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往拉斯維加斯的途中并沒有發生什麽比較特别的事情,崔鴻基他們一幫人雖然看我們天機門的人很不順眼,但在七八千米的高空之中,他們卻并不想和我們發生任何沖突,
就這樣在飛了整整的一天一夜時間之後,飛機終于降落在了拉斯維加斯的機場,
而且因爲時區不一樣的緣故,我們在四九城機場上飛機的時候是下午,但抵達拉斯維加斯之時,當地時間卻在上午時分,
這一次的國際靈異機構交流大會在美國的拉斯維加斯,所以美國的異能者協會自然是這一次交流大會的舉辦方,
來自全世界各地的參與這次大會的所有異能機構派出來的人,全部都由異能者協會統一安排食宿這些,
異能者協會給我們安排的酒店叫米高梅酒店,據說在世界賭城拉斯維加斯這是一座相當高級的酒店,
在全世界都赫赫有名的米高梅賭場,和米高梅酒店就在一起,
其實風水這東西,不僅我們中國人相信,老外對這方面也非常有講究的,
據說米高梅酒店剛剛建成之時,在酒店外面做了一個獅子的雕塑用來爲酒店的标志,
但這座酒店剛剛營業的那段時間,生意并不是很景氣,後來米高梅酒店的老闆花重金請了一個高人,讓這個高人對酒店的布局出一些調整,
原本米高梅酒店外面爲酒店标志的那個獅子嘴巴張的很大,寓意威武霸氣,但那個高人卻說獅子的嘴巴張的太大不利于酒店聚财,
所以在這個高人的指點之下,米高梅酒店把那個獅子的大嘴變成了微微張開,
但從此之後,米高梅酒店的生意就旺了起來,财源滾滾而來,成就了米高梅酒店在賭城拉斯維加斯的地位,
我平時喜歡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書,所以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有一些了解,但在我看來,僅僅改變了一個獅子的嘴,就讓米高梅酒店的生意旺了起來,恐怕并沒有那麽簡單,
在那些亂七八糟的書上面所記載的東西,往往隻是一方面而已,
這會兒在異能者協會派來的人把我們送到了米高梅酒店之後,我就站在酒店的外面,對整座酒店的風水布局做了一個大概的勘察和了解,
果不其然,和我的猜測的一模一樣,這米高梅酒店的風水,絕對是一個風水大師布置的,
無論是青龍白虎,還是朱雀玄武,每一個方位的設計全都非常到位,尤其是酒店的賭場那塊,從外形上看就像一個倒立着的漏鬥一樣隻進不出,
這樣的賭場布局,賭場老闆不賺個彭滿缽滿才怪呢,
但對于進入賭場的絕大多數賭客來說,在這個賭場之中赢錢的幾率就非常的小,輸的傾家蕩産的機會反而會非常大,
那個給米高梅賭場的老闆布置了這個風水的人估計收了不少米高梅賭場老闆的錢,但那個人恐怕并不知道,他用風水之術給米高梅賭場的老闆布下了一個這樣的風水局,害了無數個人,這是一件大損陰德的事情,
那個風水大師的一生可能會過的比較逍遙自在,但他的後代子孫肯定會受他所累,貧賤而且卑微,甚至斷子絕孫都不無可能,
就這樣,在對米高梅酒店的風水局做了一個了解之後,我們一幫人住進了米高梅酒店之中,
因爲參加這次的國際靈異機構交流大會的靈異機構來自全世界各地,所以在時間上并不統一,
當我們一行人到達了拉斯維加斯并且住進了米高梅酒店之時,别的國家的靈異機構卻還并沒有到達,
在這種情況之下,國際靈異機構交流大會就沒有那麽快召開,我們這幫人還需要等待個一兩天時間,
要知道拉斯維加斯可是一個旅遊聖地,尤其是以世界第一賭城而出名,而我們所住的酒店,更是拉斯維加斯最有名的米高梅酒店,
對于一個男人而言,從骨子裏面來說絕大多數都有一定的賭性的,這會兒來到了世界第一賭城拉斯維加斯,從住到米高梅酒店之後,武順這幫家夥就吵吵嚷嚷的非要到米高梅賭場去見識一下,
