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耳聽爲虛,眼見爲實,任你說的天花亂墜,也低擋不住鐵的事實擺放在你面前之時所帶來的震撼。
禅真大師之所以考慮到這一點,就決定幹脆帶我到無盡地獄的最深處去一趟,這樣才能讓我心服口服。
但梵天鬼帝沒有解決,阿拉優達城前的雙方之間正戰的如火如荼,我又怎麽可能會跟着禅真大師去無盡地獄?
基于這一點,我并沒有答應禅真大師,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梵天鬼帝。
被我這麽一看,梵天鬼帝就好像感到自己的末日降臨了一樣,雙膝跪地跪在了地上,對着禅真大師連連的磕起了頭。
“菩薩,饒命啊菩薩,求求您放過我,我以後一定不敢了!”
禅真大師自然是明白我的意思,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梵天鬼帝之後道:“罷了,罷了,我就索性先幫你把梵天解決掉算了!讓你先欠我一個人情也好!”
說完這話之後,禅真大師把手一伸,我手中的九環錫杖就自動飛向了禅真大師,轉眼之間就落到了禅真大師的手中。
由此來判斷,禅真大師百分百是地藏王菩薩的分身無疑,因爲隻有讓九環錫杖認主之人,才能讓九環錫杖自動飛入到他的手中。
梵天鬼帝同樣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跪在地上磕頭磕的更猛了。
“菩薩,大慈大悲的地藏王菩薩,求求您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就在梵天鬼帝一邊磕着頭,一邊求饒着之時,禅真大師看上去很客氣的對着我道:“姜門主,既然我要賣這個人情給你,那如何處置梵天,就由你來做主吧!”
雖然對禅真大師有什麽目的我還沒有弄清楚,但和答應禅真大師一個條件相比,我倒是甯願欠下禅真大師一個人情。
所以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對着禅真大師道:“大師,有句話叫除惡務盡,對于梵天鬼帝這種十惡不赦的惡鬼,處置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徹底消失在這方天地之間!”
聽到我這話,禅真大師看上去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但他卻并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梵天鬼帝這會兒被吓成了狗,他那張英俊至極的臉,顯的無比惶恐,極度扭曲。
在梵天鬼帝看來,既然禅真大師把決定權給了我,那他的生死和命運,就取決于我的一念之間。
所以梵天鬼帝立刻就對着我連連的磕起了頭,向我求起了饒。
“姜門主,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爲惡,再也不敢害人了!”
“姜門主,隻要您能放過我,我願意做您收下最忠實的一條走狗,你讓我做什麽,我就爲你做什麽!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對于梵天鬼帝這種無盡地獄之中的惡鬼,無論他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的。
所以這會兒看着跪在地上的梵天鬼帝,我表情堅定的搖了搖頭。
禅真大師自然是明白我的意思,隻見他把九環錫杖高高舉起,然後大聲說道:“梵天,本座給過你一次機會,讓你皈依了我佛,但你卻惡念難處,惡習難改,爲惡陰陽兩界,犯下了滔天罪孽,欠下了滔天因果。”
“雖然我佛門不主張殺生,但爾等切不可忘記,我佛門也有着降妖伏魔祛邪誅惡的手段!”
就在說完這話之後,禅真大師手中的九環錫杖瞬間就閃爍出了萬道光芒,看上去就好像烈日當空一樣。
就在此時此刻,整個阿拉優達城前的所有陰魂惡鬼包括人類,全都閉上了雙眼。
而就在下一刻,禅真大師揮舞着手中九環錫杖砸了下去,砸在了梵天鬼帝這個九品鬼中至尊的身上。
頃刻之間,梵天鬼帝的鬼體在萬道光芒的照耀之下,化爲了星星點點的陰氣本源,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但這還沒有完,禅真大師索性來了個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非要讓我欠他一個人情,幹脆就讓人情欠的大一點。
在一杖打散了梵天鬼帝的鬼體之後,那九環錫杖從禅真大師的手中脫手而出,先飛向了阿迦修羅鬼帝,一杖打散了阿迦修羅鬼帝的鬼體。
接下來又飛向了阿克刹鬼帝,又一杖打散了阿克刹鬼帝的鬼體。
還有地藏王菩薩敕封的所有鬼帝,在接下來的一個很短的時間之内,被九環錫杖一個接一個的打散了鬼體。
總而言之,等到我們這一方的人睜開了雙眼之時,卻發現對方陣營之中的核心人物,已經全部都被打散了鬼體,化成了純淨的陰氣本源。
這一下子讓對方陣營的士氣瞬間掉落到了最低點,我們這一方的士氣達到了最高點。
秦桧和張俊這兩個奸賊被吓的瑟瑟發抖,在第一時間就想轉身逃離,但我們這邊早就派了人盯着他們兩個,又怎麽可能會讓他們兩個逃脫?
李建成和李元吉仰天長嘯,隻恨天道不公,不能讓他們兄弟兩個報仇雪恨,而就在他們兩個剛剛發洩完之時,卻發現他們恨之入骨的唐宗鬼帝,卻已經率領着手下的幾十名鬼中至尊,把他們兩個包圍了起來。
既然惡鬼一方的厲害人物已經全部都被禅真大師所滅,剩下的就是一些普通惡鬼和實力級别比較低的鬼中至尊,那就算是數量衆多,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
我相信以我們一方的實力,縱然是不能把所有惡鬼全部誅滅,也不會給逃掉多少。
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在欠了禅真大師一個天大人情的情況之下,禅真大師要我跟他去一趟無盡地獄,我就不能再拒絕他了。
于是我對着禅真大師道:“大師,我相信你肯定有辦法直接帶我去無盡地獄的最深處的!”
作爲無上大能,地藏王菩薩的分身,我相信他和十殿閻君一樣,肯定可以在整個陰曹地府之中任意穿梭。
就算是帶着我這個陽間的活人,恐怕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而就在我的話音剛剛出口之後,覺慧大師對着禅真大師連連的磕起了頭。
一邊磕着頭,覺慧大師一邊說道:“師尊,弟子有幸能再次見到師尊,您就讓我留在您的身邊,侍奉在您的左右吧!還請師尊帶我一起!”
無論禅真大師是什麽身份,對于覺慧大師而言,禅真大師永遠是他的師父,所以覺慧大師這會兒真情流露,怎麽着也不願意和禅真大師分開。
禅真大師看上去好像也有點兒感動,一臉無奈的道:“癡兒,你如此的執着,如此的堪不透,如何做我佛門子弟啊!”
這時蛋蛋已經恢複了他小男孩的樣子,跑了過來拉住了我的胳膊。
“爸爸,無論你去那裏,都不能丢下我!我要跟你去那什麽無盡地獄!”
被蛋蛋拉住了胳膊,我隻能滿臉無奈的對着禅真大師聳了聳肩。
這時小蘿莉珑竹已經向我們跑了過來,一邊跑着一邊在那裏大聲的喊着道:“你們等等我,我也要去無盡地獄。”
而見此情形,禅真大師急忙搖動了一下他手中的九環錫杖,就看到一團耀眼無比的光芒把我和覺慧大師還有蛋蛋籠罩了起來。
等到珑竹跑了過來之時,禅真大師和我們三個已經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小蘿莉珑竹在那裏被氣的連連跺着腳。
“臭和尚!臭和尚,這個臭和尚真是氣死我了!”
而就在珑竹正罵着禅真大師之時,閻羅王陛下突然顯現了身形,出現在了珑竹的身後。
“珑竹,你不可對地藏王菩薩無禮,不能在背後對他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