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515,起點周年慶,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禮包書包,這次的肯定要看,紅包哪有不搶的道理,定好鬧鍾昂~
(小翼謝過初雪的打賞,但是不用了哦,任性浪費是要打pp的哦。)
正文:
青衣少年面色鐵青。任他踩在頭上,整個人周身寒氣凜然,趴在雪地中一聲不吭,雙目微垂,眸光極冷。
“當真不動了?”赫連绮之冷笑道:“關系你師父,倒真是孝順。”他腳下未松,伸指在麾中女子的雙唇上反複揉擦過,口中邪氣而陰森地笑了兩聲,突然道:“可你方才所做的,稱不上是孝順吧?”
雲蕭一怔,霍然滞住。
赫連腳下猛地更重,一壓一碾,能聽到雲蕭臉下、冰雪碎裂揉開的沙沙聲。
赫連绮之俯身靠近,一直眯眼笑着的表情霍然變得陰沉無比,極爲冷戾道:“誰準你親她的?你當我是瞎的麽?!你也配親她!你不過是她的弟子,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敢這樣輕薄你師父?!!”一言罷手中匕首毫不留情地紮向少年人頸中。
“赫連!”身後響起少女的冷喝,與此同時一根白骨扔來徑直擊開了赫連绮之往下紮去的匕首。
“你把我的誓言當什麽?”少女沒有走近,隻是站在獸皮上看着娃娃臉的男子,語聲不高不低,隐隐含怒,極具威懾力。“不要以爲阿姐喜歡你,我就不敢動你。”
赫連绮之姿勢未變,陰沉的面色停了兩秒,又霍然眯眼笑了起來。貼近雲蕭咐耳道:“你這心思,于漢人而言,可是大逆不道?”
你這心思,于漢人而言,可是大逆不道?
赫連绮之擡開腳,将扼在手裏的雪貂托起,改爲抱在懷裏,舉止輕柔,模樣甚爲憐愛。兩個萌物,畫面莫明和諧。殊不知雪娃兒已吓得簌簌發抖。
雲蕭有些恍惚地趴在地上,一時竟不知起身。
炭火迷離。少年人的面色不知爲何變得蒼白無比。洞外的風雪呼嘯不斷,蓦然充耳。
你這心思……
這心思……
什麽心思?
滿心倉皇,什麽在清晰。
震愣、驚茫,難以置信,可竟然下意識地無法否認。
手腳越來越冰冷,有什麽早已呼之欲出。
内心深處其實還殘留着她唇間的柔軟,卻爲何又如此後知後覺?
拉巴子上前來扶起雲蕭,少年人任她摻扶起身,無意識地搖了一下頭。
“不是。”
“……不是什麽?”拉巴子見他怔忡失神,略略有些心驚。
雲蕭擡頭看着少女,目光卻似透過了她。
絕美的臉上,眸光渙散。
窯洞外明月高懸,飛雪連天。
少年人突然想起女子将他護在腿上、執箫而奏的那個雪月。
他想起她的身份,她的責任,她的天下安甯。
然後他想到了梅疏影。
于是他拍落了她手中結成音罩的玉箫。因爲什麽?
想要跟她一起死。
他想要跟她一起死。
又因爲什麽?
……你也配親她!你不過是她的弟子,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敢這樣輕薄你師父?!!
你這心思,于漢人而言,可是大逆不道?
雲蕭低頭。
恍然中又回頭去看獸皮上昏沉不醒的人。卻似呆住了。
那個人是誰?
他的師父?
他恨的人?還是……他心上的人?
目中越來越恍惚,少年人蓦然輕輕抓住了胸口,腦海中一片混沌,葉悅的臉,師父的身影,不停地在腦中盤旋。他有些控制不住地抱住了自己的頭,可是心口慢慢刺痛起來,腦中閃過一陣又一陣的黑芒,昏黑沉重,呼吸難繼。
“你……你怎麽了?!”
“……不……是!”
到底是不,還是是?
“殿下!”最爲悍野的日麥牟西突然一聲高喝,大步沖來。
整個窯洞霍然震了一震,頭頂簌簌地撒下冰晶。拉巴子回頭。
一陣積雪砸來,原本狹小的洞口猛然破開一個大口,一雙圓亮碩大而幽綠的獸眸就那樣探頭而入,與少女對視着。
雪白的毛發颀長光亮,一隻粗壯的爪子壓在洞口,幽亮無比的綠眸直直地盯着洞中之人,獸息撲面而來,凜冽威嚴。
這……這是什麽怪物?!
紮西、瑪西、蟬西、日麥牟西皆是臉色一變,目中驚駭。
連赫連绮之都是一震,眉間蹙起,目色凜了。
狼?
