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姜的,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不過你可能并不知道,我剛才僅僅使出了七成的力量。”
“如果你的實力僅限于此的話,那你的死期就到了!”
站在了我的對面,盯着我凝視了許久之後,醜逼幽泉這才說道。
幽泉本來以爲我在他的手下扛不住三拳,要知道,他在幽冥血海的最深處用污血本源之力所練成的阿修羅身比一般的大羅金身還要厲害,就算是上品金仙的上品金身,也未必能夠扛住他三拳。
可是我和他硬對了七七四十九拳,而且還絲毫不落下風,這就讓幽泉不敢對我有任何小觑了。
而面對着幽泉之時,我從頭到尾都是一臉的淡然之色,聽到幽泉說他隻用了七成的力量之時,我反而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見此情形,幽泉頓時就怒火滔天,大聲咆哮着又一次向我發動了攻擊。
“姓姜的,這一次,我一定要你死!”
嘶聲怒吼着的同時幽泉像個瘋狂的野獸一樣沖了上來,這一次的幽泉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他對我發動的攻擊沒有任何章法。
可以說他把他所能用到的招式,以及他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當成了用來攻擊我的工具。
用拳頭,用腳,用膝蓋,用肘,甚至用頭來頂,用牙來咬,用手指和他那長長的指甲來抓我。
面對着毫無章法,像個野獸一樣的幽泉,剛開始的時候确實把我給弄的手忙腳亂,讓幽泉的手指甲在我的手上抓到了幾下,但到了後來,我幹脆對着幽泉來了一個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把從太極拳中所領悟到的招式用到了幽泉的身上。
就這樣,每一次幽泉氣勢洶洶的襲來之時,都會被我躲閃開來,或者借勢導引,讓幽泉的攻擊落到了虛處。
期初幽麗對我還是有些擔心,生怕幽泉的瘋狂攻擊會傷害到我,但當看到我輕而易舉就能夠化解了幽泉那瘋狂的攻勢之時,幽麗那緊懸着的心就落了下來。
不過女人就是一個矛盾體,當幽泉對我能構成威脅之時,幽麗會擔心我的安全,但當我能夠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幽泉的攻勢之時,幽麗卻因爲懲罰不了我又感到有些不爽了。
在一旁看着幽泉像個瘋狗一樣對我發動的攻勢一次又一次的被我輕松化解,幽麗竟然忍不住的在那裏罵起了幽泉。
“幽泉,你不是阿修羅界氣運之子嗎?你怎麽這麽廢物的?阿修羅族不是戰鬥種族嗎?怎麽像你這種廢物,都能夠成爲氣運之子?”
“幽泉,你要是奈何不了姜一,就别給我丢人了,你這個阿修羅界的氣運之子,簡直就是一個辣雞!”
聽到幽麗在一旁對他絲毫不給面子的謾罵,幽泉這貨惱怒無比,對待我的攻擊更加瘋狂了許多,而且幽泉這貨的上半身上竟然時不時的會有鮮血噴灑出來,這鮮血之中帶着一股濃濃的惡臭味兒。
因爲是幽泉在主動進攻的緣故,我基本上處在防守狀态,所以我并沒有在幽泉的身上造成任何的傷口,而這種情況之下,幽泉的身上怎麽可能會噴灑鮮血呢?
由此看來,從幽泉身上所噴灑出來的鮮血是有古怪的,說不定這是阿修羅族的某種戰鬥手段。
腦海之中閃現了這個念頭,在面對着像個瘋狗一樣的醜逼幽泉之時,我就盡可能的不讓幽泉身上的鮮血被濺到我的身上。
那怕是我的功德金身萬法不侵,但這帶着惡臭味兒的鮮血濺到了我的衣服上,搞髒了我的衣服也是不好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和幽泉又周旋了十幾二十分鍾,幽泉一直都奈何不了我,他所發出的攻擊全部都被我給化解了。
終于,到了最後之時,我不想再和幽泉這個醜逼糾纏,不想再聞他身上所發出的那股子惡臭味兒。
所以我用足了全身的力氣,調動了功德金身的所有力量,對着幽泉狠狠的一拳轟了過去。
見我竟然主動進攻,幽泉這貨面色一喜,迎着我的拳頭,把他的整個人貼了上來。
“姓姜的,我會讓你知道,我的阿修羅身的終極力量有多麽強!”
就在幽泉的這話說出口的同時,把他身體之内所有的力量全部都彙聚到了他的右手拳頭之上,動用了他阿修羅身所有的力量,幽泉這醜逼同樣對着我一拳轟來。
“轟!”
兩拳相接,所發出的動靜簡直驚天動地,就連我們所在的這座山坳之中樹上的積雪都紛紛掉落。
而就在下一刻,幽泉這貨發出了鬼哭狼嚎一般的叫聲,被我給一拳打飛到了二十多米開外。
這一拳,我不僅把幽泉打飛到了二十多米開外,就連幽泉的右拳和右臂,都被我的一拳給轟了個稀巴爛,隻剩下了一半連在幽泉的身上。
當然,因爲和幽泉的拳頭相撞,我的右手就不可避免的沾到了幽泉手臂上的鮮血。
阿修羅族人的鮮血,看上去血紅之中透着黑色,而且還帶着一股濃濃的惡臭味兒,實在是讓人有些惡心。
不過我一拳轟飛了幽泉這個阿修羅族的氣運之子,幽麗的臉色看上去有些凝重,站在一旁帶着一臉關切的表情看着我。
“幽泉,你已經輸了!”
