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武順他爸坐的這一桌上,有馬天雄和馬家的三名族老,還有我們省的那幾位大佬級人物,
秦楚楚和馬慧芳還有馬家的一些女眷,以及那幾位大佬的家屬坐在同一桌上,
而馬志龍這個馬家年輕一代第一高手,卻和一些普通的馬家子弟,坐在距離我們比較遠的一張桌子上,
本來馬志龍坐的位置比較偏,我并沒有注意到他,但這會兒在馬家諸人逼着我接受馬慧芳之時,他卻提出了反對意見,一下子讓整個宴會廳裏面的所有人,把目光全都投注在了他的身上,
而且在這同時,秦楚楚竟然也提出了反對意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沉着臉大聲的說她不同意,
作爲馬家的嫡系子弟,馬志龍提出反對意見,并沒有讓我感到意外,
但秦楚楚她爲什麽會提出反對意見呢,
難不成她見不得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對我還是有那麽一點感情的,
也不知道爲什麽,我莫名奇妙的冒出了一個這樣的想法,
而且在冒出這個想法之時,我竟然有點兒小小的激動,
而在這時,馬天雄見秦楚楚和馬志龍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提出了反對意見,臉上立刻就布滿了烏雲,
秦楚楚是天道門門主的女兒,她的身份和地位擺在那裏,馬天雄自然是不會和秦楚楚翻臉,
但馬志龍是馬家子弟,而且還是一個剛死了爹失去了靠山的馬家子弟,就算他是馬家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馬天雄卻并沒有把他當一回事,
隻見馬天雄瞪着眼睛厲聲說道:“這裏是你說話的地方嗎,還不給我坐下,”
而馬志龍卻好像豁出去了一樣,并沒有聽馬天雄的話,反而站在那裏大聲的質問着道:“我們馬家年輕一代就沒有男的了嗎,爲什麽要讓姜一的兒子做我們馬家的下一任家主,”
“我爸爲了我們馬家連命都搭進去了,爲什麽我就不能做下一任的馬家之主,”
馬天仲作爲馬家的核心人物之一,宴會廳裏面的人自然是對他有一定的了解,這會兒聽到馬志龍說馬天仲是爲馬家而死,宴會廳裏面的人立刻就發出了一陣陣的竊竊私語之聲,
而見此情形,馬天雄厲聲怒道:“如果不是你們這一脈的祖先當年做下了錯事,我們馬家又怎麽會有滅門之禍,我沒有把你逐出馬家已經算是對你仁至義盡了,你還想做下一任的馬家之主,”
聽到馬天雄這話,馬志龍就很清楚的知道,随着他爸的死,他是沒有任何機會坐上馬家之主的位子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馬志龍索性來了一個破罐子破摔,
隻見馬志龍指着馬天雄說道:“馬天雄,我現在總算是明白我爸他臨死前說的那句話了,他是被你給坑死的,你才是害死他的兇手,”
而随着馬志龍這話一出口,整個宴會大廳内的所有人全部都把目光投注到了馬天雄的身上,
許許多多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整個宴會大廳内啧啧之聲不絕于耳,
所謂冷血的皇朝,無情的世家,這些千年世家的人,爲了權力和地位,爲了利益,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仔細想想之下,就連我都覺的,馬天仲還真的是被馬天雄給坑死的,
甚至我覺的馬志龍這會兒的反應,都在馬天雄的算計之中,
果不其然,在馬志龍言辭激烈的大罵了馬天雄一通之後,怒不可遏的馬天雄隔空把手一揮,馬志龍就好像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倒飛了十幾米遠,
而在馬志龍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了一張餐桌上之後,馬天雄對着馬家的三名族老說道:“志龍對我這個家主如此的不敬,讓這麽多人看我們馬家的笑話,我認爲他已經不配擁有我們馬家子弟的身份了,”
很顯然,馬天雄這是要把馬志龍逐出馬家,
而在馬天雄的這話說出口之後,平時緊随在馬天雄左右的兩名馬家族老當即就表示同意,另外一名馬家族老雖然面有難色,但最終卻長歎了一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在三名馬家族老全部都表示同意之後,随着馬天雄揮了揮手,就有兩名身穿着黑色西裝的馬家人把馬志龍從宴會廳裏面拖了出去,
而随着馬天仲被坑死,馬志龍被逐出了馬家,馬天雄算是徹底解決了馬天仲這一脈,把整個馬家都控制在了他的手中,
馬天雄這人給我的感覺簡直是深不可測,好像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中一樣,
不過馬志龍的反應雖然在馬天雄的算計之中,甚至很有可能是他一手造成的,但秦楚楚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馬天雄的意料之外,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以馬天雄的閱曆是不難看出我和秦楚楚之間有着很大的隔閡的,
所以馬天雄并不認爲他把馬慧芳許配給我,秦楚楚會提出反對意見,
可偏偏在這關鍵時刻,秦楚楚卻提出了反對意見,
