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蚩尤是何等的人物,就算是上古三皇之一的人皇軒轅氏,單打獨鬥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當他上了我的身之後,對于覺慧大師和陰魂所化的禅真大師并沒有放在眼裏,
而這會兒對于蚩尤來說最重要的事情,莫過于借助我的身體收回他丈六金身中的左臂,并且讓他的左臂和我的左臂融合在一起,
就在鎮龍柱下的那條孽龍變成了他的左臂之後,在蚩尤的神魂之力的用下,那條巨大的金色左臂,最終一點一點的和我的左臂合二爲一,
正常情況之下,在搞定了這一切之後,我意識海核心的功德金光就會自動把蚩尤的神魂強行驅離,讓我的意識重新回歸,
但因爲我的意識海核心已經連續兩次被蚩尤侵入,這就讓我沾染到了不少蚩尤的魔性,
而就在我的意識重新回歸之後,我感覺我的整個人都好像變了一樣,
殘忍,狂暴,貪婪,自私,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立刻就充斥着我的全身心,
其實每個人的心頭都有個魔鬼,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負面情緒,
隻不過大多數的人能夠控制自己的負面情緒,所以這個世界上好人永遠都比壞人要多,
但此時此刻,我已經快要無法壓制我身體之内的負面情緒,
一旦我被那些負面情緒所掌控,那就是我化身成魔的時候,
也就是蚩尤吞噬了我的靈魂,掌控了我的身體時候,
“吼,吼,吼,”
我一臉猙獰的在嘶吼着,用我僅存的一絲清明和那些負面情緒在鬥争着,
我拼命的去回想我人生之中的那些美好,譬如我擁有的親情,友情,愛情,,,,,,
然而,一個聲音卻不斷的告訴我,說我的人生之中根本就沒有美好,我身邊的所有人全都在欺騙我,
我媽一生下我就抛棄了我,我爸一直在欺騙我,我爺爺奶奶把我當成了利用的工具,
甚至連我們姜家的老祖宗姜子牙,都把我當成了一顆棋子,
還有,我身邊的朋友,我喜歡的女人,他們全都在欺騙我,他們全都在利用我,
我要想擁有真正的感情,從此之後再也不被人欺騙和利用,唯一的辦法就是變成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兩個是一體的,”
“隻要你選擇相信我,那你這輩子沒有完成的事情,你想達成的任何願望,我都會替你做到,”
而就在受到了這個聲音的蠱惑,我最後的一絲清明即将崩潰之時,雙腿盤坐在半空之中的禅真大師雙手合十,聲音洪亮的念了一聲佛号,
“南無阿彌陀佛,”
而在這聲佛号念完之後,禅真大師用梵語念起了《金剛伏魔經》,
“南無喝呐怛那哆呐夜耶,南無阿俐耶婆盧羯帝,爍缽呐耶菩提薩陀婆耶,,,,,,”
覺慧大師見禅真大師念起了《金剛伏魔經》他也雙手合十和禅真大師一樣,念起了《金剛伏魔經》,
而就在禅真大師和覺慧大師這師徒兩個同時用古梵語念起了《金剛伏魔經》之後,一團金色的光芒将我籠罩了起來,
被這團金色光芒籠罩之後,充斥着我全身心的那些負面情緒,就好像冰雪遇到了驕陽一般,瞬間就融化成了水,
漸漸的,随着梵音環繞,金光籠罩,我的負面情緒越來越少,思想和意識越來越清醒,
但我身上的金光越來越耀眼,禅真大師身上的金色光芒卻越來越暗淡,
這時蚩尤這貨在我的意識海之中暴跳如雷的大罵了起來,
“要是早知道這個老和尚會壞了我的事,剛才上你的身的時候我就應該先把他們兩個給滅了,”
“我草他大爺,真是日了狗了,”
因爲我的意識回歸,徹底掌控了我的身體,收服這條孽龍的功德就被算到了我的頭上,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籠罩在我身上的金光越來越耀眼,
而這團金光就是功德金光,
因爲我收服了這條孽龍,避免了成千上萬的人受到孽龍的殘害,上天降下了無數的功德,化成了籠罩在我身上的功德金光,
而在功德金光的籠罩之下,我之前兩次所沾染到的蚩尤的魔性,全部都被功德金光給清除了一個一幹二淨,
在這種情況之下,蚩尤這貨白折騰了一番,除了把他的兩個胳膊融入了我的身體,把我變的強大了不少之外,并沒有得到任何好處,
