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宗半身染血,終于和李應、李俊彙合在一起,餘下不足四百名梁山賊寇将賀狗官以及王牌軍圍在了後花園之内。
後花園隻有一道月亮門,王牌軍與賊寇在月亮門下來來往往地厮殺着,不時有賊寇爬上牆頭,再被軍弩射死在牆頭上面。
田十一再次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砸牆啊,再不砸牆我可就走了。”
在狹小的地方刀來槍往,死起人來其實是很慢的。王牌軍不停放水,梁山賊寇終于沖進了後花園,若不算爬上牆頭被射死的賊寇,雙方一共也沒死上三十人,而且死的都是梁山賊寇。因爲王牌軍個個武裝到了牙齒,那一身上好的铠甲隻要不是被一刀砍中面門,幾乎死不掉。更何況方和尚與楊再興一直頂在前面,梁山上武藝好的,根本就倒不出手來殺傷王牌軍。
好不容易沖進後花園,李應看了一眼便放下心來,随後又是一陣心堵。
後花園好大,四處是圍牆,隻有月亮門一個出口,賀狗官肯定逃不出去。可這麽大個後花園,爲啥全都挖成了池塘?
賀狗官躲在後花園最裏面的涼亭裏,想要過去隻有一條窄窄的廊道,他們潛入城中時偏又不方便帶弓弩,眼下隻有不惜人命殺進去一條路了。
眼看着賊寇一步步殺上廊道,田十一舉起一架軍弩。剿滅梁山這麽大的事情自己卻一個人都沒殺過,說出去多丢人,所以十一哥打算親手射殺撲天雕李應。
将李應的身影套進望山之中,田十一将呼吸放緩,穩穩搬動了軍弩的機括。弩箭正中賊寇面門,敵人應聲而倒,王進低低叫了聲好,李應卻大叫一聲,說是一定要爲好兄弟報仇。
田十一放下軍弩有些錯愕,自己瞄的明明是撲天雕李應,爲啥一箭射在神行太保戴宗的面門上了?
十一哥一箭射殺梁山賊寇頭領,王牌軍士氣大震,齊喝了一聲竟是将賊寇殺得退出兩三丈去。
這時張團結點燃了一枚火藥彈,也就是裝在小壇子裏的火藥,揚手抛向梁山賊寇。李俊眼疾手快,一個起跳将張團結扔的“暗器”接在手中。混江龍李俊心中既得意又奇怪,得意的是如此輕易便接住了敵人的暗器,奇怪的是這暗器爲何全無力道,而且還在冒煙。
“轟”的一聲,李俊連同身周賊寇一同倒了下去,大當量的壇子手雷已經将混江龍李俊的頭顱炸得不成形狀了。
李應再次哭号一聲,本以爲手到擒來的事情,沒想到卻接連死了兩名頭領,回去後可怎麽向宋江哥哥交代啊。
李應本是獨龍岡李家莊的莊主,在打祝家莊時迫不得已才加入梁山,他這種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知道如何保命。在戴宗被賀狗官射殺時,他便已經躲到衆賊寇身後去了。如今又莫名出現了“九天神雷”,李應連忙哭喊着向後退卻,此時已經退到了月亮門的位置。
田十一看了梁山軍一眼心中無奈,本就是引着梁山賊寇進後花園的,已經下令讓王牌軍适度放水了,這些個賊寇咋就這麽不争氣呢?看樣子賊寇是沒辦法殺到涼亭裏面來了。
接了十一哥的命令,孫友愛和李拼搏連忙跑向後院牆,擡起一段準備好的木頭樁子向院牆撞了過去。撞了三次,院牆轟然而倒,立即有士卒過去清理危石,後院牆立即出現了一道寬敞的開放式院門。
撲天雕李應站在月亮門下面都看傻了,原本以爲賀狗官被困在後花院裏無處可逃了,可他怎麽就敢撞塌院牆?還有,自己帶人一路殺進來,怎麽就沒想起撞塌院牆呢?
李應是悲傷的,智商上的碾壓讓他比死了兩個兄弟更加的悲傷。
賀狗官要逃,梁山好漢們自然要抵死追殺,結果王牌軍卻點燃了火線,事先埋好的火藥包一聲響過一聲,爆炸産生的沖擊波,将梁山賊寇沖倒了一片又一片。
這時王牌軍立即反殺回去,已經被炸到膽寒的賊寇立即向後逃竄。偏在此時,亮劍戰隊卻已經自前院包抄過來。至于撲天雕李應,早就已經不見蹤迹了,因爲月亮門的下面就埋了一個火藥包。
五百梁山賊寇一個不剩,就這樣稀裏糊塗死在了知縣小老爺的宅子裏。
縣尉劉青從頭看到尾,此時他才知道,這些昨日還穿着捕快公服的知縣家丁們,竟是如此的善戰,如此的殺人不眨眼,比梁山賊寇還要不眨眼。
這時向廣濟軍常憐喜借來的兩千廣濟軍士卒正在進城,将有一百名亮劍戰隊士卒留在城内,其餘兩百名亮劍士卒與王牌軍将與田十一同時離開,趕往選好的決戰之地。在那裏,田十一爲吳用準備了一份大禮。
整齊的腳步聲在街上響起,無數百姓趴在門縫和窗子裏偷偷向外望着。剛剛的爆炸聲驚醒了全城的百姓,但大家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沒人敢出來查看。
當看到整齊的亮劍戰隊後,很快有人認出這就是白日裏穿着捕快公服的那些人,沒人想到他們能如此的整齊,整齊到百人如一的地步。
“天啊,難道是傳說中殿前侍衛司的内衛嗎?”有人低聲驚呼出來,同時開始猜測起知縣小老爺的真正身份來。
除了傳說中的皇城内衛,百姓們想像不出還有哪支官軍能夠如此威武。
将出城門之時,吳春夏押了一人過來,卻是躲在城内一直沒敢露面的王定六。
手機端 一秒記住『→m.\B\iq\u\g\\o\m』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