而以秦楚楚天道門門主女兒的身份,對秦楚楚所提出的反對意見,他又不得不重視,
這會兒處理完了馬志龍,馬天雄就得問一下秦楚楚她提出反對意見的原因了,
這時秦楚楚沉着個臉站在那裏,表現的很不高興一樣,而馬天雄卻還得很客氣的問着秦楚楚道:“楚楚小姐,據我所知您和姜一已經分手了,爲什麽您會提出反對意見呢,”
秦楚楚冷哼了一聲道:“誰告訴你我和姜一分手了,我們兩個不是好好的嗎,”
說着話的同時,秦楚楚這女人竟然走到了我的身旁,挽住了我的胳膊,把她的身體靠在了我的身上,然後用挑釁的目光看着站在我面前的馬慧芳,
被秦楚楚靠在我的身上,問着她身上那股久違了的芬芳香味兒,也不知道爲什麽,我的心髒,我的身體,都在隐隐的顫抖,,,,,,
這時馬慧芳見秦楚楚靠在了我的身上,我卻沒有牽住她的手,眼淚就止不住的從眼眶裏流了出來,
而見此情形,馬天雄還是不死心的對秦楚楚說道:“秦小姐,你們兩個究竟有沒有分手,這一點僅憑着你的話和你的表現,我還是無法肯定,我覺的應該讓姜一來做選擇,”
說出這話之後,馬天雄刻意對我傳音入耳說道:“隻要你選擇了慧芳,我們馬家就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而馬天雄的話剛剛傳進我的耳朵裏,秦楚楚同樣也用傳音入耳之法惡狠狠的對我說道:“你要是敢選擇馬慧芳,以後就别想讓我們秦家放人,”
其實我本來就沒有答應馬天雄,這會兒被秦楚楚用我的兄弟來威脅,我就更不能答應了,
但我要是用太直接的方式拒絕了馬天雄,我怕馬天雄會找武順他爸的麻煩,
既然秦楚楚主動站了出來提出反對意見,而且還用我的兄弟來威脅我,那我就決定坑她一把,
想至此,我做出了一臉的無奈之狀,搖着頭對着馬天雄說道:“馬家主您有所不知啊,楚楚和我早已經訂下了婚約,我那敢娶你的女兒啊,”
聽見我這話,馬慧芳直接大哭着轉身就跑,馬天雄則露出了一臉的尴尬之色,
秦楚楚快要被氣死了,但她又不能否認我說的話,隻能用她的手狠狠地掐着我的胳膊,
我的胳膊雖然鑽心的疼,但坑了秦楚楚一把,卻讓我感到非常的爽,
雖然我搞不明白秦楚楚她爲什麽非要逼着我拒絕馬天雄,但随着我這話被傳了出去,在天道門的内部,不知道會引起多麽大的轟動,
我和秦楚楚之間的關系,恐怕就更加的撲朔迷離了,
這時秦楚楚冷哼了一聲,挽着我的胳膊說:“我們走,”
我給武順他爸使了個眼色,然後對着馬天雄說道:“馬家主,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先走了,”
武順他爸這會兒一臉的淩亂,他實在是搞不懂我和秦楚楚之間究竟是什麽狀況,
但武順他爸卻并沒有多說什麽,跟在我和秦楚楚的身後,離開了馬家的宴會廳,
從馬家的宴會大廳裏面走了出來,秦楚楚就冷哼了一聲甩開了她挽着我胳膊的手,快步走在了前面,
而這時武順他爸則很小聲的問我和秦楚楚之間究竟是什麽個情況,
我并沒有給武順他爸做太詳細的解釋,隻是告訴他我和秦楚楚相互配合着演了一場戲而已,
見我不想說太多,武順他爸就沒有再多問,從馬家出來之後,他就打了個車返回了家裏,
回到酒店之後,我就啓動了地聽之法,想聽聽秦楚楚她會說些什麽,
秦楚楚和我返回酒店的時間差不了多少,而且在返回酒店之後沒多久,她就給她爸打去了電話,
隻聽見秦楚楚說道:“爸,我快要被姜一給氣死了,他竟然當着很多人的面說我們兩個早就訂下了婚約,”
電話那頭的秦楚楚她爸說道:“姜一他爲什麽會說這樣的話,”
秦楚楚說道:“馬天雄想把他的女兒許配給姜一,還說什麽要讓姜一和他女兒生的孩子做馬家家主,我覺的姜一要是和馬家搞在一起,會對我們秦家不利,就逼着姜一拒絕馬天雄,”
“可誰知道姜一那混蛋他竟然當着馬家的人和其他很多人的面,說他和我早就有了婚約,所以才不能娶馬家的女兒,”
聽秦楚楚說完之後,電話那頭的秦楚楚他爸沉默了片刻,然後這才說道:“楚楚,你做的很對,馬天雄那個人的城府很深,野心很大,絕不能讓他和姜一搞在一起,”
原來秦楚楚逼着我拒絕馬天雄,并不是因爲她對我還有那麽一點點的感情,而是站在秦家的利益考慮,才會這樣的,
看來是我想多了,
我本來就不應該這樣想的,
也不知道爲什麽,聽到秦楚楚和她爸的對話,我的心情竟然很低落,
就在這時,秦楚楚說道:“爸,我真的快要被姜一給氣死了,姜一這個混蛋,他故意占我的便宜,”
秦楚楚他爸說道:“楚楚你不要生氣,就讓姜一口頭上占一點你的便宜又能怎麽樣,隻要我們秦家的計劃能夠成功,到時候在你的面前,他連個蝼蟻都算不上,”
聽到她爸這樣說,秦楚楚就好像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爸,實驗室那邊什麽時候才能有結果啊,姜一的實力提升太快了,要是再這樣下去,我這個天命之女都快要被他一個普通人給超越了,”
秦楚楚他爸安慰着秦楚楚道:“楚楚你别急,姜一他畢竟是一個普通人,他是超越不了你這個天命之女的,”
接下來秦楚楚和她爸又聊了幾句并不是很重要的話,然後就挂了電話,
第二天,我和秦楚楚一大早就一起坐火車返回了西安,一路上她都對我橫眉冷對好像很不滿的一樣,
回到玉華小區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到晚上八點了,鄭海冰一見我就跟我說道:“師父,我們隔壁新開了一家算命館,招牌上寫着神相傳人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