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水心停止了捶打溫景容的後背,說道:“溫景容,你這是有受虐症狀吧?”
“好像是這樣的。”溫景容淡淡的一笑,在溫景容背後的孟水心并沒有注意到,少年的嘴唇有一些微微的發白。
溫景容将孟水心抱回房間,然後又爲她打來了熱水。
“你幹什麽?!”孟水心下意識的将自己的腿收回到床上,但是男孩溫柔地将孟水心的腿又抱了下來,将女孩的腳放進了水裏面,水裏面的溫度剛剛合适,讓人有一種放松心情的感覺。
“你就這麽穿着拖鞋跑出來了,會着涼。”溫景容的手在水裏面輕輕地撩撥,讓孟水心的腳感受到了男孩的手掌夾雜着水溫的觸感,“你是要浪費我包下醫院的這麽一大筆開銷嗎?”
孟水心的臉微微有些發紅,她将頭輕輕的扭到一邊,有些别扭地說到:“又不是我讓你包的。”
“燙不燙?”
“不燙!”
“恩。”
孟水心又将頭轉了回來看着這個在給自己認真的洗腳的男孩,這一刻孟水心好像有一些的迷茫,如果說這個男孩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那麽到底是什麽目的可以讓她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說她是沒有目的的,那麽他爲什麽要對自己這麽好?
前世,林初陽對自己最好的時候,就是他的陰謀馬上就要得逞的時候,所以現在的孟水心對于一個人對于他好,本能的感覺到恐懼和提防。
“張懿說你在和溫家的長老讨論,我能知道你們在讨論什麽嗎?”孟水心開口。
“沒有什麽,不過是這次廣場爆炸案的事情。”溫景容沒有擡頭說道。
“石鞍山的後山有你布置的陣法,而且那裏有稀有的金屬元素,在地下練兵場擁有同樣的元素,溫景容你是我的男朋友,我總是要知道你究竟在做些什麽吧?”孟水心歎了一口氣說道。
“哦?”溫景容停止了手裏面的動作,擡起頭來男孩的劉海掉落在額頭前面擋出了男孩的眉毛,讓她的眼睛看上去格外的秀氣。
孟水心看着溫景容的面容,便是伸手将那一縷擋住男孩額頭的劉海放到後面。
“你不是已經調查清楚了嗎,難道你這麽問,隻是想要驗證一下我對你會不會說謊?”溫景容笑着說道,然後将旁邊的毛巾拿過來将女孩的兩隻小腳丫子報在毛巾裏面輕輕地擦拭着。
“是,你會對我說實話嗎?”孟水心看着溫景容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調查到的都事實。”溫景容将孟水心的推推到了床上,将女孩扶着躺下蓋上被子說道,“隻不過,我沒有想要和級部合作,而是我也才查到地下兵工廠的事情,你說我們兩個人是不是心有靈心呢?”
孟水心躺在床上,任由溫景容替他蓋被子,将她的雙手放進被子裏面。
“我說過,我們兩個人有共同的目标,就是級部,這地下兵工廠我本來就已經想要銷毀了,結果你倒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但是讓他們及時地将東西帶走真是一件很令人頭疼的事情呢。”溫景容一邊幫孟水心将被子掖好一邊說道。
“什麽東西?據我知道地下兵工廠目前還沒有研發出什麽标志性的成果吧?你到底在找什麽東西?”孟水心一把抓住追被離開的溫景容的手腕說道。
溫景容又重新坐回了床邊上面,看着孟水心深處杯子的手微微的搖了搖頭,無奈的又将女孩的手塞回到被子裏面說道:“你應該很清楚,我找的是什麽。”
孟水心的眼睛一緊。
“我的女朋友總是受人威脅,我會覺得很困擾呢。”溫景容笑着說道。
“溫景容,你究竟知道些什麽?”
“不用擔心,我知道的并不多。”溫景容輕輕地摸了摸孟水心的額頭,“不過以後可就說不定了。”
“你……”
“更何況,級部最近在研究的兵器我很感興趣,不過,如今他們将兵工廠移了地方,看來要想要找到又要花一番功夫了。”溫景容說着已經站了起來,“其他的就不要問了,我還沒有查清楚,也沒有辦法和你說些什麽,但是你要記住,我不會是你的敵人,好好休息吧,一會出來吃晚飯。”
溫景容在孟水心的額頭上面輕輕的落下來一個吻,道:“好好休息吧。”
孟水心看着溫景容将門關上,被窩裏面的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
不會是我的敵人嗎?溫景容?
呵呵,真是可笑,不是我的敵人,暗中阻斷我的事情,不是我的敵人,你在地下兵工廠又在找什麽東西?
