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黑臉鬼這種鬼王級别的鬼才能統禦萬鬼,也正是因爲這一點,在這個峽谷之内,才會聚集了這麽多的淹死在水中的冤魂,
那一百多個鬼扶屍和那一千多個淹死在水中的冤魂,管龍英叫屍王大人,這說明龍英她是一個鬼王級别的鬼扶屍,
不過我感到有點兒奇怪的是,就算龍英她是一個鬼王級别的鬼扶屍,她上了身的屍體在黃河水的浸泡之下也會變的發脹,變形,時間長了還會腐爛,
但龍英她爲什麽看上去栩栩如生的和活人沒有任何區别呢,
難道龍英現在所用的這具屍體,是一個剛死不久的人,
還有裝着馬慧芳的那個棺材是從水裏面浮上來的,爲什麽棺材裏面沒有進水呢,
難道和棺材上面刻着的那些蝌蚪一般的符文有關系,
那些蝌蚪一般的符文能起到防止水浸入到棺材裏面的作用,
我正在想這些問題,馬天雄見正主兒龍英現身了,就站在船頭大聲的質問着龍英道:“你是誰,你爲什麽要劫持我的女兒,爲什麽要害死那麽多無辜的人,”
聽見馬天雄這話,龍英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冷笑,
“我是誰,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了嗎,我是龍英,我是黃河女屍王龍英,”
龍英這話一出口,那一百多個鬼扶屍和一千多個攝青鬼立刻就異口同聲的齊聲響應,
“黃河女屍王,黃河女屍王龍英,”
等到那些鬼扶屍和攝青鬼停止了喊口号,龍英一臉冷漠的問着馬天雄道:“你說我害死的那些人是無辜的,那請你告訴我,他們那裏無辜了,”
不過還沒等馬天雄回答,龍英就接着說道:“眼睜睜的看着有人在河裏喊救命,但卻見死而不救,這樣的人是無辜的嗎,”
“親人被淹死在了河裏,家屬本身就悲痛欲絕,爲了打撈親人的屍體,卻要被那些打撈屍體的船家逼的變賣家産,那些船家是無辜的嗎,”
“那些人那裏知道,對于淹死在水中的人來說,屍體如果不能上岸,就永生永世都無法輪回,隻能做水中的冤魂,”
“而對于水中的冤魂來說,最渴望的事情,莫過于能夠輪回轉世,投胎做人,”
“既然他們不懂這一點,我就讓他們親自嘗試一下這種滋味,”
說到這裏,龍英一臉認真的問着馬天雄道:“現在你還認爲我害死的那些人是無辜的嗎,”
面對着龍英的這個問題,馬天雄無言以對,很難做出回答,
而這時龍英把目光投注到了我的身上,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昨天你救了我,你是一個熱心腸的好人,而好人是不應該死的,”
“馬慧芳雖然幫我買了一身衣服,但可惜的是,她不應該姓馬,隻要是馬家的人,就都得死,”
随着這句話一出口,龍英的面色一寒,那一百多個鬼扶屍和那一千多個攝青鬼也張牙舞爪的從四面八方把我們團團圍了起來,
而見此情形,馬家的兩名族老露出了一臉的緊張之色,一左一右的站在了馬天雄的左右兩邊,
馬志龍和馬仲天父子兩個身體躲在那兩個族老的身後,雙股顫顫,都快要站不穩了,
就算龍英是個鬼王級别的存在,以我們這些人的綜合實力,應該也能應付的過來,
但我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峽谷竟然是龍英的老巢,在這個峽谷裏面竟然有這麽多的攝青鬼,
我們雙方之間要是爆發了沖突,恐怕龍英連出手都不用,僅僅用這一千多個攝青鬼和一百多個鬼扶屍,都能把我們這幫人給滅了,
這時馬天雄一臉不解的問着龍英道:“我們馬家和你無怨無仇,你爲什麽要如此針對我們馬家的人,”
