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午飯之後,安逸如願的見到了他想要見的人,吳少将的副手小律,或者說對方的全名叫做呂律,同音不同子的兩個字,一個姓一個名,也難怪吳少将會直接叫做小律,畢竟呂律這個名字,全名叫起來還是挺奇怪的。
果然就如同他所想的,這個呂律看起來可沒那麽單純,從他身上散發出了一種危險的氣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可是其身上環繞的煞氣,就足以說明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麽善茬。
而他也大概猜到了吳少将身上煞氣的由來,估計是因爲跟這個呂律相處的時間短,而且吳少将無數次出國執行任務,本身手上就沾上了不少的鮮血,所以更容易吸附這樣的東西,而且估計是有呂律的刻意引導,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表面上安逸不動聲色的在與呂律談論玉石,實際上則是暗暗的觀察這個人,果然在對方聽他說之前交給吳少将送出去的那塊玉佩到了他的手上之後,對方的神色顯得很不自然。
有一種極度的不滿和怒火的感覺,并且對他釋放出了敵意,雖然隻有一瞬間,但是他的感知十分清晰,不過這呂律的臉色變得可是夠快的,旋即又恢複到了剛剛的笑面,給他講述着玉的知識。
如果不是安逸的五感和神識遠遠的超過常人,恐怕還未必能發現呂律那一瞬間的不同,現在他基本上是可以确定,這個呂律讓吳少将送這塊古玉給老爺子是不懷好意了,隻是究竟爲什麽要針對老爺子,而且這個人究竟隻是針對老爺子還是整個安家,他還不得而知。
“吳叔,我發現呂大哥真的對這方面很懂啊,能不能把他借給我半天,讓他幫我參考一下。”安逸一副借定了人的樣子看向吳紹剛。
他還能說什麽,吳少将隻能點頭了,既然小逸已經這麽說了,他總不能拒絕一個晚輩的請求吧,雖然兩人的關系更像朋友,但是從年齡上吳紹剛還是更願意将安逸當作一個晚輩看待。
“正好他下午也沒什麽事情,小律你今天下午就陪陪小逸,我明天給你放假。”吳少将直接代爲答應了這件事情,對此呂律自然是沒有任何的異議。
“是。”
既然對方都答應了,安逸自然是帶着呂律開始瞎溜達起來,從玉器首飾的店鋪,到一些古玩街去看看能不能撿漏,反正就是一通溜達啊,一副真的想要選個好禮物的樣子。
而呂律也十分的配合,不過逛着逛着,他就開始不斷的提起吳少将送的那塊玉佩了,雖然對方的說話水平很高,讓人聽不出對方對此有所企圖,但是安逸早就在等着這話了,自然就順着對方的話聊下去了。
“小逸,那塊玉佩雖然本身不錯,但是更适合老人佩戴,我有一塊更适合你這樣的年輕人收藏的,跟之前吳少将給你的那一塊品相相當,給你看看。”一邊說着呂律就掏出了一個紅綢包裹的小袋子,裏面也同樣是一塊玉佩。
看樣子也是有些年頭了,不過這兩塊玉佩的區别就是,這一塊玉佩很幹淨,裏面并沒與任何不好的東西,撇去價值來說就是一塊很普通的玉佩罷了。
“看雕工确實比起吳少将那塊要來的更好。”安逸接過玉佩上下打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