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幾個往玉華小區外面走的路上,武順這家夥問了我好幾遍,天命之女是什麽意思,
我看其他幾個人也都挺想知道的,就給他們解釋了一下,
“天命之人,就是秉承天命而生的人,比方說曆史上的秦皇漢武,唐宗宋祖,還有那位一代女皇武則天,都是天命之人,”
聽到我這話之後,貅爺和蘇天他們幾個的臉上全都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武順這家夥在那裏哦了一聲,沉默了片刻之後,自言自語着道:“沒想到秦楚楚竟然有一個這麽吊炸天的身份,”
而在說完了這話之後,武順轉過頭問着我道:“老大,秦楚楚是不是因爲她是天命之女,才把你給甩了的,”
武順這家夥那壺不開提那壺,氣的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他的這句話,
而就在被我瞪了一眼之後,武順這貨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然後有點兒小激動的問着我道:“老大,既然秦楚楚是天命之女,那你說我是不是天命之男啊,”
我白了武順一眼,然後揶揄着武順道:“什麽天命之男,秉承天命而生的男的,叫天命之子,就你這德行,你覺的你能是天命之子嗎,”
武順這貨倒是挺自信的,他在那裏傲然挺胸的說道:“我怎麽就不能是天命之子了,我要不是天命之子,我怎麽能變的這麽厲害,”
包括武順在内,他們都不知道瑤瑤的真正身份,所以蘇天和鄭海冰他們聽武順這樣一說,都認爲武順說的很有道理,
“我覺的武順說的很有道理啊,他要不是天命之子,他怎麽能變的這麽厲害,”貅爺在那裏點着頭道,
“我也覺的是這樣,”蘇天也點着頭說道,
“不用說了,武大哥就是天命之子,”雲若風這家夥更是直接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武師叔,沒想到你竟然有一個這麽吊炸天的身份,那你以後可要罩着我啊,”
鄭海冰這小子不僅肯定了武順的身份,而且還拍起了馬屁,
但其實他們那裏知道,我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不過對天命之子這個身份,我卻并不是很在意,既然他們都把武順當成了天命之子,那索性就将錯就錯,讓武順背負天命之子的這個身份得了,
而武順這貨在聽到鄭海冰他們幾個的話之後,頓時就露出了一臉的得意之色,還真把他當成天命之子了,
“老大,我是天命之子,秦楚楚是天命之女,看來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才能配的上秦楚楚了,”
要知道瑤瑤她可是鬼中至尊,雖然我們幾個這會兒已經走出了玉華小區,但我卻敢肯定,武順所說的每一句話,瑤瑤都能聽個一清二楚,
這天底下的女人就沒有不吃醋的,恐怕聽到了武順這話,武順這家夥要倒黴了,
果然,在我我的腦海中剛剛閃現了這個念頭之時,正在洋洋得意的往前走的武順,腳底下好像被什麽給絆到了一樣,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而見此情形,我急忙把武順從地上扶了起來,
被我扶起來之後武順愣了片刻,然後一臉懵逼的說道:“真特麽的見了鬼了,剛才我好像被什麽絆到了一樣,我的耳朵裏還聽見了一個女人的冷哼聲,”
我很清楚的知道是怎麽回事,武順他說的一點都沒錯,他确實是見了鬼了,而且他見的這個鬼,還是鬼中的至尊存在,
當然,我肯定不能告訴武順是怎麽回事,
于是我對着武順說道:“你都有瑤瑤了,還提什麽秦楚楚啊,像你這樣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有資格做天命之子嗎,”
