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即便是已經死了一千多年,雍大将軍愛恨分明的性格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對于雍大将軍而言,杜家輝的所作所爲,對旺金寨有恩,是一個值得他尊重的人,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雍大将軍無法接受任何一個人對杜家輝的恥笑和嘲弄,
而到旺金寨來的那些人,以他們的價值觀念,對杜家輝的所作所爲根本就無法認同,
所以那些人在大山裏面遊玩之時,在背地裏說了杜家輝不少的壞話,
但那些人卻并不知道,在青龍局和白虎局這兩個風水局的的影響之下,埋葬在其中的雍大将軍得到了逆天的好處,
一千七百多年的時間,能讓他手下的那些陰兵全部都成爲紫面鬼,
而雍大将軍這個墓穴的主人,他的成就可絕對不止是紫面鬼那麽簡單,
更何況雍大将軍作爲一個鐵血将軍,生前必定殺人無數,死後自然是煞氣滔天,
根據我的判斷,恐怕雍大将軍早就達到了黑臉鬼王的級别,甚至距離成就鬼中至尊之位,也隻有一步之遙,
當然,雖然僅僅隻有一步之遙,但鬼中至尊之位卻并不是那麽好成就的,
畢竟雍大将軍的墳墓僅僅是白虎局和青龍局這兩個天然風水局前後呼應,
如果再能加上一個玄武局或者朱雀局,甚至四象風水局俱全,那雍大将軍肯定能夠成就鬼中至尊之位,
然而就算是雍大将軍目前還沒有成就鬼中至尊之位,但以他黑臉鬼王的實力,隻要他的神念一掃,整個旺金寨方圓幾十裏附近的任何情況,他都可以知道的清清楚楚,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那些人在山裏面遊玩的時候,把杜老師當作了一個笑話在談論,他們辱罵和嘲笑杜老師的話,全都被雍大将軍給聽到了,
站在雍大将軍的角度,杜老師的所作所爲是何等的高尚和偉大,
那些人辱罵和嘲笑杜老師,簡直罪無可恕,
所以,雍大将軍把那兩個旺金寨的村民和四個沒有辱罵和嘲笑杜老師的人放了回來,剩下的那些人,雍大将軍就沒有打算放過他們了,
按照雍大将軍的脾氣,那些人的下場恐怕比當年的那幾百個日本鬼子好不到那裏去,
而在我看來,那些人在背後嘲笑和辱罵杜老師雖然不對,但他們卻罪不至死,
僅僅因爲犯下的這一點錯誤,雍大将軍就讓他們客死他鄉,成爲孤魂野鬼,那讓他們家中的父母妻兒怎麽辦,
一念至此,我就對着雍大将軍正色說道:“大将軍,那些人雖然可恨,但他們罪不至死吧,”
杜家輝也說道:“大将軍,他們不就是說了幾句我的壞話嗎,您不能就因爲他們所犯下的這一點錯誤,讓他們的下場和那些日本鬼子一樣吧,”
“他們是我的同學,是我的朋友,就算是他們在背後辱罵我,嘲笑我,我也認了,您能不能放過他們,”
聽到杜家輝這話,我不由的被杜家輝的善良和大度所感動,
而雍大将軍看着杜家輝的眼神裏更是流露出了明顯的欣賞之色,
不過這一抹欣賞之色很快就一閃而沒,雍大将軍一個閃身就返回了他的座位上,
而在坐回了坐位之後,雍大将軍把臉一沉,然後對着他手下的那幾個陰兵說道:“把那些人全部都給我帶來,”
那幾個陰兵異口同聲的喊了聲:“諾,”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而就在這幾個陰兵走了出去之後,雍大将軍掃了一眼我和杜家輝,然後冷哼了一聲道:“我雍磊做事,最爲公平,僅僅因爲他們辱罵和嘲笑了杜老師,我是不會要了他們的命的,”
“但我留下來的這些人,每一個人都有他們的取死之道,”
“等一下我就讓你們徹徹底底的認清楚那些人渣的爲人,你們就知道,我爲什麽不會放他們一條生路的原因了,”
聽到雍大将軍這話,我和杜家輝相顧對視了一眼,感情雍大将軍不放過那些人,并不僅僅是因爲他們在背後嘲笑和辱罵了杜家輝,還有其他的原因,
也不知道這些人究竟做下了什麽事情,竟然讓雍大将軍鐵了心的不願意放過他們,
就在我們幾個正大眼瞪着小眼面面相觑之時,在那幾個陰兵的帶領之下,失蹤的那二十幾個人閉着眼睛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二十幾個人有男有女,年齡大多數都在三十歲左右,可以說是正處在人生之中風華正茂的年齡,
