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志鵬的話,我們幾個人全都被雷了個裏嫩外焦,他是山寨版的宋承先也就算了,這連劉得華和孫宏雷都整出來了,
人家劉得華和孫宏雷都活的好好的,怎麽可能會一身血淋淋的在他的夢裏出現,
這特麽的可真是天雷陣陣,雷死個人啊,
不過仔細想想,結合我推算到的志鵬的身份,我隐隐約約的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
宋承先能夠山寨,難道劉得華和孫宏雷就不能山寨嗎,
一念及此,我就對着鄭海冰他們三個說道:“你們三個先到外面去一下,讓我和志鵬先生單獨聊聊,”
我既然答應過替志鵬保密,那有些東西就算是鄭海冰和許宜花我都不能讓他們聽到,這是我一貫的原則,
“好的師父,我們這就出去,”鄭海冰和許宜花自然是知道我說這話的目的,在答應了一聲之後,就拉着李宸去了店外面,
而在他們三個出去了之後,我就對志鵬說道:“志鵬先生,你的身上雖然沒有牽扯到什麽因果,但你所從事的那個職業我卻認爲并不是很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身上的死劫,或許和你的職業有關,”
我這話一出口,志鵬頓時就露出了一臉的震驚之色,然後說道:“沒想到你竟然真的算出來了,”醉心章&amp節小.說就在嘿~煙~格
我說:“我當然能算出來,但你的這一劫是命中注定的,隻能靠你自己化解,如果你能放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那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聽到我讓他放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志鵬就顯的有些猶豫,最終在沉思了許久之後,他還是搖了搖頭,
“大師,我夢到的劉得華和孫宏雷肯定是鬼,隻要你幫我解決了他們,我就死不了了,你說要多少錢吧,隻要能給的起,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有句話叫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心不死,很多人總是喜歡抱有一絲僥幸心理,然後做出讓自己後悔終生的選擇,
這會兒的志鵬就是這樣,但他所做出的這個選擇,卻讓他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深知這是命中注定的,就算是我把情況說的再嚴重,恐怕也很難改變志鵬的命運,但卻還是難免替志鵬感到可惜,
所謂盡人事,聽天命,就算是我改變不了志鵬的命運,既然他求到了我這裏,我最終決定還是幫他一把,
最關鍵的一點,我想搞清楚志鵬所說的劉得華和孫宏雷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如果真的是他們兩個要害志鵬的話,那他們爲什麽要害志鵬,
他們兩個變成厲鬼害人,是因爲有什麽執念和怨念未消,
如果能幫他們消除怨念和執念度化他們去地府,或者說除掉這兩個害人的厲鬼,那多少能幫我賺到一點功德,
賺不到錢也就算了,能賺到一點功德對我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
考慮到這些方面,最終我答應了志鵬去一趟他住的地方,或者說我幹脆在他的住的地方住一個晚上,看看志鵬所說的劉得華和孫宏雷到底是什麽牛鬼蛇神,
有莎莎在我身上的挂墜裏,隻要不是紫面鬼級别的厲鬼,我根本就無所畏懼,
而志鵬所說的劉得華和孫宏雷,想來應該不是什麽級别很高的鬼,
就這樣,在給鄭海冰交代了一番,讓他們看好店,有什麽事及時給我打電話之後,我就坐着志鵬的保時捷去了他住的地方,
志鵬住的地方在東郊那邊的浐灞新城,是一個名叫?泰豐華的小區,而這裏是西安比較有名的别墅區,很多有錢人都把别墅買在了這裏,
跟着志鵬到了他住的别墅之後,我就覺的有點兒意外,因爲根據我推算出來的結果,志鵬的職業雖然是個高收入職業,但以他的财力是不可能買的起這麽高檔的别墅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就試探着問志鵬,這座别墅是不是他的,
而志鵬卻苦笑着搖了搖頭,說他那有錢能買的起這麽高檔的别墅,
志鵬這樣一說,我基本上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于是我就直接問志鵬,這個别墅是不是他的客人的,
志鵬點了點頭,說不僅這個别墅是他的客人的,就連他開的那輛保時捷都是他的客人的,
而且志鵬還告訴我,說他現在已經習慣了住别墅開跑車上流社會的生活,所以即便是存在一定的風險,他也不想放棄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聽志鵬說出了他的理由,我不由的長歎了一口氣,
明明可以靠自己的雙手堂堂正正的賺錢,但卻偏偏用那種出賣尊嚴的方式去賺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錢,
而且爲了追求那些虛無缥缈的東西,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這又是何苦來哉,
但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在并沒有到頻臨死亡的那一刻之前,恐怕無論我說什麽,對志鵬來說都沒有意義的,
所以,我并沒有再勸他,而是問了他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你整容成現在的這副樣子,是不是那個客人要求你這樣做的,
志鵬點了點頭,說是那個客人要求他這樣做的,而且就連整容的錢,都是那個客人給他出的,
聽到這裏,我基本上就明白了是什麽情況了,
志鵬的客人能讓志鵬整成宋承先的模樣,那志鵬所夢到的劉得華和孫宏雷,恐怕和志鵬一樣,也是志鵬的客人要求他們整成劉得華和孫宏雷的樣子的,
劉得華和孫宏雷,和宋承先一樣,都是有名的師奶殺手,看來志鵬的那位客人,恐怕是一個師奶級的人物,
根據我的判斷,在志鵬之前,山寨版的劉得華和孫宏雷應該就住在這座别墅裏,
我估計山寨版的劉得華和孫宏雷,應該是死在了這座别墅裏,
因爲有執念或者怨念,他們才想着害死志鵬這個後來者,
這樣一來要是能消除了那兩個人的怨念或者執念,或者了結了他們的因果,說不定能救志鵬一命,
考慮到這一點,我就啓動相氣把整個别墅仔細搜索了一圈,但卻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就決定在别墅裏面住一晚上,看看到晚上會發生什麽狀況,
而就在當天下午七點多鍾的時候,我和志鵬剛剛從外面吃了飯回來,正在别墅的客廳裏泡茶喝,
這時别墅的門外有汽車的喇叭聲響起,随後别墅的電子門自動打開,就看見一輛紅色的寶馬五三零從外面開了進來,
志鵬在看到這輛紅色的寶馬五三零之時,臉上的表情顯的有點兒緊張,急急忙忙的就迎了出去,
而這輛寶馬停到了别墅的院子裏之後,一個年齡看上去大概有個四十來歲,保養的還算比較得體,長相也還過的去,穿着一身高開叉的紅色旗袍,一臉冷傲之色的女人從寶馬車裏面走了出來,
志鵬在這個女人的面前表現的有點兒卑微,就連在這個女人的面前說話都點頭哈腰的,
“姚姐,您來了啊,您怎麽不給我提前打個電話呢,”
被志鵬稱作姚姐的女人沒有理會志鵬,闆着個臉踩着高跟鞋直接走進了客廳,
而在看到我正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茶之後,姚姐的臉上當時就露出了一臉的怒火,
“我這才一個星期沒有來,你就把亂七八糟的人給我往别墅裏面帶,你信不信我能讓你過上上流社會的生活,也能讓你過的連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