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缺席



()突然,孟水心的雙手壓在了琴鍵上面,琴聲戛然而止,溫景容轉過頭,對女孩突然的行爲有輕微的疑惑。

孟水心笑了笑,手壓上的鋼琴上面輕輕的劃出了了音符,音符像是清風和徐歡歡的伸出手來邀請你,溫景容笑了笑也将手往旁邊移動了一下。

兩個人一架鋼琴四手聯彈出了美妙的曲調,久久的回蕩在這一間菜香味還沒有散去的屋子裏面。

孟水心理所當然的有在溫景容家裏住了一晚上,但是第二天清晨卻是沒有見到溫景容,走下樓早飯已經做好了,但是屋子裏面确實沒有一個人。

孟水心看着放在桌在邊上的一張紙,隻是淡黃色的上面散發出的淡淡熏香味道,而男孩秀氣的字迹依舊掩蓋不住那份裏面微微偷出來的霸氣,都說從字能看出一個人。

尤其是方塊字,而且這個少年還特别喜歡用繁體字,這一筆一劃就更能看出少年超出尋常的穩重與充滿心機,隻是……

孟水心将紙舉起來聞了聞上面的檀香味道,小聲的嘀咕道:“要是能看出來你心裏想的什麽就好了……”

紙上寫着:“有事,車已備好。”

短短幾個字,卻讓孟水心心裏面百感交集,這個男孩,實在是像披着糖果外衣的毒藥啊,危險,真是危險啊。

突然想起來什麽,孟水心打開自己的手機,上面有一條自己昨天忘記了是什麽時候想起來發出去的一條短信,而這條短信是昨天自己發給林初陽的,上面失約了林初陽見面的地址和時間,昨天晚上七點,一品居。

孟水心看了看手機,在溫景容這裏是完全的沒有信号啊,如今已經過了一天,估計已林初陽的性格那裏應該已經凍成冰山了吧?

想到這裏孟水心突然笑了出來,随即臉上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車子開到一品居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孟水心下車的時候,看到林初陽,不得不說是十分的意外的,林初陽就站在一品居的門口,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絲的表情,但是如今,年代,這樣酷酷冷冷的男孩反而更吸引小女生這不街上來來回回有很多小女生都被林初陽吸引了。

但是,林初陽這樣面無表情,卻又不屬于面癱臉,他眉宇間微微褶皺,棱角分明的臉上好像從來都沒有笑過。

這樣一個像是殺手一般的男人,如今卻是抱着一束玫瑰花站在馬路邊上實在讓人覺得很違和。

孟水心走過去,看着林初陽,林初陽也看着他,孟水心以爲林初陽一定會爲昨天自己的失約大發雷霆,但是這個少年再一次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他隻是看着自己,然後冷冷的說道:“我以爲你不回來了……”

“我來了,你有什麽想說的?”

“孟水心,我們交往吧……”林初陽将玫瑰花第給了孟水心,玫瑰花已經有一些蔫了看起來放了一陣子。

孟水心嫌棄将玫瑰花打掉,花瓣掉落一地:“林初陽,這就是你的誠意,那一束蔫了的玫瑰花表白?”

林初陽冷冷的看着孟水心眼中的冰冷就好像能将面前的玫瑰花凍住:“孟水心,如果不是你昨天失約她會是新鮮的……”

孟水心看着林初陽,他不會是在這裏等了一晚上吧?

孟水心在心中冷笑,就算是那又怎麽樣?

“所以說你不用心啊……”孟水心歎了一口氣說道,“對面就有花店,你完全可以買一束新的啊……”

隻見玫瑰花掉地,林初陽一把抓住了孟水心,道:“你究竟想要我怎麽樣?孟水心?!”

“林初陽你搞笑了吧,是我問你究竟想要怎麽樣?”孟水心一把甩掉林初陽的手說道。

“你什麽意思?”

