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陰曹地府的規矩,是不容許陰魂所化的鬼滞留在陽間的。
武安侯白起他們作爲陰曹地府閻羅王的手下,從身份上來,屬于陰曹地府的正規編制人員,以他們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容許黎月留在陽間做鬼。
但有句話叫法律不外乎人情,武安侯白起他們全都欠了我的人情,甚至連陰曹地府的十殿閻君也都欠了我的人情,在知道黎月是我的表妹的情況之下,武安侯白起他們就不好強行把黎月帶去陰曹地府了。
就算是黎月化成了一道陰風離開,武安侯白起他們也沒有攔着。
等到我大聲的喊着問黎月之時,她所化的那道陰風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這會兒就算是我讓武安侯白起這個七品鬼中至尊出手,也很難把黎月找回來了。
而既然黎月口口聲聲的要親自向秦楚楚讨還因果,在她已經不知去向的情況之下,我就隻能表示無可奈何了。
武安侯白起本來打算賣給我一個人情,想讓黎月和莎莎一樣,在我身邊做一個貼身女鬼,但沒想到最終卻成了一個這樣的結果,這讓白起表現的有些尴尬。
本來他們被閻羅王派來幫我的忙的,但最終卻什麽忙都沒有給我幫上,這讓武安侯白起他們感到很不好意思。
“姜門主,什麽忙都沒有給你幫到,我們這一次算是白來了一趟!”
雙手抱拳對着我行了一禮,武安侯白起表情有些尴尬,帶着滿臉的歉意道。
我擺了擺手道:“你們能夠前來,這已經算是給了我很大的面子了!我會記住你們的這個人情的!”
陰曹地府之中每天都有無數惡鬼需要鎮壓,既然我這邊的事情已經了結,武安侯白起他們就到了返回陰曹地府的時候了。
“姜門主,我等就此告辭,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你隻需要召喚閻羅王陛下就行!”
在武安侯白起出了這話之後,王翦,許秀蘭,雍大将軍和那一千多名陰兵,幾乎異口同聲的道:“姜門主,我等就此告辭!”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沖着他們揮了揮手,本來我以爲他們會立刻就離開,但騎在陰馬上的武安侯白起卻把目光投向了蘿莉珑竹。
看到武安侯白去把目光投向了她,蘿莉珑竹卻把她的身體躲在了蛋蛋的身後,而且還沖着武安侯白起吐了吐舌頭。
本來我就懷疑珑竹是從陰曹地府來的,這會兒看到武安侯白起和她的表現,讓我更加肯定了珑竹的來曆。
這時武安侯白起道:“這次前來之時,陛下親自交代過,這麽長時間沒有見你,他想你了!珑竹公主,難道你還不打算跟我們一起返回地府嗎?”
聽到白起這話,對珑竹這丫頭的身份我就隐隐約約的猜到了幾分。
武安侯白起現在在閻羅王陛下的麾下,他管珑竹叫珑竹公主,那恐怕珑竹這丫頭,是閻羅王陛下的女兒。
也隻有陰曹地府的十殿閻君之一閻羅王陛下的女兒,才能在這麽的年齡就成爲鬼中至尊。
這才符合珑竹的身份,和她所擁有的實力。
這丫頭平時裝的迷迷糊糊的,看樣子她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她的身份。
果然,在聽到武安侯白起叫她珑竹公主之後,珑竹把身體從蛋蛋的身後露了出來,對着白起連連的翻了好幾個白眼。
一邊沖着白起翻着白眼,珑竹一邊道:“你回去告訴父王,就我短時間内不會回去了!”
到這裏,珑竹看了一眼她身旁的蛋蛋,然後道:“和蛋蛋在一起,我感到很開心,我不想和他分開,我要等他長大了嫁給他!”
完這話之後,珑竹沖着武安侯白起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又把她的身體躲在了蛋蛋的身後。
這段時間和珑竹相處下來,蛋蛋好像也離不開這丫頭了一樣,見珑竹躲在了他的身體之後,就昂首挺胸的向着武安侯白起看去,臉上還帶着一臉的敵意。
蛋蛋這家夥,還真把他當成了珑竹的男朋友,履行起了保護珑竹的責任。
武安侯白起本來就沒有接到把珑竹強行帶回的命令,他隻不過是代表珑竹的父親問了一聲而已。
這會兒見珑竹不願意跟着他回去,就隻能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既然這樣,那你就留在姜門主身邊吧!”
