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翻雲覆雨之後,雲璃身體無力的躺在床上。
“真是個禽獸!”她心中默默的下定了決心,下一次堅決不能再跟這禽獸說那啥的事情!堅決不可以!
今天若不是夜逸清要找他商量去雪域之後的正事,他會這麽輕易放過她嗎?真是坑爹!
不過她還是沒問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小惜和小寶現在也正在學習吧!其實她想知道五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也很簡單,雲家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雲妍是個不錯的圖入口。
但是那是晚上的事情,而她現在要做的自然是去那所謂的天牢盡盡孝道。
咬着牙将身上的衣服穿起來,心中早已經将龍亦曜罵了千百遍,輕輕走路她還能感覺到身上的疼痛,真是禽獸!禽獸!
天牢,大門口雲璃将兩包裝滿銀币的錢袋遞給了看門的侍衛,随後裝作很是難受得要死,再賺夠了同情之後她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
撲鼻而來的便是發黴腐臭的味道,皺了皺眉沒有任何動作,她隻是跟在監獄小卒的身後,慢慢的朝着雲将虎所在的牢房前進。
在這裏看不到陽光,牆壁的周圍都沒有通風口,唯一的入口便是天牢大門,一路上看着兩邊各種各樣的犯人,她隻是淡淡掃過,直到走到盡頭看着一身白色囚服的雲将虎,自己那所謂的親爹爹之後,她嘴角才慢慢的上揚。
昔日高高在上的雲将軍,也會落到今日這番田地,呵呵~
雲将虎擡頭原本暗淡無光的目光也在瞬間閃爍起了異樣的光芒,如果是其他人的話肯定不行,但是如果替他求情的如果是雲璃的話結果肯定不一樣,而且聽說她已經失憶了,那麽這一定是一個機會。
站起身他激動的走到門口雙手緊緊的握着那已經發黴潮濕的木頭柱子深情的喊道:“璃兒,對不起!是爹爹對不起你啊~你娘親的事情隻是一個誤會,你要相信爹爹,爹爹這麽疼你的怎麽可能對你娘親下手。”
雲璃順手從袖中拿出一小袋銀币遞給了獄卒,輕聲道:“小哥,我想跟我爹爹單獨說會話,可以嗎?”
“好好好~”颠了颠手中的銀币袋子,領着雲璃進來的獄卒立馬嬉笑出聲,連連答應道。
看着獄卒消失的身影,雲璃轉過頭冷着眼看向了被關起來的雲将虎,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幾步走到了牢房門邊,伸出手撫摸着那潮濕的木柱,冷笑道:“沒想到昔日高高在上上的雲将軍也會有今天,隻可惜我娘親不能親眼看到你們這一對賤人處死了。”
雲将虎一愣,他想過各種可能卻沒想到雲璃會這樣說話,他決定繼續裝傻,表情更加的可憐,“璃兒,你在說什麽,爹爹聽不懂。”
“聽不懂?呵呵~我娘親怎麽死的你比我更清楚,至于親情的戲碼我可以告訴你,對我這種人根本沒用,而且我可不是你的女兒雲璃,因爲她已經在五年前死了,你的期望似乎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