“林初陽你覺得讓我做小三,就是你的真心實意?”孟水心冷笑着看着林初陽。

“你是說,莫荷?”林初陽皺了皺眉頭。

“看來你還很清楚自己麽……”

“我告訴你很多遍了,我和莫荷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林初陽看着孟水心道。

孟水心眼眸低沉,林初陽,我要怎麽相信你,你們的婚禮使用孟家的鮮血彙聚的,讓我怎麽相信你?!

“我不相信……”孟水心聳聳肩膀,“你們天天成雙入隊,你們住在一起,你如此維護他,你教我怎麽相信?”

“孟水心,你從一開始認識我的時候,我就是這個樣子的,當初你說喜歡我,還願意爲了我讓莫荷進入孟家,你不是說過麽,是要我喜歡的,你也會喜歡……”林初陽冷冷的說道,“我不明白一個人怎麽可能突然之間改變這麽多?”

孟水心自嘲的一笑說道:“是呀,這都是哪個神經病說出來的話。”

“孟水心!”

“是,是我,是我這個神經病說出來的話!”孟水心看着林初陽一字一句的說道,“可是那又怎樣,林初陽,你可曾因爲這些感動過一分一毫?你不用回答,我來替你回答,你沒有,既然你喜歡的人是莫荷,你又何必對我苦苦糾纏,我都不想要做小三了,你和别讓我落人話柄?”

“我都說了,我們之間的事情,和莫荷沒有關系!”林初陽看着面前的女孩,突然心中一軟,以前覺得是無理取鬧的話語,現在爲什麽一字一句都會讓自己煩心?

“林初陽,我曾經說過的吧?讓我相信你,除非你殺了莫荷!”孟水心道。

“孟水心,你不要開口閉口都是殺人好麽?!”林初陽冷冷的說道,他一遍一遍得爲面前的這個女孩辯解,她不是殺人如麻的女孩,卻一點也不想從這個女孩口中聽到這樣的話語。

“初陽……”孟水心走上前,看着林初陽,眼中好像有無限的深情難以訴說,“你說得對,我的确是爲了喜歡你費勁了心思,也爲了讓你喜歡我不顧一切,可是我錯了,我不應該講感情花在一個不在我身上的人,現在我成全你和莫荷好嗎?”

孟水心說完轉身,然後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電視劇裏面矯情的女主角,差點沒有笑出來。

林初陽一把抓住了孟水心:“既然你不喜歡,爲什麽不顧一切的救我?”

孟水心一愣,他什麽時候不顧一切的救林初陽了?

她恨不得他死掉好嗎?

“在翡翠山莊,爲什麽,爲什麽在所有人都放棄我的時候,你要不顧性命來救我?”林初陽在孟水心的身後冷冷地個問道。

孟水心淡淡一笑,嘴角的笑容帶着一抹的狡猾,但是後面的林初陽确實沒有看見:“初陽,如果,我不是孟家的女兒,你還會對我如此嗎?”

林初陽皺了皺眉頭,他沒有想到孟水心會突然問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那,如果莫荷不是孟家的女兒,你還會喜歡她嗎?”孟水心又淡淡的問道。

“我們一定要圍繞折莫荷嗎?”

孟水心突然轉過來,兩隻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林初陽,道:“...

初陽,既然你做不到殺了莫荷,讓莫荷離開林家總是可以做到的吧,你和莫荷住在一起,同進同出,卻又來和我表白,你究竟是在玩我呢,還是在玩我呢?”

“你的意思是,隻要莫荷離開林家,你就會和我在一起?”林初陽冰冷的眸子看着孟水心一字一句的問道。

“等你真的做到,我們在來讨論這個問題……”孟水心踩着地上的玫瑰花瓣離開。

孟水心看着手機上昨天晚上的另一個未接電話,是來自唐微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唐微找自己與什麽事情,便是撥通了唐微的電話,可是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壓掉了。

孟水心奇怪的看着電話,過一會,電話又打了過來,但是裏面的唐微的聲音很小很小,小道孟水心要一隻手堵着耳朵,走到人少的地方再能聽清楚一二:“微微你在幹嘛啊……”

“我在跟蹤人……”唐微小聲地說道。

“跟蹤人?”孟水心疑惑的問道,“什麽人需要你唐老闆親自跟蹤啊?”

