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以爲風泠月唱完了的時候,又再次響起了一陣魔音
“啊哦,啊哦诶,啊嘶嘚啊嘶哆,啊嘶嘚咯嘚咯哆,啊嘶嘚咯嘚咯哆,啊啊啊啊啊呀呦啊呀呦”
一曲過後,大家都覺得仿佛從地獄走了一遭一般
而風泠月唱完以後好一會,皇上和皇甫北玄這才反應過來
皇上先是咳嗽了幾下才開口:“三姐這歌很有創造性,不知爲何人所”
風泠月笑了笑,說:“這歌不過是一個不知名的人所,如果皇上還想聽,我還可以唱幾首她的歌,比如:《法海,你不懂愛》,《金箍棒》,這些都堪稱神曲”
皇帝趕緊搖搖頭,仿佛她說的話是洪水兇獸一般:“三姐這麽賣力的唱完了一首歌,想必也累了,别的歌就改天吧,來人啊,賞風三姐黃金百兩”
風泠月聽此笑了笑,謝恩過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今日在座之人,在多年之後再次提及此次宴會,心裏仍然不住的顫抖,仿佛那魔音再次出現在了耳邊
風臨見風泠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犀利的眼神向她掃過去,似是在警告她:不準在胡鬧
風泠月癟癟嘴,忽略掉風臨的警告,繼續和面前的一堆食物戰,一邊吃,一邊趁人不注意把食物扔到了紫戒空間中的三隻
經過風泠月的一曲《忐忑》,便不再有人出來表演,一場本該歌舞通宵的宴會,早早便到了尾聲
皇帝望向皇甫北玄:“北玄可有中意之人?”
皇甫北玄搖晃着手裏的酒杯,擡起頭,緩緩說道:“風三姐歌技精湛,兒臣覺得今日總算大開眼界了”
皇帝皺皺眉:“終生大事,切不可當做兒戲,這麽說,你是”
風清雅聽此,雙手緊緊地攥住自己的衣裙,掌心有絲絲鮮血溢出,就在她快要用眼神殺死風泠月時,皇甫北玄的話再次傳來:
“不過,比起風三姐的神曲,我更喜歡清雅的一曲妙音”
風清雅聽此,心中的怨恨盡數消失,含情脈脈的望向皇甫北玄
而皇甫北玄以爲可以欣賞一下風泠月從大喜到大悲的痛苦表情,可惜讓他失望的是,從始至終,風泠月都像是個局外人一般,看着他一個人在那兒唱獨角戲
其實不然,一開始,風泠月聽見皇甫北玄的話也很是驚訝,心裏還在吐槽:這貨今天出門是不是沒吃藥啊?
不過後來仔細一想,才覺得皇甫北玄肯定是想報複自己,這才這麽說,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沒什麽感覺了
皇帝聽見皇甫北玄的這句話,皺緊的眉頭才舒展開來,一臉笑容:“既然如此,那便将風家二姐賜婚于太子,擇日完婚,清雅可同意?”
風清雅聽此,立刻站起身來,含羞帶怯地說:“一切任憑皇上做主,清雅無任何意見”
皇帝爽朗的笑聲再次傳來:“好,好,好,丞相可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
風清雅聽此,得意地望了一眼風泠月所在的方向,可風泠月隻是無語地聳聳肩:皇甫北玄很好咩?有必要向我炫耀嗎?
不知爲何風泠月腦海中便閃現出了那個白衣紫眸的男子,随後甩了甩腦袋,繼續埋頭和食物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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