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的杏黃旗不能防禦精神攻擊,所以當約翰大主教施展出了大預言術之時,我多多少少的受到了一點他的影響,
這時隻聽見約翰大主教手握着權杖在那裏繼續大聲的吟唱着道:“神,渎神者必須受到懲罰,亵渎了神靈的人,是不能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你的所作所爲已經亵渎了神靈,你不能在這個世界上繼續存活了你知道嗎,”
“你隻有死,才能向神靈謝罪,才能洗清你所犯下的罪孽,”
如果是普通人,或者精神力比約翰大主教弱小的人,在約翰大主教發動了大預言術之後,就會把約翰大主教當成神一般的存在,
無論約翰大主教什麽,都會按照約翰大主教的吩咐去做,
那怕是約翰大主教讓他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了斷了自己,
不過我的意識海核心有功德金光保護,就算是大魔王蚩尤的意識都侵入不了,約翰大主教的大預言術雖然厲害,但卻僅僅讓我處在了被動之中,并沒有把他當成神一般的存在,
就這樣,約翰大主教一步一步的向着我走來,而我卻在一步一步在往後退,
當然了,在向我走來的同時,一身煙霧缭繞,一臉莊重嚴肅的約翰大主教,還在繼續吟唱着他的那一套,
“你豢養邪惡之物,犯下了滔天大罪,像你這樣的人,是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既然你做下了不容于這個世界的行爲,爲什麽你還不自我了斷,”
“快從這個圓台之上跳下去,了結了你這罪惡的一生吧,”
約翰大主教吟唱到這裏之時,我已經從圓台的一邊退到了另外一邊,
這會兒我如果按照約翰大主教所,從十米高的圓台上跳了下去,即便是摔不死我,那我和約翰大主教的這一場,肯定要算我輸,
但約翰大主教卻并不知道,在從圓台的一頭走到了另外一頭的這個過程之中,他的大預言術所造成的精神攻擊,已經逐漸的失去了作用,
剛開始的時候或許我受了一點他的影響,但這會兒的我,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
就在走到圓台的邊緣上之時,我的腳步卻停了下來,而且這時候我的雙目之中精光閃閃,盯着約翰大主教的臉看了起來,
既然約翰大主教對我施展了大預言術,那我就用我們姜家祖傳的相術給他看一下面相,看看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雖然西方人和東方人的長相有一定的差别,但以我天階八品的相術修爲,通過約翰大主教的面相看清楚他這個人應該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一念至此,我一邊看着約翰大主教的面相,然後一邊用英語道:“你的額頭左右兩邊的日月角上有橫紋,這明你生來就克父克母,再加上你的父母宮位置幹枯黯淡,明你在很小的時候就克死了父母,”
雖然我的話約翰大主教不能完全理解,像什麽額頭日月角,父母宮之類的,約翰大主教肯定無法理解,但他在很小的時候就死了父母,這卻是不争的事實,
所以當聽到我的話之後,約翰大主教整個人當時就愣在了那裏,
原本約翰大主教以爲,受到了他的大預言術的影響,就算是我不會自我了斷,自己把自己弄死,也至少會從圓台之上跳下去,
而那個時候,天機門就會被淘汰出局,他們神聖教廷的面子就算是保住了,
但我這會兒卻突然變的清醒了過來,而且還一口道破了他的身世,這特麽的究竟是怎麽回事,
要知道他從小就死了父母的情況,在神聖教廷可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啊,
我是怎麽知道的呢,
就在約翰大主教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正想着之時,我繼續道:“你的眉似春心,眼如桃花,足見你年輕的時候是一個負心薄幸之人,不知道有多少的女子被你欺騙和辜負,”
聽到我這話,約翰大主教的臉色就變的更加吃驚了,要知道在他成爲神聖教廷的大主教之後,早已經抹掉了他年輕之時的那段曆史,就算是在神聖教廷内部,也沒有人知道他當年的所作所爲,我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中國人,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
這時我繼續道:“你的顴骨過高,印堂有紋,頭尖額窄,發少而疏,眉峰過高而且散亂,眼細長目光帶水,這明你在年輕之時,因爲好色淫亂而犯下了事,受過牢獄之災,”
這話的時候,我刻意把聲音提升了好幾十個分貝,而在聽到我這話之後,黑暗議會和異能者協會的人全都發出了陣陣驚呼聲,
要知道,神聖教廷在整個西方世界可是擁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的,在整個西方世界擁有着數億的信徒,神聖教廷的大主教在普通人的心目之中,那可是神的使者,地位僅次于神的人物,
然而,如果神聖教廷的數億信徒們知道他們眼中神的使者,地位僅次于神的人物在年輕的時候卻是一個人渣,不知道他們将有何感想,
這時候的約翰大主教已經快要崩潰了,他很難想像,我是通過什麽手段對他的隐私了解的如此清楚的,
他自己可是很清楚的知道,當他從監獄裏面出來,加入了神聖教廷,花了十幾年的時間坐上了大主教的位置之後,在第一時間就把他自己年輕時候的那段不光彩的曆史清除了個一幹二淨的,
可以除了他自己之外,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對他那荒唐而淫亂的過去有所了解了,
然而,我卻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出了在他身上所發生的一切,
這特麽的叫他情何以堪,
“你,你,你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在驚慌失措之下,約翰大主教一下子就亂了分寸,
而随着他的這話一問出口,就等于變相的承認了我所的話是對的,
這會兒聽到約翰大主教的話,圓台之下的衆人,又一次發出了陣陣的驚呼之聲,
而這時,我卻用手指指着約翰大主教厲聲罵道:“所謂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能欺騙的了他人,你能欺騙的了上天,能欺騙的了自己嗎,”
“之前你珑竹是邪惡之物,其實在我看來,像你這種卑鄙下流無恥傲慢,欺世盜名的僞君子,才是真正的邪惡之物,”
面對着我的破口大罵,約翰大主教冷汗直冒,就連目光都不敢和我的眼睛對視,
而這時的我一步一步的向着約翰大主教走了過去,但約翰大主教卻已經和之前的我一樣連連的倒退,
在這同時,我繼續怒罵着約翰大主教道:“像你這樣的人,還好意思自己死了之後能上天堂,你覺的你信仰的神,他能接納你這樣的混賬東西嗎,”
“你的所作所爲已經亵渎了你信仰的神靈,你覺的你還有臉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嗎,”
“你卑鄙,無恥,下流,像你這樣的人,你覺的有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如果你覺的你做下了亵渎你信仰的神靈的行爲,我勸你盡快自我了斷,從這個圓台之上跳下去,了結了你這罪惡的一生,”
就這樣,被我一陣痛罵,約翰大主教一步步的後退,又從圓台這邊的邊緣,退到了之前的邊緣處,
不過退到了邊緣處之時,約翰大主教好像反應過來了一樣,
“混蛋,我是神聖教廷的大主教,怎麽能受你的擺布,”
怒喝了一聲的同時,約翰大主教把他手中的權杖猛的往地下一插,在權杖的頂端很快就聚集了一團黑色的光芒,
後來我才知道,約翰大主教所發動的這一招,這是神聖教廷的三大神術之中攻擊力最強的大黑暗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