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天福地内的天道門三家十派之中,得到了上古之時的昆侖派遺留下來的洞天的昆侖派,絕對可以用财大氣粗來形容,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昆侖五傑這五個昆侖派年輕一代最傑出的弟子,他們身上所裝備的資源,就連許多家族和門派之中的天階高手都達不到,
像仿造版的上古之時的法寶,那是多少天階高手夢寐以求的東西,
像納戒這種擁有着儲存空間的法器,同樣也是無比的珍貴,
然而此時此刻,我讓昆侖五傑中的四個把他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交出來買命,就代表着他們必須把他們手指上戴着的納戒交出來,
因爲納戒之中不僅珍藏了他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而且納戒本身就價值不菲,
如果說我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土包子,那他們或許還能蒙我一把,但我是一名天階存在,而且我本身就擁有納戒這種東西,我又怎麽可能不知道納戒的珍貴,
一旦他們耍小聰明惹怒了我,那很有可能會把他們的小命兒交代在這裏,
想到了這一點之後,崔景嶽幾個人在眼神之間做了一個交流,一個個都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把他們手上的納戒摘了下來,
“姜公子,我們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給你了,希望你能信守承諾放了我們,”
抹去了他們留在納戒上的印記之後,崔景嶽用雙手把他們四個人的納戒遞給了我,
而且在這同時,崔景嶽戰戰兢兢的提醒着我,生怕我不講信用,
而在從崔景嶽的手中接過了他們四個人的納戒之後,我當即就用血煉之法把我的印記留在了這四個納戒上,轉眼之間,我就成了這四個納戒的主人,
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之後,我發現崔景嶽這四個人還真不愧是從财大氣粗的昆侖派出來的,他們四個人的納戒之中,确實有不少的好東西,
珍貴無比的奇花異草就不用說了,還有不少的石,精鐵等等五行之物,對我來說都有很大的用處的,
本來我還擔心參加拍賣會的時候我拿不出什麽東西來參與競價,這會兒有了崔景嶽他們四個人納戒中的東西,我絕對成了一個土豪級别的人物,
隻要錦瑟的紅塵拍賣場之中有黃泉水拍賣,我相信以我目前所擁有的資源,拍下足夠的黃泉水,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就在我檢查完了四個納戒中的東西,見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之後,跪在地上崔景嶽四個人長出了一口氣,
于是崔景嶽就一臉忐忑的問着我道:“姜公子,現在能放我們走了嗎,”
聽到崔景嶽這話,我那淩厲的目光就從他們的身上一一掃過,最終停留在了郁章濤的身上,
“把你的法寶交出來,不然他們可以走,你不能走,”
聽到我說出這話,面對着一臉陰沉的我,郁章濤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本來以爲交出了他的納戒,就可以蒙混過關了,卻沒想到我連他的乾坤圈都不放過,
他們四個人身上最珍貴的法寶,三件被我給毀了,僅剩下的唯一的一件,卻要被我給搶走,
這特麽的是何等的卧槽,
這特麽的叫人情何以堪,
然而,心裏面雖然很不痛快,對我的恨意簡直三江四海五湖都填不滿,面對着一臉陰沉的我之時,郁章濤卻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出口,
最終老老實實的把他的乾坤圈交了出來,并且抹去了他留在乾坤圈上面的印記,
而在郁章濤抹去了他留在乾坤圈上面的印記之後,乾坤圈就成了一個死物,無論是誰隻要滴血在上面,就可以成爲這個乾坤圈的主人,
我從郁章濤的手中接過了仿造版的乾坤圈,連仔細看都沒有看一下,随手就遞給了站在我身旁的宋昊芮,
“宋大哥,這玩意兒就給你了,趕快把你的中指咬破滴血到上面,”我說道,
宋昊芮對我的信任已經達到了骨子裏面和靈魂深處,這會兒聽到我說的話,毫不猶豫的咬破了他的中指,把他的中指血滴在了郁章濤的乾坤圈上面,
轉眼之間,在吸收了宋昊芮的中指血之後,郁章濤的乾坤圈就被宋昊芮所掌控,
而在掌控了乾坤圈之後,宋昊芮這才對乾坤圈的威力有了一個了解,他這才知道我送了一份多麽珍貴的禮物給他,
“小姜兄弟,能有你這樣一個兄弟,是我宋昊芮祖宗有德才修來的這個福分,”
聽到宋昊芮一臉感動所說出的話,我不由的暗自感慨,他這話說的還一點真沒有錯,
如果不是他們宋家的祖上有德,和我們姜家的老祖宗姜子牙有因果,我和他之間的關系可能還真的未必能達到這一步,
看來一啄一飲皆由天定,隻要種下了善因,遲早都會結出善果,
而就在我正暗自感慨着之時,崔景嶽四個人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了身子,但昆侖雙雄卻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這時崔景嶽一臉忐忑的問着我道:“姜公子,我們可以走了嗎,”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可以離去,
