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零年,一個世紀之交的年份。
以梁涼一個重生者的眼光來看,這一年對于華國來說,這是一個揭開曆史新篇章的年份,而對于西方國家來說,則是一個開始走下坡路的歲月。
這一年還正好是龍年。
龍擡頭來了。
梁涼特意跑到天津街買了一本各種龍的挂曆挂在辦公室的牆壁上,寄希望海韻公司在二零零零年金龍飛舞,财滿九霄。
海韻公司九九年的收入就已經龍飛鳳舞了,公司總收入第一次超過五億元。
這其中歐洲巡演的出場費就賺了兩億元,賣給歐洲版權一億元。
僅在歐洲公司就盈利了三億華币。
海韻音像賣出的各種專輯和故事片盈利了兩億幾千萬。
電影《鬥蒼穹》給了梁涼一個驚喜,創下了七千萬的票房,公司分賬三千多萬。
海韻歌舞廳、迪廳加上影視城和小劇場盈利也超過一個億。
今年沒有投資項目的影視城創造了四千萬元的利潤。
這是梁涼最高興的地方。
影視城九九年接待劇組一百五十多個,遊客數量突破了一百萬,終于有利潤産出了。
照這個發展速度,一零年影視城百分百回本。
九九年,公司總利潤而六億五千萬元。
還了一部分貸款外,剩餘的錢讓梁涼全部買了地。
因此今年的年終獎發出去了四千萬元。
有錢員工工作才有幹勁。
發完獎金,梁涼和公司高管視察了公司在連灣買下的幾塊地。
“小梁!你在市郊買這麽多地幹什麽?”劉文看着面前的一片荒地,皺着眉頭問。
梁涼在連灣市的四周買下了近千畝地,花了好幾個億。
“将來蓋樓!”
現在連灣室内一般地段土地五十萬一畝,周邊有四十萬一畝還有三十萬一畝的,他憑啥不買?
這些買了将來就是買地皮都能賺老錢了。
不過他買來倒是不一定會賣。
“蓋樓?你不會是要進軍房地産市場吧?”
“我推算,以後國内的樓市會像鼓氣球一樣往上漲,你别看現在連灣市的房子一千多塊錢一平,五年以後房價就得超過三千,十年以後就可能達到七八千一平,那時候普通人要買房就困難了。”
“到時候我準備蓋樓,以成本價賣給公司的員工,在公司效力十年以上的員工有優先買樓的權利,幫他們解決一下後顧之憂。”
雖然他們對梁涼說的将來的房價持懷疑态度,但堅信房價隻會上漲不會下降,所以對梁涼買這麽多地表示理解。
臘月二十六的早晨,整個公司裏就剩下一些過年期間安排下的值班人員。
梁涼算是最後一個離開公司的人。
梁涼鎖好辦公室的門。
闆牙已經把梁涼買的回家過年的東西裝到了車上。
回家的路上,在經過藍迪市的時候,梁涼開車往裏拐了一頭,到趙方家串個門。
梁涼到趙方家送了一些禮物,也沒有停留,放下禮物拜了個早年就啓程回家。
二零零零年雖然是新世紀擡頭之年,但過法和以前也沒多大區别,還是那老一套。
不過今年還是有些事情有差别的。
許河濱的企業經過大半年的建設,在十月份國家成立五十周年大慶的日子裏竣工了。
又經過兩個月的設備安裝調試以及工人培訓,元旦那天正式開業。
他聽取了梁涼的意見,沒有一口吃個胖子,隻雇傭了百多名員工。
新企業要盈利肯定是要經過一段适應時間的,離開告訴他做好半年不見利的準備。
到年底,許河濱到木吉他廠營業了一個月,生産出合格吉他…一百多把。
而且還是低檔吉他,一把吉他有個三十二十的利潤就不錯了。
一百把吉他産生的利潤都不夠給員工開工資的,至于電費磨損什麽的都沒算在内。
因此,梁涼一回家他第一時間就跑來取經。
“想不到開啓這麽難,我這企業頭一個月開工賠了兩三千元!”
“呵呵!才賠這麽點錢就受不了了?不要沮喪打起精神來,你要相信,賠錢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許河濱哭笑不得。
“什麽時候你的員工熟練了,産量上來了,你才能看到錢在哪裏?一個月生産一百多多把吉他?這還賺個屁錢?”
“倒是不止生産那麽多,但是良品率比較低,有些吉他生産出來根本就不合格。”
“你沒從畢勝那裏借幾個師傅回來嗎?”
“請了一個。”
“就請了一個?那好幹什麽?”
“請多了不得花錢嗎?這些師傅一個月的工錢可是不少。”
聽聽這帳算的,這是算的什麽鳥帳?拿多拿少都分不清了。
“過完年到畢勝那裏再請幾個師傅過來,沒有好師傅教,這些員工一時半會兒出不了徒,你的産量也就上不來,上不來你就得賠錢,想掙錢!什麽時候把産能提到日産千把再說,連孩子都不舍還想套狼!”
許河濱點頭:“過完年我就去請幾個師傅來,不請不行啊!”
“帶我去你的企業看看。”
梁涼開車拉着許河濱向他的企業使去,一邊走一邊問了一些問題。
許梅說是借給他五十萬,其實借給他七十萬,他自己二十萬,一共九十萬的投資。
建廠,買了一些設備和原材料,這兩錢也就差不多了。
梁涼看着愁眉苦臉的許河濱就哈哈笑。
“今年是不是過年衣服都沒買?”
許河濱點頭。
他手裏隻有一兩萬塊錢了,還得留着給員工開工資,不敢随便花。
“鞭炮呢?”
“買了點,二三百塊錢!”
這有個企業才買二三百塊錢?
“錢不夠不是問題,我再拿五十萬給你,耽誤之急是讓員工的技術快速熟練起來,把産能提升上來,盈利就好了。”
涼水灣這裏已經做了好幾年的吉他銷路倒是不用犯愁,隻要把産能和良品率搞起來,就不愁盈利。
許河濱到企業外表看着挺順眼的,就憑着順眼勁兒,早晚都會掙錢。
他的企業也都放假了,隻有兩個打更的。
院子很大很幹淨,梁涼甚至還能聞到新廠子特有的那種油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