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泠月離開皇宮之後并沒有再回相府,于她而言:她想做的事情已經做到了,就沒必要再留在那烏煙瘴氣的丞相府裏了,所以便住在了月輕挽那裏
終于到了聖天學院的新生集合那天,風泠月和月輕挽不急不慢得趕到了集合地,就隻剩皇甫北玄和風清雅沒到了
站在原地,風泠月從紫戒中拿出了一盤葡萄,和月輕挽一起吃了起來
月輕挽吃了一顆之後,瞪大了眼睛望向風泠月:“好香醇的葡萄啊,而且吃過之後感覺十分清爽,泠月這葡萄,你從哪弄來的?”
風泠月聽見之後,讪笑道:“就這麽來的呗,趕緊吃吧你”
話落,風泠月又塞了一顆葡萄給月輕挽
而風泠月卻在心裏犯怵:這葡萄還是自己上次吃過葡萄之後,留下的葡萄籽長成的,昨晚一看都成熟了,才摘下來的
就在風泠月吃得正香時,皇甫北玄和風清雅二人也到了,風清雅看着風泠月和月輕挽吃得正歡,便走了過去
“三妹妹,挽月公主,你們在吃什麽呢?”
風泠月選擇了直接無視風清雅,而月輕挽則是拿着一顆葡萄,對她說:“沒長眼睛嗎?沒看見這是葡萄嗎?”
風清雅尴尬得站在那裏,這時,皇甫北玄也走了過來,對着月輕挽責怪說:
“輕挽,向清雅道歉”
月輕挽搖頭說道:“憑什麽讓我向她道歉,我就不”
皇甫北玄臉色沉了沉:“輕挽,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由于皇家的女子較少,所以無論是皇帝還是皇甫北玄都對月輕挽寵愛有加,關系自然十分親近
月輕挽聽到皇甫北玄的話,反而笑了,笑的有些讓人心疼
“北玄哥哥,你從來都是對我那麽好的,到底這個女人給你灌了什麽**湯,讓你對她這麽好可是要讓我向她道歉,這絕不可能”
皇甫北玄聽此,心裏也是難過:對于這個自己從寵到大的妹妹,自己自然是不想讓她難過,若不是風臨手裏有那樣東西,自己又何需如此
皇甫北玄心裏難過歸難過,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說:“輕挽,你以前從不會忤逆我的,你現在卻……”
說完,皇甫北玄還望了一眼風泠月
風泠月怒了,叔可忍嬸不可忍,這混蛋言下之意不就是說自己帶壞了月輕挽嗎
“輕挽,剛剛我好像聽到了一隻母狗的叫聲,後來又成了公狗在叫,你說說,這不是還沒到春天呢嘛,狗的發情期也不在這個時候啊,怎麽就都跑出來了呢”
皇甫北玄聽此十分生氣,氣的臉都成了青紫色,正想說什麽,卻又聽見了風泠月說的話
“太子殿下,你怎麽了,該不會是中毒了吧,臉都成了青紫色”
就當皇甫北玄忍無可忍,準備一掌拍死她的時候,聖天學院的五長老帶着一行人到了,皇甫北玄隻好罷,撂下一句狠話
“風泠月,你千萬不要落在我手裏”随後便離開了
剛剛還有些難過的月輕挽見他們一走,扯着風泠月的衣服說道:“泠月,你太厲害了,大概隻有你敢當着北玄哥哥的面罵了他,最後還能平安無恙地活着了”
風泠月無語地聳聳肩:“沒辦法,有的人天生就生了一副賤骨,時時刻刻都透着一股‘求虐’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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