可這高度……
雪娃兒感覺箍着自己的力道微松,壯着膽子回身狠狠咬了他一口,蹿出男子的懷抱飛奔鑽進了獸皮上白衣女子的麾衣中。
日麥牟西徑直沖向拉巴子,未及至,被來獸突然揚起巨爪拍了出去。
那滿身肌肉的壯漢将一身内力灌沉雙腿站定如松,欲要抱住來獸的一爪,隻是接觸瞬間隻覺獸爪上的蠻力裹着勁風狠狠掃過,隻微微滞了一瞬,便把他掃飛了出去,而後繼續向着摻扶着少年人的少女掃去。
“九殿下!”紮西、瑪西、蟬西目眦欲裂,皆是大喝一聲飛撲沖來。
“不用過來!”少女蓦然一聲冷喝,右手往身側一抓,同時猛地站起。
勁風掃過,少女的長發往一側急飛揚起,可是卻并未帶動少女分毫。拉巴子一手扶着雲蕭,一手緊緊抓住了橫掃過來的獸爪。
手上青筋凸起,五指深扣。纖細的手臂上一條條并不明顯的肌肉鼓起繃直,其内似有千斤。
來獸似完全沒有料到,也是滞了一下。
而後碩大的頭猛地揚起,撞掉更多窯洞上方的冰雪,高高昂起,對着圓月就是一聲長嚎:“嗷——”
被拉巴子扶着的青衣少年忽然震了一下,蒼白着臉怔聲道:“縱白……”
似是霍然明白過來,少年人強忍腦中昏黑一把掙開少女,搖搖晃晃地走向獸皮上的女子,摸索着将她抱了起來,撿起随身之物。
拉巴子回頭看着他,立身不動,抓着獸爪的右手不敢松開。
青衣少年抱着女子一步步走向洞外的縱白。
“你要走了麽?”少女下意識道。
雲蕭沒有回頭,一邊走一邊點了點頭。
赫連绮之望着他的背影,雙眼陡然一寒:不能讓他與這女人活着離開……
他蓦地森然道:“九殿下,那個女人,是夏國的清雲宗主。”
直立如松的少女猛地一震,雙眼陡然瞠大。
粉衣之人與少女說話用的一直是異族語言,雲蕭不懂其中之意,隻覺語氣凝重,微微怔色後依舊繼續向前。
赫連绮之見少女竟不動,臉色急速陰沉下來:“九殿下,你是沒有聽見嗎?那個女人就是清雲宗主!”
少年人出得雪窯洞勉力一縱,躍到了縱白背上。慢慢道:“縱白,走吧。”
不知因何化成了兩人多高的縱白甩了甩巨大的狼頭,一把抽回被少女抓在手中的那隻狼爪,欲要回身奔行。
隻是下刻卻狼狽地趔趄了一下,因其未能收回狼爪。
巨大的白狼暴躁地噴了噴響鼻,再次用力想要抽回爪子。可是被少女抓在手心的獸爪依舊紋絲不動。
少女擡頭,直直地看着狼背上的少年,和他懷中的女子。
一言不發。眼神已越來越銳利。
紮西四兄弟已經肅穆決絕地站立到了少女兩側。“殿下,赫連先生說……”
月下,白狼背上的少年回首望她,額間紋烙,櫻花初綻,三瓣殷紅。
他道:“謝謝你,拉巴子。”
少女目中一陣動蕩,猶如受了蠱惑般慢慢松開了五指。
縱白一把抽回狼爪,轉身頭也不回地負着少年人離開。風雪呼嘯在耳。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漢人了……
少女直直望着少年與白狼離開的方向,好半晌,才慢慢收回了目光。
希望還能再見。
站在她身後的粉衣男子極爲諷刺地冷笑道:“難怪你作爲西羌第一勇士,卻無能至今。九殿下,你知道那個女人對我們是多大的威脅麽?”
拉巴子筆直站立着:“我不能違背我的誓言。”
赫連绮之更加嗤了一聲,而後幽冷道:“幸虧這個女人本來也時日無多……不過我不相信她那麽容易死!”拂袖轉身,赫連绮之道:“除了那個任務……驚鴻弩,還是非造不可。”
……
巨大的白狼負着少年人在雪嶺中奔行了許久,數次将雲蕭和麾中女子從背上颠簸下來。
青衣少年自聽了赫連绮之那一句後,腦中就始終混沌不明,心口刺痛一陣強過一陣,恍惚昏沉,呼吸難繼。
少年人在漫天漫地的風雪中,已不知是第幾次抱着女子慢慢爬上縱白趴下來的背上,伏在雪白的毛皮間,伸手緊攥住縱白背上的長毛,雲蕭隻覺得腦中越來越沉越來越沉,終于在持續不斷的颠簸中完全失去了意識。
口中不時低喃着:“不是……”
15「起點」下紅包雨了!中午12點開始每個小時搶一輪,一大波515紅包就看運氣了。你們都去搶,搶來的起點币繼續來訂閱我的章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