“君旭……”

“君旭?誰啊?”

“就是那天那個自稱是我未婚夫的家夥,之前不是和你說,謝弘偷了我的資料嗎?怎麽這麽巧,資料剛被偷走,他就來了,不知道他是敵是友……”唐微說道一半突然停了。

“微微?”孟水心聽着突然沉默的電話,試探的叫道。

“跟夠了嗎?我親愛的未婚妻?”那邊響起了男人帶着一點外國口音的不标準的普通話。

而這邊,唐微看着已經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對着電話說:“心心,回去我再給你打電話……”

唐微壓掉了電話,靠在了牆上,從衣服兜裏面取出一根煙,點上,但是還沒有吸上一口,被男人很快的躲過去了。

“女孩子抽煙不好……”男人的中文說的很不标準,發音很是奇怪。

“說吧,你來我們國,究竟有什麽目的?”唐微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道。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跟着我究竟想要做什麽?”男人粗粗的眉毛挑了挑。

唐微冷笑又從另一隻兜裏面拿出一根煙,點上,男人還想要伸手,唐微的利落的閃身,靠到了另外一邊的牆上,點上,吐出煙霧徐徐。

“君旭,m國pandora組織的排名第二的殺手,所經手的case從未試過手,代号j。”唐微半眯着眼睛,眼影若隐若現更顯得妖娆,“那請問j先生,這次來這裏,是爲了執行任務嗎?”

“哈哈~”男人愉快的笑着,臉上有着屬于外國人特有的情緒外露,毫不隐藏,“你的速度還真是快,這麽快就調查清楚了?”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和我哥是好朋友,又是我的未婚夫,那你就應該知道,唐家的消息網是遍及全球的,而消息網的中樞,在我的手上……”唐微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說道,“又或許,你這次不是爲了殺人而來,而是爲了中央廣場的擴建案?”

“哈哈哈~~”男人愉快的笑了起來,臉上的褶皺明顯,屬于外國人的典型特征,“你真是能給我驚喜。”

男人說着逼近了唐微,将唐微堵在了牆上:“如果你實現了那個陪我一夜的賭約,說不定我會都告訴你……”

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女人的;另一隻手拿着一把槍低着自己。

男人低頭看了看,道:“是不是孟水心的朋友,都和她一樣狠呢?”

唐微眼中一緊,扣動扳機:“你是爲了心心來的嗎?”

……

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時間,孟水心都在忙着招标案的事情,沒有時間和唐微聯系,而且僅有的幾次聯系,唐微總是說在忙,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不過,時間緊任務重,孟水心倒是真的沒有時間去深究,唐微究竟在忙些什麽?

在忙碌中度過一天又一天,終于到了招标案的那一天。

一轉眼,招标案的時候到了。

七月十五号。

孟水心站在鏡子前面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黑白格連衣裙配上镂空黑色高跟鞋,淡淡酒紅色的長發在身後完成一個層次感強烈的發髻。

她拿上自己的黑色珍珠手提包,臉上化着精緻但是不浮誇的妝容。

孟水心推開房間的門,孟優用已經靠在了走廊上,看着孟水心半天才說:“我的小公主,你真的是越長越标志了,更加來長開了,一定是個大美人!”

孟水心看着孟優,孟優穿着一身超短的連衣裙,腳上一雙紅色的五寸高跟鞋細跟高跟鞋在地上晃來晃去,好像要将地面戳出來一個窟窿。

“小姑姑,你這不是要和我,你去招标會的這個樣子吧?”孟水心打量了一下孟優說道。

“恩,我不去,車子已經在外面等你了,不過很奇怪啊,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溫家那個小子竟然沒有來接你?!”孟優用手指一圈一圈的纏着自己的金發,慢悠悠的說道。

孟水心笑了笑,不說話。

不要說今天,這幾天都已經聯系不到溫景容了,雖然自己不過就打了一個電話,是關機。

但是聯系溫景容的時候,他很少會關機,打去溫家私宅也沒有人接聽。

這不得不讓孟水心懷疑,溫景容爲什麽獨獨在這種時刻失去聯系?