其實我對賭博一點興趣都沒有,什麽米高梅賭場,世界第一賭城對我而言都沒有任何吸引力,
但武順和小蘭陵這幫家夥一再的要求去賭場裏面見識見識,想花點小錢感受一下在米高梅賭場賭錢的滋味,
雖然我和這幫兄弟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天機門的門主,把自己的地位淩駕于他們之上過,但對于他們這幫人而言,如果我不願意去米高梅賭場的話,那他們也不會去,
在這種情況之下,爲了不掃兄弟們的興,我就隻能和他們一起到米高梅賭場去見識一番,
從米高梅酒店到米高梅賭場非常的方便,在給酒店的侍應生說了一聲之後,就有專門的人帶我們去賭場,
而且在前往賭場的路上,酒店的侍應生把賭場的規矩給我們大概解釋了一番,
稍微有點兒檔次的賭場,規則基本上都一樣,賭場内是不容許用現金來結算的,而是用賭場所發行的專用籌碼來做結算的,
米高梅賭場的籌碼最小的價值一百美元,然後從一百美元到五百,一千,五千,一萬,乃至十萬,五十萬,一百萬都有,
每一種籌碼的樣子看上去差不多,但顔色和材質卻有很大的區别,
像一百美元的籌碼,就是用普通的塑料做的,而一百萬的籌碼,卻是用紫水晶做的,
根據帶我們去賭場的那個侍應生所說,其實在米高梅賭場不僅有價值一百萬美元的籌碼,還有價值一千萬,甚至連一個億的籌碼都有,
不過這種一千萬以上的籌碼,普通的客人是無法兌換的,隻有有資格進入米高梅賭場的貴賓室的客人,才能兌換一千萬以上的籌碼,
我們幾個到賭場去的目的不過是想随便玩一下而已,感受一下米高梅賭場的氛圍罷了,對于輸赢什麽的根本就不在乎,所以對于侍應生所說的什麽一百萬,一千萬,甚至一個億美元的籌碼還有什麽貴賓室,我們根本就不感興趣,
在帶我們到了賭場之後,那個侍應生就很殷勤的幫我們去兌換籌碼,
然而讓這個侍應生非常失望的是,原本以爲我們一幫人能住在米高梅酒店這麽高檔的酒店,肯定一個個非富即貴,至少能兌換個幾十萬美金的籌碼,
可讓這個侍應生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把我們這幫人當成了土豪,但我們這幫人卻是一幫土鼈,
我這個帶頭的,一分錢的籌碼都沒有換,而武順他們幾個,加起來總共才換了不到一萬美金的籌碼,
跑到赫赫有名的米高梅賭場來,十來個人卻僅僅才換了不到一萬美金的籌碼,這讓一臉殷勤的那個侍應生看着我們的眼神裏頓時就流露出了明顯的鄙視之色,
不過對于這名侍應生的鄙視,我們一幫人并沒有在意,從他的手中接過了籌碼之後,每個人分了幾個籌碼,就到賭場裏面去體驗去了,
因爲每個人的手裏隻有幾個籌碼,區區的幾百美金,在米高梅賭場這種地方根本就經不住花,
在不到十分鍾的時間裏,除了武順的手上還剩了一個籌碼之外,其他的人把手中的籌碼已經全部都輸出去了,
而見此情形,我就走到了武順所在的那張賭桌上,笑着對武順說道:“順子,輸完了沒有,要是輸完了就回酒店,别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聽到我這話,武順就拿着他手中僅剩的一個籌碼問着我道:“老大,你說我這把是押大呢,還是押小,”
其實對于押大押小我根本就不在意,不過是一百美元,輸了也就輸了,
但就在武順問我這話之時,和他在同一張賭桌上的一個亞裔的年輕人看向我們兩個的目光之中卻流露出了明顯的厭惡和鄙視之色,
“沒錢也敢跑到米高梅賭場來,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些中國人了,”
這名亞裔的年輕人說話時用的是韓語,但韓語我恰好能夠聽懂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