秋的角度,蒙蒙三番兩次的要害她,而且蒙蒙很有可能已經害死了好幾個人了,所以就算是她讓秦楚楚滅了蒙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可不知道爲什麽,或許是我這人心太軟了的緣故,當看到蒙蒙那一臉無助和可憐的樣子,尤其是聽到他的哭聲之時,我就不忍心讓秦楚楚滅了他,
更何況蒙蒙他是受了他媽媽的指使,這因果應該算在他媽媽的頭上,而并不是讓他一個小孩子來承擔,
不過秦楚楚這會兒在讓陳婉秋這個當事人做決定,我還是先等陳婉秋做出了決定之後再發表意見吧,
而自從蒙蒙像一個普通的小朋友一樣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尤其是他一邊哭着,一邊喊着要媽媽之時,陳婉秋放開了她拽着秦楚楚衣服的手,一雙眼睛盯在了蒙蒙的身上,
陳婉秋是一個美麗而又善良的女孩子,當她看到蒙蒙哭的稀裏嘩啦的,口口聲聲喊着要媽媽之時,她的眼神裏當時就充滿了憐憫之色,
而且她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楚楚,他畢竟是個小孩子,你能不能放過他,”陳婉秋問着秦楚楚道,佰渡億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聽到陳婉秋的話,秦楚楚卻冷哼了一聲,然後對陳婉秋道:“我放過他不是不可以,但你可要考慮清楚後果,萬一他再來害你呢,”
秦楚楚這樣一說,陳婉秋臉上的表情就顯的有點兒複雜,她沉默了許久都沒有說話,
而這時的蒙蒙則純粹像一個受了欺負的小朋友一樣,坐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哭,
“媽媽,我要媽媽,嗚嗚嗚,,,,,,,”
盯着蒙蒙看了有好幾分鍾之後,陳婉秋盡量用柔和的語氣問着蒙蒙道:“蒙蒙,阿姨問你,如果我這次放了你,讓你去你媽媽那裏,以後你媽媽再讓你來殺我,你還會來嗎,”
聽到陳婉秋說會放了他,會讓他去他媽媽那裏,蒙蒙就停止了哭泣,把他的頭擡了起來,用他那一雙天真無暇的眼睛看着陳婉秋,
在盯着陳婉秋看了片刻之後,蒙蒙的表情很認真的說道:“阿姨,隻要你放我回我媽媽那裏,以後我一定不會再來害你了,”
而且生怕陳婉秋不相信,蒙蒙還強調着道:“就算是我媽媽以後再也不陪我玩,我也不會再來害你了,”
看着蒙蒙那天真無暇的眼睛,雖然她很清楚的知道蒙蒙他是一個鬼,但善良的陳婉秋卻還是選擇了相信蒙蒙,
于是陳婉秋就對着秦楚楚說道:“楚楚,你就放了蒙蒙吧,無論他是人是鬼,讓我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小孩子在我的眼前灰飛煙滅,我這輩子都會睡不安穩覺的,”
陳婉秋這樣一說,秦楚楚就往我看來,而我的想法也和陳婉秋一樣,所以我就點了點頭,
我說:“放了他吧,楚楚,讓他去找他的媽媽吧,”
我一發話,秦楚楚就收起了她手中的那團紫色的光芒,然後警告着蒙蒙道:“我這一次可以放了你,但下次你要是再敢害人,我一定會把你打的灰飛煙滅,讓你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聽到秦楚楚的話,蒙蒙點着頭答應着道:“阿姨,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害人了,”
随後他就一步一步的向電梯走去,而且每走幾步都會轉身往我們看一眼,
在快要走到電梯門口之前,他沖着陳婉秋大聲的喊道:“阿姨,謝謝你放了我,我向你保證,我一定不會再來害你了,”
