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紅論:有價《傲慢與偏見》
在2005年電影《傲慢與偏見》中唐納德·薩瑟蘭出演了家裏面的“老爹”,在這個影片中雖然是配角但依然給人留下深刻印象。合适的角色、恰如其分的台詞,他诠釋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他的角色不是說教而是傳承,所以赢得了尊敬;不論是家庭、還是社會性集體,其中的老人堅持傳承而非說教總會赢得尊敬,而且這種榜樣還會不斷地延續。在好萊塢、在西方除了在馮小剛《大腕》出現過的唐納德·薩瑟蘭,還有著名的摩根·弗裏曼以及《007》中的“m夫人”朱迪·丹奇等等,年齡不會限制他們的才能,娴熟的演技使他們足以勝任飾演的角色,以保持對新生一代的引領。
《簡愛》裏面的愛情是無價的或者打破價值論的,《傲慢與偏見》裏面愛情是遵循價值律的。愛情循導價值在全世界範圍是普遍的現象。所以,《簡愛》更深刻,《傲慢與偏見》更現實。
如果沿着時間線追述過往,古代女性有貴婦、主婦、村姑的區别;貴婦掌控價值、主婦管理價值、村姑奔波價值;由于古代的不自由,在先結婚後戀愛模式中主導着一家一族的繁榮發展;從某種角度看偏向精神世界的社會三者差别不明顯,偏向物質世界的社會三者差别分立。所以,在現代在國内這三者也有顯現了,觀察的結果諱言無益。
以此出發在看待《紅樓夢》裏面寶钗的情感軌迹就會變得容易許多。寶钗與寶玉,未婚有借居之緣、未定有金玉之媒、未吐有心接之慕;二人身後的家族一直希望世家聯姻的價值律實現以結束大觀園裏面的紛争。所以,以《傲慢與偏見》價值鏈接理解《紅樓夢》依然是可以有預期結果的。
愛情也許隻有在心靈領域才是無價的;隻要愛情從心靈裏面走出來,就會變得有價值;隻要愛情在社會現實生活中具體顯現,就要有存在依附價值;愛情的結果有價值,愛情導緻的婚姻有價值;說愛情墳于婚姻,不如說愛情失去璀璨的自然色,帶上雕飾的金黃色;愛情可以存在于婚姻,色彩的變幻不重要,重要的是情感的持續,哪怕變成相濡以沫的“賓友”依然可以不減昭華;愛情被埋葬在于色彩單調,如果将七彩歸于單調的白色,或者簡化的黑白,或者一方光暈照耀,人們出離的不是愛情而是家庭,即便那份感情依然存在也變得失去意義或者轉化爲一種負擔;簡色甚至純色家庭的存在是超然領域,沒有理想或者永恒事物支撐這樣家庭存續可能性是很小的,正像《飄》中艾希禮和梅蘭妮夫婦一樣。
《傲慢與偏見》新版電影與小說區别不大,給人這種感覺也許就是因爲演員選擇對路吧。
珍·班内特與查爾斯·賓利是《灰姑娘》童話的延續——灰姑娘努力表現自己,王子不忘記水晶鞋;知道自己的歸宿,賓利不忘記自己的初衷。歐洲王室貴族的内部連襟催生了家族病,引發了吸血鬼故事的起源;談及這樣話題也許沉重,但确實推動他們的目光指向民間,使得王子與公主故事轉向王子與灰姑娘的傳說走向現實。
伊麗莎白·班内特與達西是故事的中心。什麽是傲慢?什麽是偏見?這兩個最後被愛情埋葬的事物也許并不是表面存在的那種東西,而恰恰是二人各自自己的堅持。人們在社會生活中從遙遠的距離走到一起隻說一個“緣”字就太簡單了,如果是有威爾·史密斯主演的《全民情敵》那樣,也許會很容易。對于這樣的愛情是将自己的心靈擠出一個空間予以另一個人容身之地是困難的,随着距離的接近發現需要越來越多的空間,乃至有失去自我的危險時,那麽痛苦就會降臨;對于沒有幸福補充的情感負擔是持續不起的。伊麗莎白與達西二人沒有陷入空間陷阱,反而發現越來越多的互補因素後,那些障礙在幸福面前就變得無足輕重了。這表現了多數情況下出現的“曲折的好故事、完美的結局”才是觀衆想看的理想電影。
夏洛特與柯林斯的婚姻是生活的選擇。柯林斯與《簡愛》裏面的約翰差别巨大,所以看得出夏洛特的決心有多強。這種“夏洛特式目光”如果在生活中看見,那麽她的軌迹改變無意,因爲那些軌迹遲早會發生。那種決然絕然決定決心或許是不可改變的,但很多時候都是“絕非決事,運非蘊事”;或者“絕非決事之要、運非蘊事之功”對這種事物适應方式大概隻有适宜距離的賓友之道吧。所看到結果同樣是夏洛特安心治家與柯林斯相處有道,規屬社會家庭白發千古典型累述所及。
麗迪亞·班内特與韋翰的經曆是人生苦短的催生物。這種生活态度在生活中不是稀罕事物。從人類起源看,在百萬年記的人類曆史中,漫長的母系制度與嚴苛的自然對人口的需要都會影響人類的社會關系;即便進入文明社會後很長時間男女交易在殘酷的社會裏面依然存續;現代社會男女交往可能純愉悅、也可能是網狀社會的附屬品;出于對嚴苛自然和殘酷社會的恐懼都會在男女間交往中催生這樣的本能靠近;截斷人生産生的生活态度如果普遍存在,就有其理由,苛責不是公平性的體現,如果有力量有權利改變其産生土壤是前進方向吧。
妄議人生是不理智的,沒有經曆去評論也不恰當的,但小議一部電影還是可以的;綜合性去理解一部名著更是下筆的追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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