“好了,你下去吧,我一會也要出門了,哎,再這麽折騰下去,我的黑眼圈都要出來了,最近我的睡眠嚴重不夠用!”孟優抱怨的說道,一面還在自己的眼睛下面按摩了一下子。

“小姑姑,你不會又被易暖老師叫去了吧?”孟水心看着孟優的模樣猜測到。

孟優光是晃着自己的高跟鞋,沒有說話。

“那就是了?”孟水心無奈的笑笑。

最近這一個月,易暖老師有時沒有事情就會将小姑姑叫去學校,什麽孟水心的學習成績有些起伏,什麽孟水心好像在早戀什麽,孟水心上課睡覺。

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都能讓孟優大清早的跑去學校一趟,頻繁的都快比孟水心還像是一個學生了。

“小姑姑,易暖老師不會是看上你了吧?”孟水心試探的問道。

“去你的!還不都是你,能不能不要讓他抓到把柄了啊!”孟優沒好氣的說道,“行了,我不和你說了,我一會也要準備走了。”

孟水心出門的時候,陳恬正坐在車裏面看文件。

孟水心打開車子,陳恬推推眼鏡打量了一下孟水心道:“孟水心,我們是去參加招标,不是時裝發布會?”

孟水心看了陳恬的一身黑色西裝套服,在少女的身上真是顯得很是老氣,但是不知道爲什麽,看到陳恬眼睛上的那一副黑框眼鏡在配上這一身的衣服孟水心突然就想到講台上面的嚴厲老師了。

“是,但是誰規定招标會就要轉的一個個和教授似的?”孟水心笑着坐了進來,“陳恬,那天,喔真想帶你去好好打扮一下,...

驚豔一下洋芋!”

“幹嘛驚豔他啊!”陳恬說道,““你要不要看一下文件?””

“卓爾的設計稿傳過來了嗎?”孟水心問道。

陳恬點了點頭道:“稿子是傳過來了,可是人卻是聯系不到,好奇怪……”

“不奇怪啊,溫景容也是聯系不到的……”孟水心接過文件一邊看一邊說道。

“溫景容也聯系不到嗎?”陳恬扶了扶眼鏡,有些小小的吃驚。

“這有什麽熱奇怪的。”孟水心翻文件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最好隻是失蹤,不要搞什麽小動作!”

“溫景容搞小動作?不可能吧?”陳恬看着孟水心撫了撫眼睛。

“不可能?”孟水心提高了音調說道,“陳恬,你要學會相信,溫景容做什麽都是有可能滴?”

陳恬突然笑了:“孟水心,我發現你對溫景容的成見好深啊……”

“恩~”孟水心搖搖頭說道,“陳恬,是你還不夠了解他……”

車子在中央廣場的會展中心停下來,看起來這次要參加的競标的企業不少,而且都是來頭不小的企業。

但是這次招标案,根本就不是以往招标案的規格,完全憑借着斷掌個人的喜好,明明知道還有這麽多人來,中央廣場究竟有什麽吸引這些人的地方?

孟水心突然想起來在溫景容家裏拍的那些地質報告,對于中央廣場可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在進大門的時,孟水心碰到了一位老朋友。

那天在cheers遇到過的宋淳,而宋淳的身後竟然跟着銀筝。

銀筝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裝,臉上的疤痕加上女人臉上嚴肅的表情讓很逗周圍的人都是繞道走的。

“孟大小姐……”銀筝一如既往恭敬地說道。

“孟水心?”宋淳看着孟水心道,“你真的來了?”

