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輕挽對戰的正是剛才那年輕男子,男子愁眉苦臉得走上去,月輕挽一個眼神過來,那男子便吓得退後一步
月輕挽看着他,幹脆連兵器都不拿了,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很怕我?”
那男子結結巴巴得說:“誰…誰說我怕你了…比就比,你可别…可别怪我不手下留情…”說罷便硬着頭皮向着月輕挽攻擊而來
月輕挽亮出兵器,笑着說道:“那正好,那咱們就比試比試”
風泠月看着月輕挽使出靈力,不禁感歎:“啧啧,這月輕挽也不耐嘛,都綠階高級了”而月輕挽對面的男子才綠階初級
很快,那男子便落下陣來,月輕挽一個掃腿,便将他踢出了比賽區域
風泠月看着月輕挽最後的一腿,嘴角微抽:這是學我的節奏嗎?這樣對那個男子真的好咩?
而月輕挽則是帥氣的把一縷碎發别到而後,向着風泠月的地方飛去
皇帝看着月輕挽不費吹灰之力便勝出,心裏想道:這丫頭,還是那麽調皮,不過靈力倒是長進了不少
随後,皇帝看着月輕挽向着風泠月的方向走去,多看了風泠月幾眼,心裏不禁疑惑:這女子又是誰?
月輕挽看着風泠月,帥氣的一撂頭發:“怎麽樣?泠月,是不是覺得我很帥啊?”
風泠月看着她,嘴角微抽:“月輕挽,你的節操呢?”
月輕挽表示不解:“什麽是節操?”
風泠月神秘一笑:“節操啊,反正你的節操都已經碎了一地,也就不必知道了”
正當月輕挽想要再問時,風泠月已經向着五号區域出發:“好了,到我了,我走了”
月輕挽也不在追問:“你快去吧,記得速去速回啊”
風泠月點點頭,向着五号區域望去,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早已站在了那裏
風泠月心想:“這可不妙啊,這人雖然是綠階中級可看這一身肌肉,實際絕對抵得上一個青階初級的人了”
轉而風泠月又感歎:“這人的手臂粗的都趕上我的大腿了,唉唉,自己恐怕才到他的胸膛之上”
可風泠月真的是多想了,剛一站在五号比賽區域内,她便發現其實自己還沒到他的胸膛
風泠月内心咆哮了:“自己明明已經長高了不少,可爲什麽連他的胸膛都不到”
那男子望着風泠月,不屑的說:“我可不是剛才的那些廢物啊,你若識趣,就早些認輸吧不然你這細皮嫩肉的臉上,若是傷着了,那就不好了”
風泠月嫣然一笑:“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的,在這裏磨磨唧唧的,要動手就快點動手真不知道你母親生你的時候,是不是不心把你的性别認錯了”
那男子一聽風泠月在質疑自己的性别,生氣地揮着兵器向着風泠月攻擊而來:“既然你不知好歹,非要找死,我便成全你”
風泠月看他被自己激怒了,勾唇一笑,往旁邊一閃,便躲過了他的攻擊
那男子看着風泠月躲過了自己的攻擊,更加生氣了,鋪天蓋地的綠階威壓,向着風泠月襲來
風泠月也使出自己的靈力來抵禦他的威壓,可惜無果一階之差,可謂差之千裏,要知道越級戰鬥,想要取勝,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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