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姚家這樣存在了幾千年的家族,通常把面子和榮譽看的比什麽都要珍貴,
雖然讓姚遠跪在我的面前給我磕頭叫我爺爺的感覺可能會比較爽,但如果我真的這麽做了,除了讓姚家對我恨之入骨,加深天道門和天機門之間的矛盾之外,沒有任何的好處,
所以,從一開始我就等着姚遠跟我讨價還價,
而這會兒聽到姚遠口不擇言的說他可以答應我提出的任何要求,更是讓我笑的合不攏嘴,
隻要有姚遠這句話在,我就可以狠狠的敲姚家一筆了,
不過在敲姚家一筆之前,我還得先做些鋪墊,
于是我壞壞的笑着問着姚遠道:“隻要不讓你跪在我面前給我磕頭叫我爺爺,你真的可以答應我提出的任何要求,”
聽到我這話,姚遠連連的點着頭道:“沒問題,無論你提出任何要求,我都會答應,”
而在姚遠确認之後,我面色一沉對姚遠說道:“那我讓你死在我的面前,你會答應嗎,”
我提出的這個要求,讓姚遠當時就愣在了那裏,就連姚家家主和賴老看着姚遠的目光之中都流露出了明顯的鄙夷之色,
所謂做人不能太絕,說話不能太滿,姚遠這貨就是犯了說話太滿的毛病,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又一個的大坑,
這會兒面對着氣勢逼人的我,他根本就無言以對,
此時此刻,節奏已經完全被我所掌控,
無論是秦楚楚還是黎月,以及站在姚家家主身旁的姚唯雨和姚輝,甚至還有姚家的不少人,全都用幸災樂禍的目光看着姚遠,
而在愣了片刻之後,姚遠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咬着牙齒說道:“除了讓我給你下跪叫爺爺和讓我死在你的面前之外,别的條件我們姚家都可以答應,”
姚遠這貨如果聰明一點兒,他直接問我想得到什麽就可以了,但他蠢就蠢在一次又一次的把主動權交給了我,
而在姚遠這個蠢貨又一次把主動權交給了我之後,我的臉上流露出了一抹邪魅之色,扭頭往秦楚楚看去,
看着秦楚楚的同時,我對姚遠說道:“你不給我下跪磕頭叫我爺爺沒有問題,不讓你死在我的面前也沒有問題,那你就跪在楚楚的面前,給她磕三個頭,叫她一聲奶奶,”
我這話一出口,姚家家主旁邊站着的姚唯雨實在是忍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黎月這丫頭卻被氣的連連冷哼了好幾聲,
而秦楚楚雖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卻并沒有發表反對意見,而且我看到她的臉上明顯的流露出了一抹會心的微笑,
其實我提出這個條件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因爲姚遠這貨一直對秦楚楚賊心不死,我這會兒的目的就是爲了當衆羞辱他,讓他對秦楚楚徹底的死心和絕望,
而面對着我所提出的一個比一個要過分的條件,姚遠這貨快要崩潰了,
在看了一眼秦楚楚,看到了秦楚楚臉上那冷漠的表情之後,姚遠一臉絕望的道:“姜一,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就不能提别的條件嗎,”
這時我已經達到了目的,就到了我真正提要求的時候了,
而這會兒我所提的條件,就并不僅僅是針對姚遠了,而是向整個姚家所提出的要求,
在主動抱拳對着姚家家主行了一禮之後,我很客氣的問着姚家家主道:“敢問姚家主,如果我放過姚遠,您是否能代表姚家答應我一個條件,”
以姚家家主的智慧,他自然能看出我之前所提出的幾個條件是在做鋪墊而已,
所以姚家家主一臉無奈的看了姚遠一眼,點了點頭道:“事已至此,我還有什麽可說的,小姜先生你有什麽條件就盡管提出來吧,”
聰明人之間不需要說那麽多的廢話,既然姚家家主已經把話挑明了,我就很直接的把我的條件提了出來,
“姚家主,東北三省的那三家已經加入了天道門,不知道你們姚家能否給我一個承諾,不會去刻意打壓那三家呢,”我直視着姚家家主正色說道,
因爲姚家的家族本部在四九城,所以在天道門内的整個北方地區,大多數的家族都依附着姚家,成了姚家的下屬家族,
整個北方地區隻有東北這三家還沒有成爲姚家的下屬家族,
這會兒東北那三家全都脫離了天道門加入了天機門,姚家肯定會在各方面去刻意打壓那三家,
爲天機門的門主,我必須保證那三家的生存空間不受到影響,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我才向姚家家主提出了這個條件,
姚遠是姚家老祖最寵愛的一個姚家子弟,他在姚家的地位甚至在姚家家主之上,
這一點從姚遠到我們學校來都由姚家家主親自陪着就能看出來,
如果站在姚家家主的角度考慮,爲了家族的利益,姚家家主肯定是不會答應我所提出的條件的,
在東北三家脫離了天道門加入了天機門之後,姚家已經制定出了掌控整個東北,打壓東北三家的計劃,
但這會兒牽扯到了姚遠,姚家家主卻隻能無可奈何的答應了我的條件,