龍英聞言冷笑着道:“你們馬家和我無怨無仇,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如果你們馬家和我無怨無仇的話,我有必要把你的女兒抓起來,讓你們馬家的人到這裏來送死嗎,”
聽到龍英這話,我和秦楚楚相顧對視了一眼,對于這件案子的來龍去脈,已經完全理清楚了思路,
原來龍英之所以害死了黃河邊上的那些船家,是針對馬家的人的,
按道理來說這個案子應該是馬家派人來調查的,但不知道基于什麽目的,秦楚楚卻逼着我接下了這個案子,
不過有點兒巧合的是,馬家派了馬慧芳和馬志龍協助我和秦楚楚調查這件案子,
而在我從黃河裏把龍英救了上來之後,從我們幾個的言語之間,龍英确定了馬慧芳的身份,
所以龍英就劫持了馬慧芳,并且在白紙上留下了八個字,讓馬天雄這個馬家家主帶着馬家的人來救他的女兒,
作爲一個鬼王級别的存在,龍英在這裏至少經營了上千年,我們這幫人冒冒然的沖進了她的老巢,基本上和來送死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
但龍英和馬家之間到底有什麽因果,會讓龍英對馬家有這麽大的怨恨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想知道,馬家的人更想知道,
所以馬天雄問着龍英道:“我們馬家到底對你做了什麽事,讓你對我們馬家如此的怨恨,”
龍英冷冷的一笑,然後緩緩的說道:“五百多年以前,我是黃河邊上的一個農家女子,和我的許許多多同齡人一樣,對未來的生活充滿着憧憬和期望,”
聽到龍英這話,不僅僅是我,就連秦楚楚和馬家的人,全部都大吃了一驚,
龍英說她是五百多年前的人,那說明她死了才五百多年,一個死了才五百多年的鬼,她是怎麽做到統禦萬鬼,成就了黃河女屍王之位的,
按道理說能夠統禦一千多名攝青鬼,龍英至少是紫面鬼甚至是黑臉鬼王那個級别的鬼,而要達到紫面鬼和黑臉鬼這個級别,沒有個一兩千年以上的時間肯定是不行的,
龍英才死了五百多年,她是不可能達到紫面鬼或者黑臉鬼這個級别的,
我們所有的人都感到無法理解,而龍英卻沒有理會我們,在那裏繼續說着她的故事,
“我幻想着未來能找一個疼我愛我的男人,我給他生一堆孩子,我們男耕女織,幸福快樂的過一輩子,”
“可是我的美夢,卻被你們馬家的人無情的打破了,”
“你們馬家的人說要給黃河河神供奉一名十八歲的女子,而且這個女子,必須得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生,”
“而我的生辰八字,正好符合了你們馬家的要求,”
“我的父母雖然不願意,但我們普通老百姓在你們馬家的人面前,就算是不願意又有什麽用,”
“就在我十八歲生日的那一天,你們馬家的人給我穿上了一身大紅色的婚服,帶上了鳳冠霞帔,然後強行給我灌下了藥酒,在我昏迷的狀态之下,把我裝在了那個赤紅色的沉陰木棺裏面,抛進了濤濤黃河之中,”
說到這裏,龍英的眼睛裏閃爍着刻骨銘心的仇恨光芒,對着馬天雄說道:“你們馬家把我抛進黃河供奉河神的目的,說是爲了讓黃河不再泛濫成災,十年九澇,爲了庇佑在黃河中行船的那些船家,不再船翻人亡,”
“但作爲你們供奉給黃河河神的祭品,我卻很清楚的知道,在黃河裏根本就沒有你們所說的黃河河神,”
“過去的黃河之所以十年九澇,都是因爲天災人禍所造成,”
“而在黃河中行船的那些船家之所以經常會有船翻人亡的事情發生,主要的原因是黃河中淹死的那些厲鬼在作祟,”
“你們馬家每年給黃河河神供奉祭品,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的無辜女子,在黃河中造成了多少的無辜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