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羅永健說出了答案,飯館裏的那兩個夥計全都深吸了一口氣,被吓的臉色都變了,
接下來羅永健繼續說道:“當時我差點兒被吓瘋了,給老崔連招呼都沒有打一個,轉身直接就跑,一路跑回了宿舍,”
“就算是回到宿舍之後,我的心髒都狂跳了整整一個晚上,”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這會兒回想起了當時那恐怖至極的場景,羅永健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顯的很難看,
這時武順一臉鄙視的看着羅永健說道:“長頭發的女人把頭發披在前面,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要換做是我,直接給那娘們一巴掌,”
聽到武順這話,羅永健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這時崔俊超說道:“第二天下班之後,我回到宿舍見老羅被吓的臉色發白,頂着一雙巨大的黑眼圈,就好像國寶熊貓一樣,就問他怎麽回事,”
“老羅告訴了我他晚上遇到的情況之後,我的想法也和你差不多,我也認爲是那個女人閑沒事兒在惡劇,”
說到這裏,崔俊超的臉色看上去有點兒發白,然後說道:“但就在幾天之後,我親身經曆了一件比老羅還要更加恐怖的事情,”
聽到崔俊超這樣說,武順這貨就斜着眼看着崔俊超問道:“難不成你也見鬼了,”
崔俊超聞言點了點頭,就給我們講起了他親身經曆的見鬼場景,
隻見崔俊超說道:“因爲老羅被那個長頭發女人給吓到了,他好幾天都不願意上夜班,鄭江和王小明上白班,王建平那時候還沒有來,”
“在這種情況之下,就隻能我一個人上夜班了,”
“雖然我不大相信老羅是真的見了鬼,但自從老羅發生了那事兒之後,讓我也有點兒害怕,”
“所以上夜班的時候,我一般都會待在崗亭裏面,聽聽音樂玩玩手機什麽的,熬到天亮有人來了就行,”
說到這裏,崔俊超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啤酒,
接下來崔俊超繼續說道:“那一天晚上,就在我正在崗亭裏面聽着音樂玩着手機的時候,突然間我聽見崗亭外面有一個聲音傳了進來,”
“這個聲音說的是廣東方言,也就是粵語,但我在深圳打了好幾年工,所以粵語我能聽懂,”
“而這個聲音不斷的用粵語說他渴死了,能不能給他一碗水喝,”
雖然一直在喝着啤酒,但說到這裏之時,崔俊超看上去有點兒口舌發幹一樣,又喝了一口啤酒,潤了潤嗓子,
随後崔俊超繼續說道:“當時聽到這個聲音,我就有點兒頭皮發麻的感覺,但我從崗亭的窗戶往外面看去,卻并沒有看見有人在外面,但這個聲音卻一遍又一遍的在崗亭的門外響起,”
“渴死了,能不能給我一碗水喝,”
“就這樣在這個聲音連續說了五六遍之後,我硬着頭皮打開了崗亭的門,”
說到這裏,崔俊超停了下來,問着我們道:“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麽,”
我和武順搖了搖頭直接說猜不到,飯館裏的那兩個夥計卻在那裏胡亂猜了起來,
一個說崔俊超是不是見到了青面獠牙的惡鬼,
一個說崔俊超是不是見到了臉色煞白的女鬼,
而崔俊超卻搖了搖頭,說他打開門之後什麽都沒有見到,而且那個聲音也戛然而止,
聽到崔俊超這話,飯館裏的那兩個夥計卻長出了一口氣,顯的輕松了許多,
而這時崔俊超繼續說道:“打開門之後什麽都沒有看到,我以爲是我出現了幻覺,就把崗亭的門關了起來,而且帶上了手機的耳機,把音樂的聲音放到了最大,”
“然而就在這時,那個聲音又從外面傳了進來,而且就算是我把音樂放到了最大,那個聲音還是能很清晰的傳進我的耳朵裏,”
“我以爲肯定是有人在搞惡劇,就猛的拉開了崗亭的門,”
“但在拉開門之後,卻還是什麽都看不到,什麽聲音都聽不見,”
“就這樣我一直被這個聲音折磨到了半夜三點,”
“後來我實在沒辦法了,我想那個聲音不是要喝水嗎,我就給他去打一桶水,”
“接下來我到管理處的辦公室找了一個水桶,在一樓的洗手間接了滿滿的一桶水,然後放在了崗亭外面,”
說到這裏,崔俊超又問着道:“你們猜接下來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和武順還是搖了搖頭,飯館裏的那兩個夥計懶的去猜了,直接要崔俊超給出答案,
而見此情形,崔俊超就說道:“在我把那滿滿的一桶水放在了崗亭門口之後,就把門關了起來,那個聲音就再也沒有傳進來,”
“但就在第二天天亮,我準備給王小明交班的時候,卻發現我放在崗亭門外的那滿滿的一桶水,竟然連一滴都沒有了,”
聽崔俊超說到這裏,飯館裏的那兩個夥計看上去有點兒被吓到了,但武順這貨卻向崔俊超投以了鄙視的目光,
随後武順說道:“我敢肯定,這絕對是惡劇,有人在故意吓唬你,”
崔俊超沒有立刻就否定武順,而是接着武順的話茬說道:“我當時的想法也和你一樣,不過還是有點兒害怕,”
“在給王小明交了班之後,我就到附近的一個早餐店去吃腸粉,”