“你們怎麽會在一起?”孟水心看着銀筝問道。

“墨少說了,這次的招标讓我全權負責!”宋淳拍了拍胸口得意地說道。

孟水心用眼神詢問銀筝。

銀筝點了點頭。

孟水心一怔,墨函這是有意放水?

還是,孟水心看着面前十分嘚瑟的宋淳,自己輕敵了?

“怎麽了?”陳恬走了上來,看着孟水心停在了門口問道。

“沒什麽,我們進去吧,陳恬。”孟水心點頭向銀筝告别。

看着溫景容和孟水心等人離開,宋淳突然開口問道:“不是說孟家和溫家會合作嗎?怎麽溫景容沒有來?難道不過是傳聞?”

銀筝在宋淳的身後沒有說話,

但是宋淳也似乎并沒有過多的考慮銀筝,繼續自顧自的說道:“溫景容親自接手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一年事情沒有辦成過的,要是溫景容真的插手,還真是難辦……”

“我說銀筝,這孟水心和溫景容有牽扯,墨少不介意嗎?”宋淳帶着看好戲的表情看着銀筝。

但是銀筝依舊沒有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說道:“墨少的事情我們不宜過問。”

宋淳看者銀筝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不過是墨少的玩物罷了,憑什麽就要做出高人一等的樣子?

孟水心走進會場的時候,意料之中的吸引了衆人的目光,少女并不像來招标會的其他人穿的那般的職業,但是卻也并不顯得随便。

她像是要參加一個頒獎典禮,她一步步的走近來,那一頭酒紅色的長發即使是盤了起來還是格外的搶眼,

她坐了下來,不用做任何事情自然而然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孟水心的發揮超出了陳恬的意料,她站在台上面是那般的閃閃發光,誰都掩蓋不掉他的光芒,這樣的女孩,注定是要站在更大的舞台之上的。

陳恬扶了扶眼鏡看了看身邊空下的兩個座位,溫景容和卓爾都沒有來,這兩個本應該都到場的人,卻是在今天都缺席。

孟水心結束,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但是這個時候,卻是有人走到了會場的中央。

竟然是莫荷?!

莫荷淡淡的笑着,像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他抱着一個文件夾,走上前兩步說道:“姐姐,既然是孟氏企業的事情,我想我也有資格參與的吧……”

孟水心眼眸低垂沒有說話。

“姐姐,六爺爺說了,既然小股東們可以支持爺爺參與這次的招标案,那麽他們也可以支持我來參加,這很公平不是嗎?姐姐,畢竟,我也是孟家的女兒,姐姐,我可以的吧,姐姐這麽好,一定不會拒絕的,是嗎?”莫荷溫柔的笑着,像是識大體的姑娘。

孟水心下台,看着莫荷幽幽一笑,沒有說話。

莫荷站在台上面開始闡述自己的擴建案,不得不說,莫荷的擴建案,也是相當出色的,看來當初孟家族長們同意莫荷接任家主之位,不是沒有理由的。

隻是,孟水心坐在下面,眼眸低垂,莫荷,什麽時候和孟家的族長關系這麽親密了?

這是什麽意思?

孟家的族長公然要支持莫荷,阻止自己進入孟氏企業嗎?

而此時的,斷掌坐在後面的一個房間,通過監視屏幕看着這一切,而他的面前站着頭上都是血的卓爾,旁邊還有一瓶碎掉了的酒瓶。

整個屋子彌漫着濃濃的白酒味道,斷掌看着在自己面前的巨大投影屏幕,假肢在椅子的扶手上面緩慢的敲擊敲擊在敲擊:“卓爾,這就是你相信的女孩嗎?你看他小小年紀究竟能做些什麽?你那些設計案竟然放心交給她?萬一她失敗了,你不就是虧了嗎?你看看,他這個妹妹好像也不簡單呢,孟水心啊,都沒有取得孟氏族長的同意就敢和我談條件,這個女孩未免也太猖狂了……你就這麽相信她?爲此背着我和他合作?!”