所以在沉吟了片刻之後,姚家家主一臉鄭重的對我說道:“好吧,我答應你,我們姚家不會去刻意打壓東北那三家,甚至從此之後,我們姚家不會去插手東北三省的靈異事件,”
這會兒有賴老這個官方的高層人員在一旁做見證,我一點都不害怕姚家耍賴,
而且我還很客氣的對姚家家主和賴老說道:“多謝姚家主,多謝賴老,”
這會兒達到了目的,我自然是要對姚家家主和賴老表示一下感謝,
而在整個過程之中,我連看都沒有看姚遠一眼,
姚遠對我恨之入骨,但卻無可奈何,
而這一次因爲他的愚蠢行爲,不僅讓秦楚楚和黎月看着他的目光裏充滿了鄙視,就連姚家的人對他都有了很大的看法,
如果不是因爲姚遠非要跟我打賭,又怎麽可能會讓整個姚家都被我打臉,而且連東北三省的地盤都讓了出來,
按照姚家所制定的計劃,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一個比較短的時間段内,在姚家聯合其他的幾個家族的打壓之下,東北那三家很有可能會被姚家的附屬家族所取代,
現如今卻因爲姚遠讓姚家家主放棄了打壓東北三家的計劃,這肯定會讓姚遠在整個姚家内部的地位受到很大的影響,
如果不是姚家老祖對他異常寵愛的話,恐怕姚遠這輩子在姚家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這是後話不提,
在了結了鎖龍井一案之後,我們三個人并沒有在四九城逗留太長的時間,
休息了一個晚上之後,第二天上午,我們三個人就直飛上海,
要知道上海是我們國家經濟最發達人口最密集的一個城市,被稱爲東方明珠,
禅真大師說就算是搭上他的一條命,也隻能鎮壓那條孽龍三十年,現如今距離禅真大師死去已經快有三十年了,如果禅真大師所言非虛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一旦那條曾經殘害了無數生靈的孽龍脫困而出的話,在上海這個人口密集的大都市,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于非命,
或許是因爲這個原因,上海天道門分部的人對我們三個人的到來很重視,
我們三個人下了飛機之後,上海天道門分部的負責人,親自帶着一幫人到機場來接我們,
上海天道門分部的負責人姓徐,名叫徐聖軍,年齡大概在五十歲左右的樣子,
這人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和我的個頭差不多,看上去臉上笑眯眯的,一看就是一個經常在生意場上打滾的人物,
據說徐家世代經商,而徐家之所以能夠成爲天道門内部的家族,并不是因爲徐家有多麽強大的實力,而是因爲徐家非常的有錢,
整個天道門的運資金,至少有有百分之十是上海徐家提供的,
來迎接我們的徐聖軍,正是上海徐家的現任家主,
接到了我們三個人之後,徐家家主二話不說,就用他的那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拉着我們三個去了徐家彙那邊的一家高檔西餐廳,
到了餐廳之後,立刻就有幾個純老外侍者把一盤一盤的隻有土豪才能吃的起的菜肴端了上來,
什麽來自法國的鵝肝,澳洲的松露,南美洲的大龍蝦,還有許許多多我連見都沒有見過的好吃的,
坐了一個上午的飛機,這會兒已經到了吃飯時間,既然徐家家主的盛情難卻,我就沒有跟徐家家主客氣,
不過我隐隐約約的覺的,這位滿臉堆着笑容的徐家家主,對我們三個如此的客氣,恐怕并不僅僅是因爲我們三個此行的目的是爲了破上海鎮龍柱一案而來的緣故,
果不其然,在我們三個大快朵頤了一番之後,徐家家主主動打開了話題,
“小姜先生,據說你們姜氏一族,天機一脈最擅長看相算命和風水之術,不知道您能否幫我一個小忙呢,”
徐家家主滿臉堆着笑容,很客氣的說道,
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段,這會兒我大吃了徐家家主一頓,自然是要給人家一個面子,
拿了張餐巾紙抹了一下嘴巴之後,我拍着胸脯道:“徐家主您有事盡管說,隻要我力所能及,一定不遺餘力,”
聽見我這話,徐家家主沒有跟我再客氣,就主動給我講起了他們徐家的一棟商業中心最近這幾年内所發生的怪異情況,
這棟商業中心位于市區一個非常繁華的地帶,可以說是寸土寸金的地方,當初爲了興建這棟商業中心,徐家投入了大量的資金,
但在這棟商業中心投入使用之後,卻連續幾年都有好幾個人從這棟商業中心的樓上跳下來自殺,
而且這棟商業中心雖然處在黃金地段,但人氣卻一直都旺不起來,每年都會讓徐家貼賠好幾千萬,
徐家認爲是這棟商業中心的風水出了問題,但徐家找了好幾個風水大師,花了不少的錢,卻一直都沒有找到問題所在,
就在一個星期以前,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從商業中心的四樓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