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石玉背着書包腳步沉重的出了校門,因爲向梁執保證了再也不在課堂上打瞌睡,強撐到現在的她特别特别的困。
眉眼一動,無意間眼角掃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吓!她縮着脖子降低存在感,在人群的掩護中迅速朝相反的方向移動。
“傅石玉!”
沒聽到沒聽到,她什麽都沒聽到!
書包帶子被扯住,她着急地用手狠狠的扯了一下,發現絲毫未動,轉頭正準備罵是哪個二百五,一看,哎喲我去!
“哎,哥,你怎麽在這裏啊!”傅石玉挂出了滿分笑容,特别燦爛。
梁執哼了一聲,說:“是不是看見我才跑的呀?”
“怎麽可能?當然不是啦!”傅石玉雙手揮舞,竭力解釋。
梁執說:“你不回家往哪裏跑呢?”
傅石玉撓了撓頭,看見身側的商店,靈光一現,指着店鋪說:“我買墨水呢,墨水用完了!”
爲了證明真實性,她特意從書包裏翻出空空如也的墨水瓶子,“看!真的用完了!”意思是我沒有說謊哦,你看你看!
梁執心裏有些歎氣,就這丫頭的智商,考一高還來得及嗎?
傅石玉有些忐忑的看着他,生怕梁執神通廣大的知道這墨水瓶子是她早上打瞌睡的時候碰掉,灑完的!”
石玉哼了一聲,起身抱着書包站在如玉面前,用腰部和屁股擠了擠,說:“我現在就要用,你走開!”
如玉挑眉起身,帶着她的千紙鶴坐到了一邊的小凳子上,繼續。
傅石玉傻了,她以爲如玉不會讓的。
“怎麽?說大話打臉了?”如玉擡頭,微笑的看着她。
石玉一屁股坐上凳子,又把書噼裏啪啦的翻了出來,說:“誰不用誰是孫子!”
就這樣,傅石玉在被梁執教訓了兩個小時後,又自作自受的把自己釘在書桌前半個小時,還不能走神,因爲如玉随時盯着她呢。
“哎?太陽打北邊出來了?我們家老幺自己也會看書了?”張小鳳推開門,看着端端正正坐在書桌前的傅石玉,吃驚得不得了。
傅石玉皺了皺鼻子,很不滿意這樣的說法。
如玉站了起來,說:“媽,你還不睡?”
“準備你姐的嫁妝呢,睡不着!”張小鳳說。
“别打腫臉充胖子,我們家什麽情況他們家還不知道嗎?”如玉看着母親眼角新增的皺紋,知道是怎麽回事。
張小鳳慈愛的摸了摸二女兒的頭,說:“你大姐也是這樣說的,可做母親的哪個不想把女兒風風光光嫁出去?你大姐要是嫁妝豐厚一點兒,在婆家腰杆子也能硬氣一點兒!”
如玉一笑,抱胸,說:“這個您放心,要是誰欺負了我姐,估計姐夫頭一個不幹!”
“她們之間的關系有這麽好嗎?”張小鳳兩眼泛光,說實話,她并不能懂女兒和女婿的相處模式,好像有點怪怪的?
“您就放一百個心,要是姐姐的嫁妝太寒碜了........”如玉眨了眨眼,說,“說不定姐夫會出私房錢給姐姐置呢!”
“鬼丫頭!”張小鳳好笑的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我說真的,絕對是這樣!”如玉胸有成竹。
“隻要你姐夫對你姐好,我就算掏空家底也值了!”張小鳳大手一揮,豪邁的說。
傅石玉回過頭,插了一句,“那我和如玉呢?我倆是你撿來的?”
“死丫頭,是不是要跟姐姐别苗頭!”張小鳳女士大步上前,一記熊掌拍上小女兒的背。
“啊!”傅石玉吃痛。
“二姐就二姐,如玉也是你喊的?”張小鳳教訓道,她叉着腰,說,“你二姐自己有本事以後肯定不用我操心,你嘛.........要是倒貼能嫁出去,我拍手慶祝還來不及!”
傅石玉摸着自己的背,抱怨道:“也不用這麽歧視我吧?”
“要想别人看重你,你首先得給自己加碼呀!”張小鳳循循教導,而後又覺得以自己小女兒這樣的腦筋應該明白不了才對,不禁歎氣,“笨丫頭,你以後可怎麽辦呀!”
傅石玉挺直背脊,看着眼前的化學方程式,她又開始懷念白天掉在地上的雪糕了。
梁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