卓爾沒有說話,他就站在碎玻璃渣之中,但是表情堅毅,并沒有一點點屈居于人下的感覺。

這時候,突然響起有人敲門的聲音,斷掌道:“進來。”

手下将文件袋拿給斷掌說道:“這是孟家的合約書,斷爺……”

手下欲言又止。

“說話。”

“還有一份溫家的合約書。”

“哦?”斷掌臉上顯然是來了興緻他打開文件袋,看着一頁頁的合約書,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說道,“溫家的合約書,卻沒有溫景容的私人印章,早前聽說溫景容在和這個丫頭合作,我才勉強相信她,如今難道是傳言有勿,這丫頭的方案倒是不錯,可是沒有孟家大家長的支持,溫家,又沒有溫景容的私人印戳,這麽看起來,這個叫莫荷的女孩,倒是更能值得信任一些,不過,我爲什麽看她更不順眼呢?”

“斷爺,那怎麽辦?”

“不急,我很想要和孟家合作,告訴孟水心,她的合作案,裏面提到溫家和唐家,溫家沒有溫景容就算了,我就當着女娃子鑽了一個空子,那唐家呢?”斷掌笑了笑,“根...

本沒有唐家人回國發展的消息,我倒要看看,她怎麽變出來唐家的人……”

這個時候,斷爺已經發話,想要和孟家合作,但是孟家兩個姑娘的合作案,都有一點點的瑕疵,希望,孟大小姐,可以實現自己跌承諾,不然,他就要更換合作夥伴了。

實現自己的承諾,孟水心當然知道斷掌是什麽意思。

孟水心站在台上面,而她的身邊站着莫荷,莫荷輕聲的在孟水心的耳邊說道:“姐姐,其實都是孟家的利益,我們姐妹倆個人何必要争呢?隻是,六爺爺說了,姐姐的計劃案好是好,可是太不現實了,唐家怎麽可能會和我們合作呢?”

莫荷看着旁邊的孟水心隻是看着台下的人,沒有理會自己,眼眸一暗,她憑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自己,現在自己也是以同等的身份和她一起站在這裏的!

“姐姐,我可聽說,這次溫家的合作協議上面可是沒有溫景容的私人印戳的,要知道,溫氏企業要是沒有溫景容的私人印戳,可就和普通的企業沒有什麽差别……”莫荷在孟水心的耳邊悄悄的說道,“我還以爲姐姐和溫景容的關系很好呢,真是可惜~”

孟水心看着騷動的人群,放眼望去全是來來回回扭動的人頭,場面已經不像是剛才那般的安靜了。

可是孟水心已經不是十六歲的小女孩了,或許是十六歲的時候看到這樣的場面會緊張,可是畢竟,這一生,自己已經不是十六歲了,就算是再多幾倍的人,都不會讓少女感到緊張了。

可是身邊這個女孩真的很煩人,孟水心有點想要把她一腳踹下台的想法,但是又不能這麽幼稚。

“不知道……”孟水心突然開口,讓身邊的莫荷一驚,她有些警惕的看着孟水心,隻聽女孩繼續說道,“既然墨少的競标失敗了,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孟氏企業合作?”

周圍的人都開始佩服孟水心這個小姑娘了,竟然打墨少的主意,這是狗急跳牆了嗎?

緊接着底下又開始小聲喳喳嚷嚷起來。

“墨少說了……”這個時候,在嘈雜的人群之中,銀筝站了起來,一句墨少說了,讓全場的人安靜了下來,而銀筝現在的舉動讓身邊的宋淳也摸不着頭腦,本來剛才的競标案處處落于下風,宋淳就已經很不舒服了,而剛才自己那麽難堪的時候,這個銀筝可是一點忙都沒有幫,現在她突然站起來這是做什麽?