說話這句話之後,蒙蒙就化成了一股陰風鑽進了電梯裏面,
而随着蒙蒙的離開,一閃一閃的燈光變的正常了,樓道内的溫度也恢複了平常的溫度,但我們幾個人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着蒙蒙離開的方向久久的沉默不語,
沉默了許久之後,秦楚楚長歎了一口氣,然後問着我道:“你相信那個小鬼說的話嗎,”
我沒有回答秦楚楚,反而問着陳婉秋道:“陳小姐,你相信蒙蒙所說的話嗎,你認爲他以後還會不會再來害你,”
陳婉秋沉思了片刻,然後一臉堅定的回答着我道:“我相信蒙蒙,我相信他是一個好孩子,”
我說:“既然你選擇相信蒙蒙,那這件事情暫時就可以告一段落了,不過你的災劫還沒有過,在一個星期之内,你還是不要離開西安比較好,”
聽到她的災劫還沒有過,陳婉秋顯的有些惶恐,急忙問我她該用什麽方法應對,
我告訴她保持平常心就行了,隻要她人在西安的範圍之内,我就能保證她不會出任何事,
聽到我這樣說,陳婉秋這才安下心來,
接下來我們就各自返回房間繼續去睡覺,當天晚上沒有再發生任何事情,
第二天上午,我和秦楚楚蘇天就返回了玉華小區,不過在離開之時,我卻并沒有跟陳婉秋要那個心形挂墜,而且還刻意叮囑她一定要二十四小時帶着那個挂墜,
秦楚楚雖然知道我把挂墜借給陳婉秋的原因是給了保護她,但她吃醋卻是難免的,
所以在返回玉華小區的路上,她向我提出了無數個有關陳婉秋的問題,
比方說我認爲陳婉秋和她那一個更漂亮一點,
比方說陳婉秋在我的眼裏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比方說如果我在認識她之前,先認識陳婉秋,那我會不會對陳婉秋産生好感,
反正秦楚楚的每一個問題都問的我頭大如鬥,我的回答要是稍微讓她不滿意,她的臉上當時就會浮現出好幾道黑線,
我簡直是如履薄冰一般,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這位姑奶奶,
在我們返回玉華小區之後沒多久時間,小蘿莉許宜花就給我打來了電話,問我什麽時候能正式的收她爲徒,
我掐指一算,今天正好是個黃道吉日,就讓許宜花現在就到玉華小區來,我今天就可以收她爲徒,讓她行拜師禮,
許宜花聽了之後樂壞了,在最短的時間之内就趕了過來,
因爲牽扯到我們姜氏一脈的一些秘密,除了鄭海冰之外,就算是秦楚楚我目前也不能讓她知道太多,
于是我就在鄭海冰和付宇茜住的房間内讓許宜花給我三拜九叩行了拜師禮,把她收入了我們姜氏一脈的門内,成了我們姜氏一脈的外姓門人,
在把我們姜氏一脈的傳承和來曆告訴了許宜花之後,我把鄭海冰修煉的《大周天神術》也一并傳給了許宜花,
而且我還告訴許宜花,一旦她修煉《大周天神術》修煉出了相氣,隻需要用相氣封住她的雙眼,她就看不到那些鬼了,
不得不說先天靈體就是修煉奇才,鄭海冰的資質也算不錯了,他修煉了好幾天才修煉出了相氣,小蘿莉許宜花回家之後僅僅修煉了一天,她就興奮的打電話告訴我,說她已經在身體之内感受到一股氣流了,
當我把這個消息告訴鄭海冰之時,鄭海冰一臉無奈的在那裏叨叨着,說恐怕用不了多久,小蘿莉許宜花的相師等階就要超過他了,
接下來的日子又和平常一樣,每天和秦楚楚上學放學,有時陳婉秋會打一個電話過來,但僅僅是報個平安,并不會多說什麽,
就這樣過了五天之後,在又一個周末的夜晚來臨之時,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而這條短信卻是陳婉秋的手機号碼發過來的,
短信的内容是:“一八零四号房,房卡在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