顧左右而言他,溫景容……
你究竟不願意承認那個所謂的兵器根本就是你和級部一起合作的成果嗎?
好,既然你要裝,那我們就來看看,誰能裝到底!
溫景容靠在門上一直都沒有走,門裏面的安靜像是廣袤的原野一般,好像裏面根本就沒有睡着一個女孩,溫景容的臉上依舊沒有了剛才溫柔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黑暗。
他一步步地走下樓,不掉有些緩慢,好像是爲了吵到樓上的女孩也好像已經耗盡了力氣,再也走不動了。
等到溫景容慢慢地走到了樓下的時候,溫石已經等候在那裏面,溫石看着溫景容緩慢地步伐,連忙走上前扶住了溫景容,溫石道:“少爺,你怎麽樣,我不是故意回來慢了,是那個……”
溫石看着溫景容陰郁的面容才改口說道:“孟大小姐把我的車搶走了。”
溫景容輕輕點了點頭。
“少爺,我去拿藥箱。”溫石将溫景容扶在了沙發上面,不一會也拿來了藥箱,他将溫景容多個衣服半推,男孩的後背是觸目驚心的一片血肉模糊,連繃帶都已經完全的染濕。
“少爺,怎麽會這樣啊!”溫石驚呼道溫景容冷漠的看了溫石一眼,溫石方才将嘴閉上。
溫景容閉上眼睛任由着溫石将已經沾上血的的繃帶一下下的撕開。
“少爺,這一定是孟大小姐幹的好事吧?您爲了救他受了這麽重的傷,他怎麽還這樣對您啊!”溫石一邊上藥一邊說道。
溫景容不說話。
但是腦海之中卻是回想到了那天,自己炸開地下兵工廠的場景,如果不是自己承受來自上面的重大壓力,恐怕就算是唐微,就算是謝弘,也沒有辦法救這個女孩。
溫景容的心裏到現在還記得那個女孩蒼白着面容告訴自己要先去救别人。
那個看起來冷漠狠毒的女孩,其實内心的溫暖,想到這裏,溫景容突然嘴角淡淡的前期一抹微笑,溫石看見自家少爺這樣,不由得楞了一下說道:“少爺,您沒有事情吧?”
受了這麽重的傷,少年怎麽還能笑得出來啊!
溫景容搖搖頭。
“少爺,您這次真的是是有些不像以往的作風啊,我們接觸了那麽久,現在功虧于虧了!”溫石不滿意地說。
“恩,你再去跑一趟吧。”
“啊,少爺,又是我去啊!”溫石不高興的說道。
“那我去?”
“啊,算了,還是我去吧。”溫石一點點的幫溫景容纏上紗布道,“少爺,這件事情的确是影響不好,您的計劃會不會受到影響?”
“恩,應該會有一點。”
“少爺,我自從你和孟家大小姐結實之後,就變了。”溫石小聲的嘟呶着,“我覺得,那個孟大小姐可不是什麽善類。”
溫景容幽深的一笑:“恩,她從來都不是什麽善良的人呢,可是又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少年,您在說什麽啊!”
以前的以前,很久很久以前,她是從來不會犧牲自己去救任何人的,現在,她似乎正在慢慢學會珍惜這兩個字,這是好,還是不好呢?
“溫石,你說一個人變了,是好,還是不好?”溫景容穿上衣服說道。
“反正我是不喜歡少爺現在爲了那個孟大小姐做的事情。”溫石嘟着嘴巴說道。
“行了,你去辦事吧,今晚就出發。”溫景容說道。
“是。”溫石低頭說道,“可是,這樣少爺身邊就沒有人了。”
“怎麽會,我有她。”溫景容看着樓上淡淡的說道。
孟水心睡醒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她随手披了一件衣服打開燈,往樓下走去,樓下是暖黃色的大燈,有一種家的味道。
溫景容正在廚房裏面炖湯,他穿着一個熊寶寶的圍裙,靠在桌子旁邊,一手拿着勺子聞着湯,一手拿着鍋蓋。
在這一瞬間,孟水心突然有了一種叫做家的感覺,好像剛才睡覺前的那些懷疑,都讓這一刻給弄淡了。
孟水心無力的嘲弄了一下自己這沒有定性,明明知道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毒瘾,怎麽就越來越戒不掉了呢?
最糾結的是,自己和這個男孩可是差十幾歲啊!
自己怎麽會喜歡上一個高中生?!
已婚婦女喜歡上高中生,恐怕真的會被人說是老牛吃嫩草了吧?
“站在那裏做什麽?”溫景容看見了下來的孟水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