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武順他爸是從一個小縣城裏面越級調上來的緣故,作爲武順他爸的頂頭上司,薛明一直都看不起武順他爸,
但考慮到把武順他爸調上來的那位的身份,以前的薛明還多多少少給武順他爸一點面子,
而在把武順他爸調上來的那位被調去了其他地方之後,本來就看不起武順他爸的薛明隻要有機會就想盡辦法的打壓和刁難武順他爸,
這會兒見馬慧芳一臉寒霜的看着他,聽到了馬慧芳所說出的話,薛明就很清楚的知道,他本來想在武順他爸的面前裝一下逼,但恐怕給自己惹來了天大的麻煩,
能被邀請來參加這個宴會,武順他爸的頂頭上司對馬慧芳的身份又豈能不了解,
馬家家主的女兒都發話了,那我自然有資格參加這個宴會,有資格叫他從馬家滾出去,
“馬小姐,您,您聽我的解釋,”
看着馬慧芳一臉寒霜的樣子,薛明的雙腿都在發抖,
薛明可是很清楚的知道,以馬家在官方的影響力,馬慧芳隻需要一句話,就能改變他的前途命運,
可這會兒他想給馬慧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薛明這會兒隻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幾個嘴巴子,在那裏裝逼不好,非要跑到馬家來裝逼,
而且他裝逼的對象,好像和馬家家主的女兒關系并不一般,
這下好了,裝逼不成反要被那啥了,
而就在薛明在那裏支支吾吾的正想解釋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之時,馬天雄和秦楚楚以及和馬天雄坐在同一桌上的那幾個人全都走了過來,
秦楚楚自然是認識武順他爸,這會兒看到武順他爸,她立馬就跟武順他爸打起了招呼,
“武叔,很長時間沒見你了,”秦楚楚很客氣的對着武順他爸說道,
而見秦楚楚跟他打招呼,武順他爸也很客氣的對着秦楚楚說道:“楚楚,沒想到你也在啊,真是很長時間沒見你了,”
我和秦楚楚分手的事情武順早就告訴了他爸,所以武順他爸并沒有跟秦楚楚多說什麽,
但看到秦楚楚和武順他爸表現的比較熟悉,和馬天雄坐在同一桌的那幾個人看着武順他爸的眼神就顯的有些意味深長了,
這時馬天雄陰沉着臉看了一眼薛明,然後問着馬慧芳說:“怎麽回事,”
馬慧芳指着薛明說道:“他說姜一和武叔沒有資格來參加我們馬家的宴會,”
馬天雄可是西北馬家的家主,在整個西北五省,他可是跺跺腳地都有抖三抖的人物,
這會兒釋放出了他的氣勢和他那上位者的威壓,薛明頓時就壓力山大,雙股顫顫,身體瑟瑟發抖,
但在馬天雄看來,以他的身份沒有必要跟薛明這種小人物計較,他并沒有搭理薛明,而是給我介紹起了和他一起走過來的幾個人的身份,
“姜一,我給你介紹一下吧,這位是,,,,,,”
接下來馬天雄把和他一起走過來的幾個人的身份說了出來,原來這幾個人是我們省官方最頂級的那幾個人物,
武順他爸雖然調到省裏,但如此近距離的和官方最頂級的幾個人物接觸,卻是他生平第一次,
在這種情況之下,武順他爸就表現的有點兒拘謹和惶恐,
而在這時,我态度很鄭重的對着馬天雄介紹起了武順他爸,
“馬家主,這是我武叔,是我生死兄弟的父親,”
聽到我這話說出口,薛明把他本來差點兒塞到褲裆裏的頭擡了起來,一臉緊張和惶恐的往武順他爸的臉上看去,
薛明本來是非常看不起武順他爸的,在提拔了武順他爸的那位調走了之後,他就認爲武順他爸沒有背景和靠山了,
但這會兒在我的介紹之下武順他爸和馬天雄這個在整個西北五省都權勢滔天的人物搭上了關系,恐怕武順他爸的身份和地位,在一夜之間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旦武順他爸的身份和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還會有好下場嗎,
這會兒的薛明,已經無法用一個悔字來形容他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他後悔之前對武順他爸百般刁難和打壓,更後悔他不分場合的在馬家裝逼,得罪了我這個對馬家來說非常重要的客人,
而像薛明這種小人物,自然是不會被馬天雄放在眼裏,這會兒見我介紹起了武順他爸,馬天雄立刻就主動伸出了雙手,對武順他爸表現的非常熱情,
“既然你是姜一的武叔,那就是我們馬家最尊貴的客人,咱倆的年齡差不多,我就叫你一聲老武吧,”
馬天雄這麽牛逼的人物對他表現的這麽熱情,武順他爸受寵若驚的連聲說:“不敢,不敢,”
但接下來我們省的那幾個官方的頂級人物卻和馬天雄一樣,一個個對他都表現的非常熱情,就和朋友一樣都管他叫起了老武,
馬天雄之所以對武順他爸表現的這麽熱情,主要是因爲我的緣故,而那幾位官方的頂級人物對武順他爸表現的這麽熱情,卻主要是給馬天雄面子,
薛明見我們省官方的幾位頂級人物都和武順他爸稱兄道弟上了,終于承受不了這巨大的壓力,臉色蒼白汗流滿面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這下全完了,”
而就在薛明坐在地上自言自語着之時,馬天雄這個馬家家主走在前面,我們其他的人跟在後面,向着宴會廳底端走去,
馬慧芳臨走之前掃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薛明,在給馬家的一個人使了個眼色之後,沒多久就有兩個穿着黑色西服的年輕小夥子把薛明從宴會廳裏面拖了出去,
