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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所知,青羊觀和秦家走的很近,
或許是這個原因,從我跳上了比武台的那一刻起,青木道人就沒打算放過我,
這會兒的青木道人,可以說是把他畢生的功力全部都彙聚在了這一劍上,
再加上這把劍是一把能夠切金斷玉,削鐵如泥的上古神兵,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被青木道人這一劍劈中了腦門,我肯定會被從上至下的劈成兩半,
而在感受到青木道人的純鈞劍已經劈中了我腦門的那一刻,就連我自己都認爲我這輩子的命運要畫上一個句号了,
恐怕在頃刻之間,我會變成一個鬼,
然而,奇迹卻偏偏在這一刻發生了,
青木道人的純鈞劍确确實實劈在了我的腦門上,但他的這一劍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不要說把我的身體自上而下的劈成兩半,就連在我的腦門上擦破一點皮都沒有,
甚至連青木道人的純鈞劍,在劈到了我的腦門上之後,倉啷一聲,應聲而斷,
直接斷成了兩截,
這特麽的可是春秋戰國之時的鑄劍大師歐冶子所鑄的神兵利器,卻被我的腦門給磕成了兩截,
難不成青木道人的純鈞劍是一把赝品,是一把山寨貨,
可就算是赝品,山寨貨,也不至于被我的腦門給磕成兩截啊,
我的腦門什麽時候變的這麽硬了,
突然間我想了起來,在九黎族的那個山洞之中,蚩尤的金色骷髅頭不是和我的腦袋合二爲一了嗎,
難道我的腦袋變的這麽硬,和蚩尤的金色骷髅頭有關,
我的腦海中閃現了這個念頭,就聽見蚩尤哼了一聲,
老子的丈六金身連軒轅氏的那把劍都奈何不了,這把破劍又能算什麽,
而随着蚩尤的念頭傳到了我的意識海之中,我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既然大魔王蚩尤的腦袋融進了我的腦袋,那不就相當于我練成了天下無敵的鐵頭功嗎,
青木道人劈那兒不好,非要劈我的腦袋,他這運氣得有多差啊,
既然青木道人沒有把我劈成兩半,那現在就到了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時候了,
一念至此,我把頭擡了起來,雙目之中寒光閃爍,往青木道人的臉上看去,
而此時此刻的青木道人,卻一臉懵逼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半截斷劍,
這是怎麽回事,我這可是歐冶子煉制的上古神兵啊,
就在青木道人喃喃自語着之時,我偷偷的祭起了打神鞭,
中,
随着我怒喝了一聲中,打神鞭自上而下,一鞭就打在了青木道人的後背上,直接把青木道人給打了個狗吃屎,
給我中,給我打,給我往死裏打,
接下來青木道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的打神鞭一鞭接一鞭的往他的身上打去,,,,,,
自從被我第一鞭打中之後,被打翻在地的青木道人就已經失去了還手之力,
所以接下來在連續被打神鞭打了幾鞭之後,青木道人徹底的失去了戰鬥力,
生死擂台的規矩就是這樣,隻要一方不主動跳下擂台,或被打下擂台,那即便是被另外一方打死,其他的人都不能幹涉,
本來比武台下的人全都以爲我輸定了,甚至我死定了,
但在最關鍵的時刻,我卻上演了一個驚天大逆轉,
這會兒看着我指揮着打神鞭一鞭又一鞭的猛打着青木道人,比武台下的人臉上的表情簡直無法用語言和文字來形容,
夏覆海這一邊的,一個個除了一臉的震驚之外,還有一臉的驚喜,
尤其是黎月這丫頭,不僅一臉驚喜,而且還小聲的在那裏喃喃說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你肯定是,
而夏翻江這邊的人,一個個一臉的震驚,一臉的懵逼,尤其是青羊觀的少觀主宋金波,在那裏自言自語着道: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不過青木道人想要我的命,我卻并沒有要了他的命,
畢竟天機門的根基目前還比較薄弱,如果我把青木道人這個青羊觀的第二号人物給打死了,那青羊觀和天機門之間必然是一個不死不休之局,
站在天機門的角度,我必須要考慮到這一點,
當然,我雖然不至于要了青木道人的命,但也不會會輕饒了他的,
我那幾記打神鞭下去沒有把青木道人給打死,但也把他給打了個半死,
恐怕從今以後的半年之内,青木道人都得在床上度過,
而在我感覺打的差不多了之後,我就撤回了相氣,收起了打神鞭,然後一臉傲然的從比武台上跳了下去,
夏覆海這邊的人見我打敗了青羊觀的第二号人物,全部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聲歡呼,
夏翻江和青羊觀的人卻黑着個臉,急忙派了人上去把青木道人擡了下來,
本來夏翻江打算把青木道人送去醫院救治的,但青木道人在連連的吐了好幾口血之後卻擺了擺手,咬牙切齒的說他暫時不需要救治,他一定要親眼看到剩下五局的生死擂台分出最後的勝負,
既然青木道人這樣說,夏翻江和青羊觀的人就沒有再說什麽,生死擂台正常進行,
按照夏翻江所定下來的遊戲規則,第三局抽簽的人,就輪到我們這一邊了,
這一次夏覆海這個夏家家主當仁不讓的站了起來,從抽獎箱裏面抽了一張紙條出來,
而當夏覆海打開了紙條看到了紙條上的名字之後,夏覆海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老二,你要是能在這比武台上打赢我或者打死我,那下面的四局就不用比了,夏家的家主之位,就由你來做吧,
說完這話之後,夏覆海縱身一跳,就直接跳到了比武台上,
很顯然,夏覆海所抽的到對手,是向他發起挑戰的夏翻江,
對于自己的實力,夏翻江是有一定自信的,這會兒聽到了夏覆海所說的話,夏翻江二話沒說,手中拿着一根黑色的镔鐵棍直接跳上了比武台,
而且在跳上比武台之後,夏翻江問着夏覆海道:大哥,你确定不需要任何武器,就能打敗我,甚至打死我,
夏覆海聞言笑了笑,然後一臉自信的說道:沖着你叫我這一聲大哥,看在我們是一母同胞的份兒上,我不會打死你的,
見夏覆海表現的這麽自信,夏翻江的眉頭一皺,用雙手把他手中的镔鐵棍舉了起來,
大哥,你雖然号稱是我們夏家的第一高手,但我從來都沒有服過你,
我這杆镔鐵棍,是用千年玄鐵煉制而成,就算是一塊石頭,我這一棍下去也能打個粉碎,
話音一落之後,夏翻江雙手持棍,一棍就往夏覆海的頭上打去,
隻見夏覆海輕輕一閃就躲開了夏翻江的這一棍,
禍起蕭牆,兄弟相殘,這又是何苦來哉,
長歎了一口氣之後,夏覆海從他的懷裏摸出來了一個看上去有點兒像上古之時的?一樣的物件,然後随手一抛就抛在了半空之中,
而這個物件被夏覆海抛在了半空之中後,就高懸于夏覆海的頭頂之上,
而且這個像?一樣的物件,在不斷的變大,
從一個鈴铛大小,變成了水桶大小,
變大了之後這個物件的樣子就更加明顯,分明就是一個上古之時用來做飯的?,
而此時此刻,當看到這個黑色的?高懸于夏覆海的頭頂之時,夏家的兩名族老露出了一臉的激動之色,兩個人同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真是天不滅我夏家,家主竟然讓禹王?認主了,
聽到一名夏家族老所說的這話,支持夏翻江的那位夏家族老臉色一下子就變的非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