被我這樣一說,武順這貨好像恍然大悟了一般,在那裏連連點着頭道:“看來我這個天命之子,必須要謹言慎行才行,我剛才隻是随便說說而已,我現在有了瑤瑤,就算是把秦楚楚白送給我都不要,”
聽見我順這話,我壞壞的笑了笑,并沒有再多說什麽,
随後我們六個人打了兩輛出租車,直奔鹹陽機場,
而在前往機場的路上,武順和我坐在同一輛出租車裏面,這貨一路上一直在那裏皺着眉頭自言自語,
“那個女人的冷哼聲怎麽聽起來那麽熟悉呢,好像有點兒像瑤瑤的聲音,”
“不對,瑤瑤的聲音怎麽可能會傳進我的耳朵裏,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
看着武順那一臉懵逼的樣子,我強忍着心頭的笑意,好不容易堅持到了鹹陽機場,
因爲秦楚楚給我已經訂好票了,我隻需要拿身份證辦登機牌就行了,而武順他們幾個卻要重新買票,就連蛋蛋都要以寵物的身份辦理登機手續,
不過好在飛往貴陽的人不多,他們幾個全都買到了飛機票,就連蛋蛋也辦好了登記手續,
從西安飛往貴陽,隻需要一個半小時就可以了,我們出發的時候是上午十一點,從貴陽機場裏面出來,已經差不多下午一點了,
因爲在飛機上吃過飛機餐,爲了不耽擱時間,從機場出來之後,我們就包了兩輛出租車從貴陽直接往水城趕去,
從莎莎老家水城到貴陽的距離差不多有三百公裏左右,就算是我們一路催促着出租車司機快一點,等我們到水城縣城的時候,也到下午五點鍾了,
莎莎說他們水城的羊肉粉非常的好吃,在整個貴州省都是很有名的,所以到水城縣城之後,我們幾個人就先找了一家最正宗的賣羊肉粉的飯館,每個人都美美的吃了兩大碗羊肉粉,
不得不說水城的羊肉粉真的很好吃,就連蛋蛋都吃了個不亦樂乎,我們每個人吃了兩大碗,它竟然吃了五碗還沒吃夠,
一隻泰迪竟然吃了五大碗羊肉粉,而且這隻泰迪發出的叫聲不是狗叫,而是貓一樣的叫聲,着實把賣羊肉粉的老闆和幾個吃飯的客人給震驚壞了,
當然,我們并沒有理會賣羊肉粉的老闆和那幾個客人,在付了羊肉粉的錢之後,就在當地又包了兩輛出租車往莎莎家所在的那個寨子開去,
莎莎家所在的那個寨子距離旺金寨不遠,名字叫做金木寨,寨子裏面的人以彜族人爲主,
等我們到達金木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經過莎莎的指引,我們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莎莎的家所在的位置,
但因爲莎莎的爺爺奶奶點燃了房子把他們老兩口燒死在了裏面的緣故,莎莎的家已經不複存在,
因爲我們所有人全都知道莎莎的存在,所以在到了莎莎的家之後,莎莎就從挂墜裏面鑽了出來,顯現出了她的鬼體,
當面對着他們家剩下的殘垣斷壁,回想起了她爺爺奶奶的音容笑貌之時,莎莎的臉上一臉的惆怅,
“爺爺,奶奶,我回來了,”
“我還能再見到你們嗎,”
“我當初就不應該到西安去上大學,不應該離開你們,”
喃喃自語着,莎莎的聲音裏充滿了悲傷,
而就在這時,突然間從遠處有兩團旋風刮了過來,在這兩團旋風之中,傳來了凄凄慘慘戚戚的鬼哭之聲,
“嗚嗚嗚,,,,,,”
聽到這讓人心都要碎了的鬼哭聲,我順着聲音往那兩團旋風看去,隻看見在那兩團旋風之中,有兩個漆黑如墨的身影,
而見此情形,我急忙對着莎莎說道:“莎莎,他們就是你的爺爺奶奶,他們果然沒有去地府,”
聽到我這話之後,莎莎立刻就化成了一道青光,轉眼之間就出現在了那兩團旋風的旁邊,
“爺爺,奶奶,”
莎莎大哭着叫出的這一聲爺爺奶奶,猶如杜鵑啼血一般,簡直聽的讓人肝腸欲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