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人,杜家輝急忙就一臉激動的叫起了他的名字,
“劉斌,你沒事吧,你說話啊,”
這個叫劉斌的看上去和杜家輝年齡差不多,從他身上的穿着打扮來看,應該能算一個成功人士了,
看樣子在大城市裏面,他應該算是混的不錯的那一種,
杜家輝這會兒在使勁的搖着劉斌的胳膊,叫着他的名字跟他說話,劉斌卻閉着眼睛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就好像一個死人一樣,
這時雍大将軍一臉肅穆的問着杜家輝道:“這個叫劉斌的,是你大學同學是不是,”
杜家輝點了點頭說是,
雍大将軍又問道:“你們兩個的關系應該算是不錯吧,”
杜家輝點了點頭道:“上大學的時候,我們兩個是關系很好的鐵哥們兒,”
聽到杜家輝的回答,雍大将軍冷哼了一聲道:“你把人當成了鐵哥們兒,但罵你傻逼罵的次數最多的一個人,就是他,”
聽到雍大将軍這話,杜家輝一下子就收回了他正搖着劉斌胳膊的手,臉上的表情變的很難看,
被自己的鐵哥們兒在背後辱罵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但杜家輝畢竟是一個善良的人,在沉默了片刻之後,他還是對雍大将軍說道:“就算他在背後罵我,我還是希望您能放了他,”
聽到杜家輝這話,雍大将軍卻搖了搖頭,
“在背後罵你傻逼,僅僅是一方面而已,我現在就讓你徹徹底底的認清楚這個人,到時候,我看你還會不會讓我放了他,”
說完這話之後,雍大将軍用他的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而随着啪的一聲清脆的響指聲響起,劉斌那緊閉着的雙眼就睜了開來,
不過劉斌的雙眼雖然睜了開來,但從劉斌臉上的表情和他那有些迷茫的眼神來看,他的神智應該還沒有完全恢複到清醒狀态,
而在這時,一臉威嚴的雍大将軍,對着劉斌厲聲說道:“劉斌,本将軍接下來問你的話,你必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會兒面對着一臉威嚴的雍大将軍,劉斌露出了一臉的畏懼之色,就連身體都在瑟瑟發抖,
随後劉斌戰戰兢兢的答應着道:“隻要您能放了我,我一定什麽都說,”
接下來雍大将軍就問道:“劉斌,你家中現在有什麽人,”
劉斌說道:“我家中有我妻子和三歲的兒子,”
雍大将軍接着問道:“據我所知,你這個年齡的人,大多數都是獨生子女,難不成你的父母全都英年早逝了,”
聽到雍大将軍這樣一問,劉斌就表現的有些尴尬,
沉默了片刻之後,劉斌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您說的确實沒錯,我父親在我八歲那年就去世了,”
聽到劉斌的回答,雍大将軍的面色一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用他的右手手指指着劉斌,怒問着他道:“你父親在你八歲那年去世了,那你母親呢,你母親也死了嗎,”
被雍大将軍這樣一問,劉斌的臉上的表情就顯的更加尴尬了,
在又沉默了片刻之後,劉斌一臉黯然的說道:“我母親她還沒死,她還活着,”
雍大将軍緊接着說道:“既然你父親在你八歲的時候就英年早逝,那說明是你母親含辛茹苦的把你撫養成人,讓你擁有了現在的一切,你老實回答我是與不是,”
此時此刻,面對着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的雍大将軍,劉斌根本就不敢有任何隐瞞,
“是,如果不是我的母親,我擁有不了現在的一切,”劉斌低下了頭,聲音很小的說道,
“那你母親呢,你告訴我你母親現在那裏,”雍大将軍沉聲問道,
這一次劉斌沉默了很久,最終他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悔恨之色,然後說道:“在我結婚之後沒多久,我老婆就把我母親趕出了家門,到現在已經兩年多了,我一直都不知道她在那裏,”
而聽到劉斌的回答,杜家輝直接就一個巴掌甩到了劉斌的臉上,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