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風泠月也一直安安靜靜地在房間裏修煉,其間也沒有什麽人來打擾,隻有華曾派人來拿衣物首飾給風泠月而風清顔許是被教訓了一番,也收斂了許多,風泠月正好落的安逸
赴宮宴的日子到了,一大早的,華便派了嬷嬷來給風泠月梳妝打扮,雖說她心裏有千百個不願,不過畢竟風泠月也是相府的人,免得被人落了笑話
風泠月也倒是很配合,那嬷嬷給風泠月挽了一個十分複雜的發髻,随後又插上了許多步搖金钗,壓得風泠月的脖子生疼
風泠月躲過嬷嬷正要插步搖的手,面無表情的問道:“劉嬷嬷,看你手法不錯想必經常替人梳頭吧?”
那嬷嬷以爲風泠月在讨好她,于是趾高氣揚的說道:“當然了”
“哦……這樣啊”風泠月把聲音拖的長長的
劉嬷嬷忽然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便聽風泠月繼續說:“可是我怎麽看你都不像有品位的人,你說說你若是把風清雅她們的頭發弄成這樣,她們豈不被笑話死難不成,你是故意替我梳成這樣的?嗯?”
劉嬷嬷看着風泠月生氣的樣子,有點害怕,顫顫巍巍的說:“對…對…對不起…三姐…你若是不喜歡,我重新再爲你梳一個怎麽樣?”
風泠月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經不早了,重新梳恐怕來不及了,坐在鏡子前,風泠月将頭上的金叉步搖全都拔了下來,又将全部盤上去的秀發,解開一半來披在肩上,随後隻拿起一個簡單的珠花插在頭上
劉嬷嬷看着風泠月的動,心裏說不出的感受:若說之前她爲風泠月梳的發型當真是俗不可耐,整個腦袋金光閃閃的,而現在的風泠月,配上一席淡紫色的水袖羅裙,整個人顯得靈氣逼人
“劉嬷嬷覺得我的發型如何”風泠月做完這一切,看着劉嬷嬷,略帶點玩世不恭得說道
劉嬷嬷看着風泠月臉上的不悅,連忙跪下來:“三姐饒命,這都是老奴的錯,都是老奴技藝不精”
風泠月看着劉嬷嬷,笑了笑說:“既然劉嬷嬷承認自己技藝不精,以後也沒必要留在相府了,丞相府可不留隻吃閑飯的”
劉嬷嬷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三姐,求你饒了老奴這次吧……”
而風泠月已經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劉嬷嬷見風泠月不理自己,站起來,向着走出去的風泠月,威脅說道:“我是夫人的人,若要辭退我,三姐也該問問夫人的意見吧”
風泠月聽此轉身:“這麽說,這一切都是你夫人的主意了?”
不等劉嬷嬷說完,風泠月便徑直離開,而此時劉嬷嬷才明白自己被風泠月擺了一道,一跺腳,便離開了雨蝶軒
風泠月來到大門口,大家都已經到齊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馬車裏傳出來:“三姐姐好大的架子,讓我們一家人都在這裏等你”風泠月向着那馬車望去,便看見風清顔撩開車簾望着自己
風清顔看着風泠月這秀麗脫俗的樣子,心裏滿是嫉妒
風清雅也透過車簾望見了風泠月,心裏不禁疑惑:娘不是讓劉嬷嬷替她梳頭嗎?怎麽會這樣?娘吩咐劉嬷嬷把她盡量打扮得豔俗一點,可這乍一看卻美得不可方物
風泠月無視她們的注視,在管家的帶領下,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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