到這裏,武安侯白起又沖着我行了一禮,然後道:“姜門主,這一禮是我代表陛下向你行的,希望您能幫忙照顧一下珑竹,不要讓她吃虧!”
武安侯白起這樣一,我已經完全能夠肯定,珑竹她就是閻羅王陛下的女兒。
陰曹地府十殿閻君中的閻羅王陛下把女兒托付給了我照顧,我絕對不能不給他老人家面子。
隻見我用斬釘截鐵的語氣對着武安侯白起道:“白起将軍,您就放心吧!既然珑竹叫我一聲爸爸,我肯定會把她當成我的女兒來照顧的!”
到這裏,我刻意強調着道:“隻要她在我身邊,我就絕對不會讓她吃一丁點虧,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聽到我這話,白起對着我拱了拱手道:“既然這樣,那我替陛下多謝姜門主了!我等告辭,大家保重!”
完這話之後,白起用雙腿夾了一下他身下黑色陰馬的馬肚子,那陰馬就騰空飛了起來。
“我等告辭,門主保重!”
許秀蘭和王翦還有雍大将軍向我打了一個招呼之後,一個個騰空而起,還有那一千多名陰兵,化成了一團巨大的烏雲,向着西方飄然而去。
等到陰曹地府來的這幫鬼中至尊和陰兵們消失在了視野之中,穿越了陰陽兩界,返回了陰曹地府之後,我看了秦楚楚和歐陽寒洛一眼,然後長歎了一口氣。
“走吧,我們回去吧!”
着話的同時,我向着松林之中走去,武順和蛋蛋還有珑竹跟在了我的身後,馬家家主馬天雄看了秦楚楚和歐陽寒洛一眼,好像有些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然後慢吞吞的跟在了最後面。
看着我們一行人走在前面,秦楚楚和歐陽寒洛也跟在了後面,跟着我們從松林之中走了出來。
這松林是按照《八門金鎖陣》布下的陣法,但因爲之前已經走過了一次,對于我們來要出去并沒有任何難度。
可是當我們一行人從松林之中走了出來之時,就連秦楚楚和歐陽寒洛都從裏面走了出來,馬家家主馬天雄卻不知道跑去了那裏?
考慮到馬天雄可能被《八門金鎖陣》困在了裏面,我讓武順他們在外面等着,我又一次進入了松林之中。
果然,我在松林之中找了許久之後,在一個比較偏僻的方位找到了馬天雄。
根據《八門金鎖陣》的方位,馬天雄所在的這個位置正好是杜門所在的方位,杜代表的是杜絕一切的意思,馬天雄進入了杜門所在的方位,他能找到出去的路才怪呢?
不過我有點兒奇怪,作爲一名天階存在,隻要跟着我走了一遍,馬天雄肯定能夠記住路的,他又怎麽會陰差陽錯的跑到杜門所在的這個位置來了呢?
當我問馬天雄原因之時,馬天雄看上去好像有些惆怅一樣,我的功力耗盡,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他一路上在爲天機門的未來擔憂和發愁,所以才一不心走岔了路。
等到他發現路線不對,想找到正确的路之時,卻已經被《八門金鎖陣》給困在了裏面。
好在我找到了他,如果我們丢下了他不管不問的話,恐怕就算他是天階高手,在這冰天雪地,充滿了瘴氣的地方,也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
馬天雄這樣一,我覺的他的也有幾分道理,但不知道爲什麽,我卻隐隐約約的有一種感覺,馬天雄好像和以前變的有點兒不大一樣了。
不過現在的馬天雄和以前的他不一樣之處在那裏?我一時半會兒卻又感覺不出來。
這種感覺好像有點兒莫名其妙一樣,所以我并沒有太過于在意!
接下來我們一行人就從幽冥森林的極北之地直接返回了武王洞天,一路上我一直在爲陳婉秋擔心,要知道幽冥城主可是申公豹那個害人精,如果他對陳婉秋動了什麽心思,想用陳婉秋來對付我的話,以芊墨的實力和手段,能夠保護的了陳婉秋嗎?
好在我讓芊墨和陳婉秋離開了幽冥城,也不知道她們兩個是否安全返回了武王洞天?·k·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