而見此情形,崔景嶽四個人轉身之後撒腿就跑,但昆侖雙雄卻可憐兮兮的把目光投向了我,
看着昆侖雙雄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于是我眼睛一瞪對他們厲聲說道:“你們兩個還跪在地上幹什麽,難道想讓我滅了你們兩個嗎,”
聽到我這話,昆侖雙雄中的崔公子哭喪着臉對我說道:“姜公子,我們兩個沒有納戒也沒有法寶,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孝敬您,所以不敢走啊,”
聽到崔公子這話,我不由的啞然失笑,對于崔公子和郁公子這兩個所謂的昆侖雙雄,瞬間就鄙視到了極點,
在強者面前表現的奴顔婢膝,在弱者面前卻表現的趾高氣揚,一點節操和氣節都沒有,
要知道修行之路是一天逆天而行之路,沒有強大無比的心理素質,沒有永不服輸的精神,又怎麽可能會有所成就呢,
像他們這樣的人,就算是天賦再高,資質再妖孽,恐怕也會止步于地階巅峰,永遠都沒有機會成爲天階仙一級的存在,
所謂天階之下皆爲蝼蟻,對于他們兩個這種蝼蟻一般的存在,我又怎麽可能會放在眼裏,
說的難聽一點兒,就算是打他們一頓,我都嫌浪費了我的時間,
一念至此,我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你們兩個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像你們兩個這樣的貨色,我從來就沒有放在眼裏過,”
“趕緊給我滾,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
人往往是這樣,當你表現的越是強大之時,他們在你的面前就表現的越是卑微,
在聽到我讓他們滾的這話之後,昆侖雙雄竟然大喜過望,砰砰砰的給我磕了三個響頭,向我表達了衷心的謝意,然後這才站起了身子,撒丫子狂奔而去,
在我收拾昆侖派的這幫人的過程之中,秦楚楚的一雙眼睛一直都死死的盯在了我的身上,就好像永遠都看不夠一樣的看着我,
曾幾何時,我看着秦楚楚的目光就像此時此刻的她一樣,但現在秦楚楚用這種目光看着我之時,也不知道爲什麽,
我總是會想起躺在萬年寒棺之中的陳婉秋,
隻要一想到陳婉秋還躺在冰冷無比的萬年寒棺之中,她的靈魂被千年鎮魂石所鎮壓,我就有一種心如刀絞的感覺,
一念至此,我刻意回避了秦楚楚那雙散發着熾熱光芒的雙眸,轉身走進了紅塵客棧之中,
而看着我的背影,秦楚楚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的黯淡了下來,她的雙目之中隐隐約約的好像有淚光在閃爍一樣,
“總有一天,我會破了彼岸花的詛咒,我會讓你重新愛上我的,”
“我要你像以前一樣,愛我愛的發狂,愛我愛的入魔,爲了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這幾句話是秦楚楚獨自一個人在那裏的自言自語,并沒有任何一個人聽到,
就這樣,在把昆侖五傑中的四個收拾了一頓,搶光了他們身上所有的東西之後,我又在紅塵客棧之中心急如焚的等待了兩天時間,
但錦瑟那邊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傳來,甚至連錦瑟的人,我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了,
而這一天中午,我們三個人剛剛吃過中午飯,正打算到幽冥城去逛一圈,順便打聽一下有沒有辦法從其他渠道獲得黃泉水的方式之時,突然間聽到紅塵客棧外面傳來了喧嚣之聲,
“姓姜的小子,有種你就給老子滾出來,”
“姓姜的小子,不要躲在紅塵客棧裏面做縮頭烏龜,連我們老大的面都不敢見,”,
“姓姜的小子,你是什麽人我們都已經很清楚了,你就不要再隐瞞你的身份了,”
“姓姜的小子,你做了什麽事我們也都很清楚,你不要以爲在幽冥城我們就拿你沒辦法,”
聽到外面的喧嚣之聲,從聲音來判斷,應該是兩天之前被我狠狠的收拾了一頓的昆侖五傑中的那四個人,
而這會兒他們又一次找上了門來,恐怕是找來了比他們要更加強大的幫手,
而且根據他們所說的話,恐怕我和秦楚楚的身份和我們兩個所做下的事情,已經被他們給知道了,
不過這是在幽冥城,就算是知道了我和秦楚楚的身份和我們兩個所做下的事情,天道門三家十派卻并不敢派太多的頂級高手過來,
因爲一旦天道門三家十派這樣做了,很有可能會讓幽冥城這邊認爲天道門三家十派對幽冥城有什麽想法,
一旦惹怒了幽冥城的城主,天道門三家十派的人肯定讨不了好,
分析了一番之後,我覺的昆侖派的那幫人就算是能找來幫手,也未必能找到太過于強大的幫手,
我估計他們找來的幫手,十有八九是他們昆侖五傑的老大,天道門四大公子中的崔公子,
而在崔公子這種妖孽天驕級别的人物身邊,應該會有兩三個天階高手保護他的安全,
對于這樣的一個陣容,我覺的以我的實力還是可以應付的過來的,
更何況這是在幽冥城之中,如果說萬一我應付不了,我相信錦瑟她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考慮到這一點之後,我們三個人就走出了紅塵客棧,
此時,在紅塵客棧外面那寬闊無比的街道中央,站立着一個身穿着一身黑色錦衣,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的青年男子,
不過讓我感到有點兒意外的是,這個身穿着黑色錦衣的青年男子,他的手中竟然拎着一把金光燦燦的鞭狀武器,
這把鞭長三尺六寸五分,總共有二十一節,從外觀上來看,和我用相氣凝聚出來的打神鞭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