而看着被那兩個穿着黑色西服小夥子從宴會廳裏面拖出去的薛明,幾個認識薛明的人在那裏連連的搖着頭,說薛明這一次跑到馬家來裝逼,算是徹徹底底的把自己給裝進去了,
接下來我和武順他爸就和那幾個牛逼哄哄的大人物坐到了同一桌上,
而這會兒因爲天色已晚,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在我這個今晚宴會的主角到了之後,馬家的晚宴就正式開始,
在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馬家家主馬天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好像有什麽話要說的一樣,
而随着馬天雄站了起來,之前還聲音比較噪雜的宴會大廳内,瞬間就變的鴉雀無聲,所有的人全都把目光投注在了馬天雄這個馬家家主的身上,
這時馬慧芳已經換了一身大紅色的晚禮服,把一個無線麥克風遞給了馬天雄,
而在接過了那個無線麥克風之後,馬天雄就對着麥克風說道:“今天晚上,我把大家請來,主要的目的,是想讓大家見證一件事情,”
馬家的宴會廳裏面在座的這些人都是當地的名流人物,聽到馬天雄這個馬家家主的這番話後,一個個都一臉的好奇,
以馬家在整個西北五省的地位,有什麽事情需要他們來見證的,
甚至不要說宴會廳裏面的那些當地的名流人物了,就連和我們同一桌的那幾個官方的頂級人物都一臉不解的看着馬天雄,
馬天雄說我是今天晚上宴會的主角,難道馬天雄要這些人見證的事情和我有關,
也不知道爲什麽,我隐隐約約的感到有些不安了起來,
我感覺我好像被馬天雄這個馬家家主給算計了一樣,
秦楚楚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麽一樣,目光在穿着一身大紅色晚禮服的馬慧芳和我之間徘徊,
而在這時,馬天雄一臉凝重的對着麥克風繼續說道:“就在幾天之前,如果不是一個少年英雄出手相救,我們整個馬家都有可能會成爲曆史,”
聽到馬天雄這番話,整個宴會廳内所有的人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馬家在西北之地存在了上千年,以馬家的實力,在西北的一畝三分地上,誰能讓馬家成爲曆史,
又有誰能救了馬家,
馬天雄所說的那個少年英雄是誰,
此時,整個宴會廳内,除了知情的幾個人之外,剩下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不想知道答案的,
有關黃河女屍王龍英的事情,馬天雄肯定是不會在普通人的面前說出,隻見馬天雄大聲的問道:“你們想不想知道,那位拯救了我們整個馬家的少年英雄是誰,”
而随着馬天雄的這話一出口,宴會廳内的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大聲說道:“想,我們當讓想知道那個少年英雄是誰,”
雖然馬天雄這會兒還沒有說出答案,但武順他爸卻已經猜出了那個少年英雄是誰,
于是武順他爸就問着我道:“姜一,難道是你救了整個馬家,”
聽到武順他爸的這話,和我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那幾個官方的頂級人物看着我的眼神裏全都露出了一臉的震驚之色,
我看上去是那麽的普通和平凡,是憑什麽本事拯救了馬家這個實力強大的千年世家的,
在馬家的家主馬天雄還沒有确認之前,他們是很難相信的,
而這時我還沒有來得及給武順他爸答複,馬天雄就對着麥克風大聲的說道:“救了我們整個馬家的少年英雄,他的名字叫姜一,”
随着馬天雄的這話一出口,穿着一身大紅色晚禮服,一臉含情脈脈的馬慧芳就把目光投注到了我的身上,
馬家家主馬天雄也把目光投注到了我的身上,
而見此情形,就算是不知道我的名字,宴會大廳的所有人也能猜到,我就是那個拯救了整個馬家的少年英雄,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隻能一臉尴尬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其實沒有馬家主說的那麽誇張,我隻是運氣好了一點而已,”我有些不大好意思的謙虛着道,
而這時馬天雄說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表現,你救了我們馬家,這是不争的事實,”
其實馬天雄說的也沒錯,如果不是我能度化黃河裏的那些冤魂,可能整個馬家都會被龍英這個黃河女屍王給滅掉,
見馬天雄這樣說,我就沒有再說什麽,
但馬天雄要對我表示感謝,沒什麽必要請這麽多的人來做見證吧,
我隐隐約約的覺的情況有點兒不妙,
果然,這時馬天雄說道:“姜一他拯救了我們整個馬家,對我們馬家有大恩,我們馬家應該用什麽方式來感謝他呢,”
馬天雄雖然表面上提出了一個問題,但他并沒有打算讓任何人來回答,而是直接給出了答案,
“我考慮了很久,我覺的我們馬家感謝姜一最好的方式,莫過于把我的女兒馬慧芳許配給他爲妻,讓他們兩個生下來的兒子,繼承我們馬家的家主之位,”
聽到馬天雄這話,我頓時就感到頭大如鬥,而這時一個輕細如蚊蠅飛過般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姜一,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你總得給我點面子,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