這讓蚩尤豈能不暴跳如雷,
我這會兒很清楚的知道,我之所以能從差點兒化身沉默的狀态之中清醒過來,全靠了禅真大師,
如果不是禅真大師用他畢生修煉所得的念力和靈魂之力,把他苦修了一生和鎮壓孽龍這二十幾年所得的功德加持在了我的身上,讓我在關鍵的時刻清醒了過來的話,恐怕我早已經化身成魔,被蚩尤借體重生,
但禅真大師所付出的代價,卻是他的靈魂即将消失在天地之間,
此時此刻,我這才算是明白了禅真大師那句話的意思,
“既然你願意舍和敢舍,那老衲就陪你一起舍,”
原來從我下定了決心,舍身入魔的那一刻起,禅真大師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而就在我身上的功德金光變的越來越暗淡,被我吸收了之後,我整個人神清氣爽,感覺渾身上下都好像充滿了力量一樣,
尤其是我的兩條胳膊之中,好像充斥着無窮無盡的力量一樣,讓我感覺就算是正面撞上一輛坦克,也能被我給一拳打飛,
不過這會兒的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爲禅真大師的陰魂已經變的越來越淡,以至于快要分辨不清他的樣子了,
人的靈魂之力其實相當于一種能量一樣,禅真大師爲了救我耗盡了他的靈魂之力,就算是我想用《度人經》度他去地府,也沒有任何用處,
甚至不要說我了,恐怕就算是我們姜家的老祖宗姜子牙,也無法阻止他消失在天地之間,
而見此情形,我急忙走到了禅真大師的面前,雙手合十對着禅真大師行了一個最隆重的稽首禮,
“大師的救命之恩,叫我如何報答,”
我這會兒很難用語言形容我内心的感受,
如果不是禅真大師救了我,我的靈魂就要被蚩尤吞噬,整個世界會因爲蚩尤的重生而亂成一團,
但爲了救我,卻讓禅真大師這個高僧大德要徹徹底底的消失在天地之間,這又是何其的殘忍,
天道可真是不公啊,
然而禅真大師卻并沒有搭理我,反而把目光投注在了覺慧大師的身上,
他看着覺慧大師的目光裏,充滿着祥和,充滿着慈愛,充滿着留戀和不舍,
“一切有爲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如是觀,”
而當禅真大師念出了《金剛經》的最後四句偈語之後,覺慧大師趴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這時禅真大師說道:“癡兒,隻有身死魂滅,才能真正的了卻塵緣,證得大道,你應該爲爲師笑,而不是爲爲師哭,”
“爲師去也,你不必牽挂,”
随着禅真大師的這句話說出口,他就徹徹底底的化爲了虛無,
“師尊,”
覺慧大師大叫了一聲,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随後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恸哭之聲,
而看着悲痛欲絕的覺慧大師,我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麽方式去勸他,
如果禅真大師在化爲虛無之前所說的那番話真的那也就罷了,
但在我看來,禅真大師說那番話,恐怕安慰覺慧大師的成分居多,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爲我而死,禅真大師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了這個天地之間,和我有很大的關系,
而就在我一臉愧疚的看着趴在地上大聲恸哭的覺慧大師之時,黎月的臉上卻流露出了一臉的殺意,走到了禅真大師的身旁,
“你雖然是個好人,但我哥身上的秘密,卻不能被你知道,”
聽到黎月這話,秦楚楚的同樣也面露殺機,亮出了她的兩把短劍,
“你說的對,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平時這兩個水火不容的女人,這會兒竟然意見一緻的要殺了覺慧大師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