“我們願意和溫氏企業合作,共享利益……”銀筝淡淡的說道,看着孟水心有禮的點了點頭。

周圍瞬間和炸了鍋一般,這個墨少一向是獨斷專行,從來不會和别人分一杯羹,合作案什麽的更是天方夜譚。

爲了能讓墨氏企業一個人獨享他們想要的,這個墨少不知道用了多少陰險卑鄙的手段。

業内人提到墨家都有些後怕,畢竟這個墨少,可是腳踏黑白兩道,從來不收任何規定的,隻按他的興趣來,現在沒有得道招标案,不僅不扯孟家的後腿,竟然還要和孟家合作?

這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的!

這個消息的确讓屏幕前的斷掌很是震驚,他沒有想到,墨函竟然會願意和孟氏企業合作,銀筝對外一直是代表憑着墨函,銀筝都這麽說了,肯定是不會有任何差錯的。

和墨函合作當然不會有壞處,而且更是有多多的好處,這次墨函的競标案敷衍沒有深度,斷掌就覺得有問題,難道就是爲了要和孟家合作嗎?

那幹什麽還要來參加競标案,繞這麽大一圈?

可是,斷掌看着屏幕上面的那個女孩,她就站在那裏,聽到墨函願意加入和作案,也沒有什麽過多與表情的表情,好像覺得是理所當然。

比起她身邊的那個女孩,孟水心顯然要鎮定的多,臉上的看不清楚喜怒和情緒,比起身邊的莫荷,讓加讓人猜不透。

而莫荷相比起來,就更像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孩,雖然極力想要裝作淡定和成熟,但是畢竟掩蓋不住她年輕的稚嫩。

和這樣一個不成熟的女孩合作,的确對于自己的計劃沒有什麽好處。

但是……

斷掌又看着卓爾,卓爾也是一副傲骨嶙峋的樣子,突然氣不打一處來,覺得自己好像在被人濃濃的挑釁着,還是一個不滿十八歲的小姑娘,便是和身邊的人說道:“唐家!”

而屏幕中,一個人傳答了斷掌的意思。

周圍更是出現了小聲的談論……

“唐家?”

“有沒有搞錯?斷爺也真敢說,看來是真的不想和孟水心合作了,唐家怎麽可能參與合作案啊?”

“就是,唐家還從來沒有參與過國内任何一個商業案子呢!”

“是啊,别說是和作案,根本就不接受國内任何企業的邀請啊……”

底下的碎碎念中少女,泰然自若。

隻見在衆人不可置信和莫荷看好戲的神情之下,

孟水心伸出了手,而手上,一塊純金的小牌子,在燈光之下格外的耀眼,上面一個m國文字寫的唐,在場的人隻要是有一些身份地位的人都認識。

“那不是唐家的金牌?”有人驚呼了出來。

“聽說隻有唐家的繼承人才能擁有?”

“我倒是聽說有一塊子牌,一塊母牌,可是權力卻是一樣的。”

“是啊,這兩塊金牌是分屬于唐家當家的和主母的,不知道,這是哪一塊啊?”

“哎呀,不管怎麽樣,都代表着唐家的無上權力啊!”

底下的談論聲音此起彼伏。

而女孩就舉着金牌站在那裏,燈光打在她的臉上,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比拟萬物的笑容,在燈光幻影之中,在流光溢彩之中,在一衆人群之中,她像是一個公主一般,看着她的子民,驕傲自信,臉上有着不容侵犯的無可比拟的笑容。

而旁邊的那個女孩瞬間就成了陪襯,不,是瞬間就成了透明,沒有人在注意到她的楚楚可憐,也米有人注意到她的嬌小善良,更沒有人再糾結選擇誰的合作案。

因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孟水心吸引了,那個女孩,身上的光環,即使是“唐家”的令牌都掩蓋不住的氣場和自信,将全場年齡比她大的人都掩蓋了過去。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一個中年人現在底下笑了起來,“沒有想到,孟家大小姐,可不僅僅是外界傳聞的那般隻知道吃喝玩樂啊!”