“那個早餐店的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阿伯,他從小到大就在這附近生活的本地人,見我的臉色不是很好,就問起了我具體的原因,”
“在我看來這種事說出去會被人笑話,所以我就支支吾吾的不願意說出來,”
“但那個阿伯他卻從我的保安制服上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身份,直接問我是不是中金大廈的保安,”
“我說了是的之後,他就笑呵呵的問我晚上值夜班的時候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吓人的事情被吓到了,”
“見那個阿伯這樣問,我索性就把晚上遇到的情況告訴了他,”
“而在聽到我所說的情況之後,那個阿伯長卻歎了一口氣,然後直接說我遇到不幹淨的東西了,”
“我當時雖然有點兒害怕,但還是不能肯定,就問阿伯他爲什麽能夠肯定我遇到的是不幹淨的東西,而不是有人在吓唬我,”
“那個阿伯告訴我,說我們中金大廈所在的位置以前是一個刑場,據說大概在五十多年以前,有一個犯了罪的人要在這裏被處決,”
“當時的天氣很熱,那個罪犯在即将被處決之前就提出了一個要求,說他的口很渴,能不能給他一碗水喝,”
“但因爲馬上要處決這個犯人了,負責行刑的人就沒有同意他臨死前所提出的這個要求,直接一槍打在了他的腦門上把他給斃了,”
“而就在這個人被槍斃了之後,在這附近住的人經常會聽到一個聲音,一遍又一遍的說他要渴死了,能不能給他一碗水喝,”
崔俊超說到這裏,我們所有的人基本上都能夠明白,他那天晚上所遇到的,應該就是那個五十多年以前被槍斃的犯人,
飯館裏面的那兩個夥計膽子比較小,臉色變的煞白煞白的,但武順這貨卻還是表現出了一副不信之色,
“這肯定是有人聽了那個故事吓唬你們的,隻要沒有親眼見到鬼,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武順這貨牛逼哄哄的在那裏說道,
而見武順一點都沒有被吓到,沒有達到目的崔俊超和羅永健看上去就有點兒郁悶,
這時我卻問着他們兩個道:“既然你們兩個全都遇到了這種情況,那你們兩個爲什麽不辭職呢,”
聽見我這話,羅永健和崔俊超兩個人同時白了我一眼,
隻見崔俊超說道:“辭職公司肯定是不會批的,自動離職的話要承擔法律責任,給公司賠十倍的錢,我們兩個那能出的起啊,”
“更何況我們也不能完全肯定,究竟是不是有人在故意吓唬我們,”
羅永健随聲附和着道:“說不定公司想賺我們的賠償金,所以才用惡劇的方法吓唬我們,逼我們自動離職,”
“我估計以前的那些人,就是這樣被吓走的,但他們卻要承擔工資十倍的賠償金,”
站在某種角度來說,羅永健的這個猜測好像有一定的道理,但我卻隐隐約約的覺的,恐怕并沒有那麽簡單,
有關中金大廈的謎團,恐怕還需要我一點一點的揭開,
第二天上午,我和武順就跟着上白班的崔俊超和羅永健去了中金大廈,
保安隊長熊隊大概安排了一下我們兩個的工,說我們兩個剛來,就白天在大廈的周圍巡邏一下,先熟悉熟悉環境再說,
等我們兩個熟悉了環境之後,他再安排我們值夜班什麽的,
在交代了一下我們兩個的工之後,和崔俊超說的一樣,熊隊給我們兩個刻意強調,說如果有認識的人介紹到這裏來做保安的話,每介紹一個人我們就會有一千塊錢的獎金,
甚至熊隊還教了我們兩個一個辦法,說我們可以直接從老家叫人上來,無論叫來多少人,他全都可以收留,
我和武順滿口答應了熊隊,說有這麽好的事情一定會從老家叫人上來,
接下來我就和武順圍着中金大廈所在的這七棟物業巡邏了起來,
而趁着巡邏的功夫,我把中金大廈這七棟物業的風水布局大概看了一遍,
乍一看之下,中金大廈的風水格局布置的确實不錯,我覺的給中金大廈做設計的這位設計師應該能算一個風水大師了,
中金大廈的這七棟樓按北鬥七星布局,前面三座看上去就好像三炷香插在那裏一樣,這在風水術上叫做指天燒香納财局,
再加上這七棟大廈的外牆全部都貼上了紅色的瓷磚,确實可以起到辟邪聚财的功效,
但中金大廈的風水既然沒有問題,應該能鎮壓住那些邪祟之氣的,但爲什麽還會有這麽多的靈異事件發生呢,
想到了這個問題之後,我就全面啓動了相氣詳詳細細的把整個中金大廈的風水局勘察了一遍,
結果這一勘查之後,就被我發現了很大的問題,
正常情況之下,就好像紅花需要綠葉來配一樣,布置一個風水局出來,不僅要把主體布置好,而且在一些細節搭配上,還要做到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
但偏偏就在這些細節上,或許是有人故意的,把青龍位應該做的布置,布置到了朱雀位,把玄武位應該做的布置,布置到了白虎位,
所謂千裏之堤,潰于蟻穴,而就在做出了這樣的布置之後,中金大廈的這個辟邪聚财的風水局,就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反而成了一個能夠聚陰鎖魂的風水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