“你這個阿修羅族的氣運之子,在我看來不過如此!”
使勁兒甩了甩手上沾着的鮮血,我對着二十多米開外,還躺在地上的幽泉說道。
被我一拳轟飛的過程之中,幽泉發出了鬼哭狼嚎的叫聲,但這會兒的幽泉卻很快從地上一骨碌爬了起來,站起了身子遠遠的看着我。
“姓姜的,你以爲你真的赢了嗎?”
“剛才我不是給你說過嗎?隻要幽冥血海不幹,我們阿修羅族的人就有不死不滅之身。”
“你雖然一拳轟碎了我的拳頭和胳膊,但這對我來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最多隻需要一分鍾,我的拳頭和胳膊就會重新長出來。”
說話之間,幽泉一步一步的向着我走了過來,而就在幽泉走了十來米的距離的過程之中,他身上之前被我一拳轟的稀巴爛的拳頭和手臂,竟然好像雨後的竹筍一樣,無比神奇的重新長了出來。
這阿修羅族的人果然有一套,幽泉這個阿修羅族的氣運之子,還真是挺難纏的。
就在我看着幽泉正這樣想着之時,幽泉這貨卻一臉得意的看着我,一邊走着一邊說道:“姓姜的,你以爲我這阿修羅族的氣運之子是白當的嗎?阿修羅族的無上氣運,白白的讓我承受了嗎?”
“我在幽冥血海的最深處堅持了七七四十九天,感悟到了污血本源的真谛,你的身體隻要沾到了我的污血,就會被污血所侵蝕,讓你瘋狂,讓你入魔,甚至會讓你的身體化爲一灘膿血,最終被我所吸收。”
“就算是你有萬古不滅金身,隻要被我的污血所沾到了,也照樣會被侵蝕,你會發瘋,入魔,會化爲血水,哈哈哈.....”
自認爲已經掌控了我的生死,幽泉這醜逼在那裏得意忘形的放聲狂笑了起來。
幽麗臉上的表情比較複雜,一雙眼睛一直都盯在我的身上,如果幽泉的污血真的會侵蝕我的身體的話,幽麗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我化成一團血水的。
不過在這會兒,幽麗還想通過我這裏打聽秦楚楚的情況。
隻見幽麗一臉關切的看着我,對着我道:“姜一,隻要你告訴我秦楚楚她在那裏,你中的污血之毒我來給你解!”
“幽泉他所領悟的污血本源沒有我多,你的污血之毒我肯定能夠化解的。”
聽到幽麗這話,醜逼幽泉很是郁悶,不過幽麗所說的卻是事實,以幽麗對污血本源的感悟,她确實能夠輕而易舉的化解他的污血之毒。
如果我把秦楚楚的情況告訴了幽麗,那他想用污血之毒置我于死地就不可能了。
而就在幽泉有些無奈和郁悶的看着我之時,我卻并沒有理會幽麗,而是問着幽泉道:“你說你的污血之毒連萬古不滅金身都可以侵蝕,那你的污血之毒豈不是無敵了?”
“這世間,還有不能被污血之毒所侵蝕的金身嗎?”
我其實是故意問幽泉這醜逼的,但幽泉這醜逼并沒有反應過來,反而一臉得意的對着我道:“這世間一物降一物,那有無敵的存在!”
“領悟了污血本源所能釋放出來的污血之毒雖然厲害,就算是巫族大巫的萬古不滅金身都能夠侵蝕,但有好幾種金身,卻還是無法侵蝕的。”
“比如我們阿修羅族的阿修羅身,十二祖巫的祖巫金身,還有妖族大妖的大妖之身,以及斬去了善惡二屍的身外化身,這些都是污血之毒所無法侵蝕的。”
“當然,混元大羅聖人的混元大羅金身,肯定也是污血之毒所無法侵蝕的,在聖人面前,任何手段都是徒勞。”
幽泉故意說這麽多,他其實是在拖延時間,如果被他拖延到了污血之毒在我的身體之内發作,那就算是幽麗也沒法救我了。
幽麗也很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所以幽泉的話音一落,幽麗立刻就在一旁催起了我。
“姜一,你能不能快點把秦楚楚的行蹤告訴我?你要是再耽擱時間,我就不管你的死活了!”
幽麗一臉的緊張,但我卻還是沒有理會她。
在冷冷的一笑之後,我對着幽泉道:“三千大道,道道通天,其實你并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金身,是你的污血之毒所無法侵蝕的。”
“而這種金身,就是我的功德金身!”
說出這話之後,我身體之内的功德之氣就被我所調動,隻要有幽泉的污血沾到的地方,功德之氣就會自動運行。
在幽泉和幽麗看來,就如同冬雪遇到了驕陽一般,随着我身體之内的功德之氣運行而至,我身上的那一團團污血,竟然在須臾之間,被消弭于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