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輕輕的扭動,她正在慢慢的适應他,而她竟然歡快的唱起了一首歌。
一朝離了課堂爲勾引大叔裝純良
無奈他剛轉性向就引來狼一筐
柔弱卻假裝剛強精明外表是包裝
看我玩轉各手段吃幹抹盡在床上
我是可愛小攻我怕誰邪惡腹黑假善良
臉蛋夠清純手段夠
千方百計折騰你到淚汪汪
春藥我偷偷藏萬裏追蹤到你身旁
故意跌倒喊受傷無辜眼神讓你心慌
話說我褪去純情的僞裝隻把大叔逼到床中央
一步一壓倒我眼中燒
衣衫淩亂黑發飛散風情饒
别說你什麽步驟都不知曉h就要h到腰腿都酸掉
反攻太遙遠乖乖配合好
春光無限春意盎然春色無止休
小受一落入我手乖乖屈服眼淚流
欺負從沒有盡頭手铐皮鞭暖炕頭
龍墨弦聽着這首他從未聽過的歌,随着他的低吼,随後将她壓在了身下,随着他的反攻,一個空間的春光滿屋。
當她再一次醒來,眼前的景象已經不是項鏈裏的而空,昨晚她貌似做了奇怪的蹦,剛想起身,突然感覺到身體某些部位的疼痛,這疼痛告訴她那一切都是真實的,掃過屋内的景象,而自己身上穿着另外一套衣服,這麽熟悉的景象,好像是他的房間吧?
窗外陽光從紙窗射進了屋内,她進去空間的時候不是已經夜晚了嘛?
閉上眼睛靜靜的回想着昨天的事情,她本來不是說自己要強上龍墨弦的可是後來卻反被他想到這裏臉上微微一紅,昨晚他索要了她好多次。
真是一點都不懂溫柔,眉頭緊皺的她現在真想罵他。
可是又會想到了那天他手下所說的話,将手放在額頭,這就當是他害自己中招的補償吧。
起床将鞋子穿上,她隻身從窗口飛了出去,落地之後輕輕點地便消失在了原地,在空中回頭,“龍墨弦,你自己保重吧。”
“你們聽說了嗎?昨晚在三皇子大婚之夜,林将軍的女兒也就是三皇子的側妃居然在房間裏偷人,當時被好多人抓到了呢。”
“就是就是,這樣的女人還真不要臉,而跟她偷情的居然三皇子的侍衛。”
是一個人漫步在大街之上,聽着這些議論,她臉上浮現了一抹一樣的微笑,林淑娴啊林淑娴,要不是因爲要整你,她也不會落在這個下場。
順着路一路來到四皇子府邸,還未等人通報就直接翻牆跳了進去,她在客廳見到了東陵羽,她點腳飛了過去。“我來了”
東陵羽看着她的頭發有些淩亂,昨天在進去之後直到散場之後他都沒有看到她,而今天卻頭發有些淩亂的出現在他面前,他眉頭微皺“伊雪,你這是怎麽了?昨天進去之後我就沒看到你了。”
說到昨天,她腦海裏突然出現了她跟龍墨弦的一幕一幕,她微微搖頭,别再想了好吧,這是昨天的,過去就過去了。
看到她的表情,東陵羽更有些擔心了,将扇子一收,看着藍伊雪“你真的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