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風泠月,你勾結魔教之人,企圖犯我玉羅國,其罪可誅!”時冉看着風泠月,一張豔麗的臉幾近扭曲。
“什麽叫犯你玉羅國?你玉羅國帝都快淪陷了,你還有空來這裏捏造是非!”
風泠月掃了眼時冉身後浩浩蕩蕩的人群,冷冷地說道。
“靜兒,傅愛卿,你們出來将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時冉對着身後喊道。
彼時,大街上已經彙聚了不少的百姓。
風泠月看着這一幕,心中有了些許不妙的感覺。
“泠月,你先走!”青妍将風泠月拉到身後,悄聲說道。
“不用,我留在這裏,青妍導師,你先帶千樂他們走。”風泠月對着青妍笑了笑。
“不,泠月,我不走!”千樂現在風泠月的身側,堅定的說道。
“是的,我們不會走的!”青書和莫明也站出來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吧,你們若是不願意走,我不強求,不過你們必須時刻待在我身邊。”風泠月揉了揉眉心,小聲地說道。
“今日我與傅大師一起前往魔族領地與他們理論,不巧,正好聽到了風泠月與魔族東魔王的談話!傅大師,你說是嗎?”
話落,時靜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傅太傅。
“是!”傅大師看了眼風泠月,肯定的說道。
“你們确定你們是去和魔族理論?而不是去跟魔族求和?”風泠月看着時冉,冷哼一聲。
這樣的母親,簡直是喪心病狂!不要也罷!
“當然是去理論!”時靜看着風泠月,有些心虛的說道。
“呵呵,恐怕不是吧!”風泠月看着時靜,語氣泛着冷意。
“風泠月,莫不是你心虛了?”時冉開口道。
“呵呵,我看是你心虛了吧!”風泠月心裏沒底,不過依舊一臉冰冷地看着時冉。
“靜兒,繼續說!”時冉瞪了風泠月一眼,對着時靜命令道。
“是。我和傅大師躲在暗處,後來風泠月和東魔王都進來了。
其中,東魔王言語中盡是對風泠月的尊重和敬畏,他說,我們惹了他魔族的君王,所以明日就要攻城!”時靜的聲音落在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風泠月聽此,嘴角扯起一抹蒼涼的笑容,她最擔心的,還是來了,不過,這又如何?
時夏的話不僅敲打在玉羅國的百姓心上,同時也給千樂等人,重重的一擊。
風泠月扭頭看向了青妍他們,隻見他們眼中以前堅定之色,嘴角扯起了一抹微笑。
還好,有人信任她,不是嗎?
“我說的話,大家若是不相信,可以問問傅大師!”時靜的話又響了起來。
“傅愛卿,你說呢?”時冉掃了眼風泠月,對着一旁的傅大師開口問道。
“不錯,那魔族的東魔王卻是這麽說過!”傅大師掃了眼風泠月,堅定的說道。
“既然真相已經大白,那麽百姓們,今日我們便将這魔族妖女捉起來!”時冉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捉起來!”
“捉起來!”
“捉起來!”
百姓們的聲音此起彼伏,一聲聲落在風泠月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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