“是啊,哈哈,真是厲害啊,我家那丫頭要是吃喝玩樂能有這麽大的本事,我也供着他吃喝玩樂啊!”有一個人也大笑着說道。

“看來孟家後繼有人了!”大家此起彼伏的笑了起來,完全忽略了站在孟水心身邊還有一個自稱是孟家女兒的莫荷。

“哈哈哈哈!”斷掌難得的,大笑了起來,但是卻是顯得有些皮笑肉不笑,他看着卓爾說道,“你可真是認識了一個不得了的女孩啊,哈哈,我敢肯定,你要是能搞定這個女孩,你欠的債務,絕對能夠一筆購銷,怎麽樣?去這個女孩的身...

邊,事成之後,不僅債務一筆勾銷,我會送你去最優秀的藝術院校,将你培養成最優秀的畫家!而非樂的學費,生活費,在你上學的時候,我也可以全包了……”

卓爾眼中閃過一道光芒,但是卻沒有說話。

“你也可以拒絕,不過,你應該知道,拒絕我斷掌的下場,你可以什麽都不怕,那非樂呢?他也像你這般硬骨頭嗎?”斷掌将自己的假肢彎彎曲曲的玩弄着,又恢複了一管冷靜的表情,“好好表現,卓爾,聽說孟大小姐喜好男色,你要是能将她緊緊握在手中,那就真是你的本事了……哈哈……有意思……”

卓爾的沒有說話,但是雙雙拳緊緊地握住,好像要将肉摳破。

而在大廳裏面,所有人都被少女手中的金牌和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攝人的光芒所震撼。

從招标會出來,孟水心被記者簇擁着,而莫荷被那些記者早就擠到了一邊,不知道誰不小心,還将莫荷推倒了。

莫荷留下了眼淚,可是半天,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她,也沒有人過來關切她。

她擦掉了眼淚站了起來,走到了站在體育館後面不遠處的一個人身邊,那裏站着隻剩下一隻胳膊的黃則。

莫荷渾身都在發抖,臉上是猙獰的表情,她将計劃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用腳不停的的踩着。

黃則将莫荷往陰暗處拉了拉,确定沒有其他人,才問道:“小荷,你這是做什麽?萬一被别人看見了怎麽辦?”

“黃叔叔,你不是說,有了這個計劃案,我一定可以赢回招标案的嗎?現在呢?現在呢?”莫荷蹲在地上抱着頭大喊了出來,有些歇斯底裏,“爲什麽,我們準備了這麽久,爲什麽?啊啊啊!我也是孟家的女兒,爲什麽隻有她能萬衆矚目?爲什麽,我剛才差一點點就赢了,就赢了啊!”

“小荷,你不要這樣,不過輸了一次而已,我也沒有想到,孟水心的能力出乎我的意料,而她認識的人,也出乎我的意料……”黃則想要扶起蹲在莫荷,但是無果,“夠了,小荷,這是外面……”

“黃叔叔……我不甘心……她憑什麽?”

“夠了,小荷,我告訴過你,你隻能柔弱,這幅樣子不要讓初陽和别人看見看見,不然就前功盡棄了,你想要一輩子都回不了孟家嗎?”黃則嚴厲的教訓道。

“我裝不下去了!”莫荷渾身顫抖着,眼中沒有了平時的柔軟,閃出陰險的目光,“我裝不下去了,我無時無刻都想要将孟水心狠狠的踩在腳下面,笑着看她哭,看她輸掉一切,輸的體無完膚!

而被記者簇擁着的孟水心此刻心中卻不完全是勝利的喜悅,她的臉上是格式化的笑容,心中卻是冷笑,沒有溫景容私人印戳的合約書?

溫景容,你到底是想要我赢了這個合作案,還是輸了這個合作案呢?

孟水心又握緊了手上的金牌,私自動用了唐家的力量,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題外話------

其實莫荷上一輩子已經實現了自己的願望哒,将水心狠狠的踩在腳下了,那這一世呢?她還能實現願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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