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泠月體内有禁制?”碎影在一旁冷眉看着滅塵問道。
“猜測過!”滅塵看了眼碎影,淡淡地說道。
“所以,你之前就在逼泠月了!是嗎?”碎影繼續問道。
說這話時,碎影眼裏盡是冷漠之色。
“效果很好,不是嗎?之前那些禁制,已經變得越來越弱了!”滅塵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雖然這對泠月很殘忍,可是現在看來,效果很不錯,不是嗎?
“滅塵、碎影,你們倆到底在說些什麽,我怎麽什麽都聽不懂?”戬陽看了眼兩人,他隐隐覺得兩人之間,彌漫着一股子硝煙。
而沈藝,坐在一旁,隻是靜靜地聽着,其實他早就知道滅塵做那些事情的原因了!
“所以,帶走月輕挽、引開七謹、又引開花情,這些都是你早就算計好的?”碎影不理會戬陽的問題,隻是看着滅塵,繼續問道。
“我确實想過引開花情,不過沒有想到有人重傷時夏,而花情帶着時夏回到了妖族。”滅塵掃了眼碎影,語氣依舊是淡淡地。
“所以,你爲了讓泠月恢複記憶,所以你不惜要用這種傷害泠月的方式,來喚醒泠月的記憶嗎?”碎影眼裏盡是冷氣。
眼眸中,甚至有絲絲殺意流淌過。
“是!”滅塵依舊淡淡地說道。
事實确實如同碎影猜測的那樣,所以他隻能大方承認!
他在北辰國放置喪屍,就是爲了逼出重生的風泠月。
在北辰國帝都滅塵遇見她的那一次,風泠月并沒有認出他來。
當時的他也沒有認出她來,後來他憑借風泠月的血液,這才肯定,風泠月便是他要尋找之人。
或許别人不知道,可是他清楚得很,泠月身爲血女,血液中會帶着些許金光和紫光。
而天地間,血液的色彩會出現如此變化的,他隻知道風泠月一人。
而之後,他發現風泠月已經和君風華在一起了。
所以他這才猜測,君風華或許會在風泠月的體内,設下一層禁制。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泠月體内居然會有三重不同的禁制。
還好那個時候,他就有猜測風泠月體内會被設下禁制,早就做好了各種鋪墊!
不過,當初控制輕挽,其實不過是私人恩怨罷了!
隻是沒想到,到了後來,居然會那麽容易就因着月輕挽的緣故,而牽着風泠月的鼻子走。
現在,自己居然對月輕挽……
“滅塵,若是泠月恢複記憶以後,我們又該如何面對她?”碎影看着滅塵,深吸一口氣說道。
在之前,她碎影敬滅塵是四大魔王之首,所以處處聽從他的安排,卻從未詢問過緣由,直接将七謹帶回了魔族。
可是現在,知道了真相,碎影心裏卻是說不出的憤怒。
她怎麽也想不到,滅塵居然會用這種方法,逼着風泠月恢複記憶。
“不管以後如何,後果都将由我一個人來承受,當務之急是要讓泠月盡快打破禁制,恢複記憶!”
滅塵語氣依舊很淡,淡到仿佛是在讨論今天的天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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