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雍大将軍這個古代人的觀念來看,像劉斌和王麗娟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不過在我看來,劉斌和王麗娟他們這些人雖然都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但用死亡這種方式去懲罰他們,卻并不是最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
他們這些人有老婆有丈夫有孩子,有年邁的父母,如果就這樣讓他們死了,那他們的親人怎麽辦,
讓年幼的孩子失去父母,讓年邁的老人失去子女,這也不是什麽好事,
與其要了他們的命懲罰他們,不如讓他們有敬畏之心,認識到自己所犯下的錯誤,從此之後能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這時在雍大将軍說他們這些人全都該死之後,面對着雍大将軍那滔天的威壓,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近乎實質化的殺氣,劉斌和王麗娟那二十幾個人全都被吓的身子都軟了,趴在地上連聲的求饒,
而我卻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雍大将軍的正對面,直視着雍大将軍對他說道:“大将軍,這些人固然可恨,但您要是要了他們的命,我認爲卻并不公平,”
聽到我這話之後,雍大将軍的面色一凜,在和我相顧對視了一眼之後厲聲問道:“莫非你認爲這些人渣不該死,我要是要了他們的命,對他們來說不公平,”
我搖了搖頭說道:“這些人的确是人渣,以他們所做下的事情,白死也難贖其罪,”
而見我這樣說,雍大将軍就感到有些奇怪,一臉不解的問着我道:“既然你也認爲他們百死難贖其罪,爲什麽又說我要了他們的命不公平,”
我說:“大将軍不知道您有沒有想過,如果您要了他們這些人的命,對他們的家人來說公平嗎,”
“讓年幼的孩子失去父親或者母親,讓年邁的老人失去子女,這對他們來說公平嗎,”
在我這話說出口之後,跪在地上的那些人也全部都大聲的哀求了起來,
“大将軍,求求您放過我啊,我兒子才三歲,要是沒有爸爸,他會被别的小朋友欺負的,”
“大将軍,求求您放過我啊,我父親的身體不好,要是我出了什麽事,他老人家肯定承受不了這個打擊,”
而面對着跪在地上向他砰砰磕頭,大聲的向他哀求的一幫人,雍大将軍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沉思了片刻之後,雍大将軍把他那淩厲如刀的目光投注到了我的身上,
随後雍大将軍問着我道;“你的意思是說,讓我放了這幫畜生不如的東西,”
我點了點頭道:“我認爲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讓他們重新做人,比讓他們客死他鄉變成孤魂野鬼要好,”
聽到我這話,雍大将軍冷哼了一聲道:“像他們這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畜生,能夠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嗎,”
我說:“大将軍,我可以向您保證,隻要您能放了他們,我一定會讓他們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
而見此情形,雍大将軍用他那淩厲如刀的目光和我相顧對視,氣勢逼人的問着我道:“你憑什麽讓我相信你,”
我大聲的說道:“就憑我和大将軍您是一樣的人,”
“因爲我們現在所做的事情,就是維護天道公正,保護人族安危,”
“如果您放了他們,但他們卻不會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話,那我可以向您保證,他們所受到的懲罰,會比讓他們死了,還要痛苦百倍,”
聽見我這話後,雍大将軍的目光從我們幾個的身上迅速掠過,
而在打量了一番我們幾個之後,雍大将軍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絲輕視之色,
緊接着,雍大将軍對我說道:“維護天道公正,守護人族安危,你的口氣倒是不小,”
“但你憑什麽維護天道公正,守護人族安危,難道就憑你們這幾個人嗎,”
“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究竟會用什麽樣的方式去懲罰他們,會比讓他們死,還要痛苦百倍,”
聽到雍大将軍這話,跪在地上的那二十幾個人也全都把頭擡了起來,把目光投注在了我的臉上,
在絕大多是人看來,沒有比死亡更痛苦更恐怖的事情,但我卻說我能讓他們比死還要痛苦百倍,這就讓這些人感到非常的好奇,
面對着一臉好奇的雍大将軍,還有地上跪着的那些人,我一臉淡然的問着雍大将軍道:“不知道大将軍您認爲人活着的時候最怕什麽,”
雍大将軍考慮了片刻之後回答着道:“應該是怕死吧,”
我搖了搖頭道:“每個人遲早都有一死,死有什麽可怕的,難道大将軍您活着的時候怕死嗎,”
被我這樣一反問,雍大将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說的倒是有點道理,既然每一個人遲早都有一死,那死有什麽可怕的,當初我要是怕死,就不會去當兵打仗了,”
聽到雍大将軍的回答,我就問着地上跪着的那些人道:“那你們呢,你們最怕什麽,”
地上跪着的這些人大多數回答說最怕死,也有人說最怕鬼,還有一個奇葩說最怕他老婆,
但在聽完了這些人的回答之後,我卻重重的搖了搖頭,
“你們怕死,怕鬼,怕老婆,難道你們就不怕窮嗎,”
“窮到連衣服都沒的穿,連飯都吃不飽,你們就不怕嗎,”
在我的這話出口之後,跪在地上所有人立刻就陷入了沉默之中,但他們的呼吸聲,卻變的急促了起來,
而這時,我繼續說道:“死亡并不可怕,因爲每一個人遲早都要面對死亡,但貧窮卻是最可怕的,”
“因爲隻要你窮,你的孩子就要被人欺負,你的家庭就會破裂,你會被人恥笑,被人辱罵,被人所看不起,”
“如果你們不改過自新,重新做人,我姜一可以在這裏保證,我一定會讓你們的這一生在貧窮之中度過,甚至連你們子孫後代的命運,都會受到影響,”
“如果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那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天機門,就知道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了,”
經過了半年多時間的發展,就算是在全國範圍内,我們天機門已經小有名氣了,
這會兒聽到我說出了天機門三個字,跪在地上的那二十多個人之中,很快就有人做出了反應,
“天機門,你說的可是西安城隍廟那個天機門,”跪在地上的一名男子一臉驚詫的問着我道,
而見這人竟然對我們天機門有一定的了解,鄭海冰急忙回應着道:“我師父是天機門的門主,我就是天機門的鄭海冰,”
跪在地上的這名男子對天機門了解的還真不少,在聽到鄭海冰的話之後,在那裏一臉恭敬的說道:“看來您就是天機門的那位鄭大師了,”
鄭海冰聞言一臉傲然的點了點頭,
而在确認了鄭海冰和我的身份之後,那名男子立刻就心悅誠服的說道:“既然你們是天機門的人,那我就沒什麽可說的了,”
“你們天機門的人最擅長看相算命和風水術,我要是不誠心悔過,你們随便給我動點兒手腳,那我的後半輩子肯定會在貧窮中度過,”
“我怕死,但我更怕窮,我可不想受窮吃苦,甚至連我的子孫後代都會被我所連累,”
随着中年男子的這話一出口,其他的人也全都紛紛表态,說他們一定會誠心改過,重新做人,
見這些人的态度都表現的比較誠懇,我就把目光往雍大将軍看去,希望他能放了這些人,
如果雍大将軍能放了這些人,那我這次的任務就算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
但雍大将軍在面對着我那充滿着懇求意味的目光之時,卻在那裏一臉傲然的搖了搖了頭,
“要想讓我放了他們,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你跟我單挑,打赢我,”
“第二個選擇,你跟我手下的兄弟們群毆,打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