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泠月一臉受傷地看着君風華,那模樣,好似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泠月怎麽能這樣說,分明是你把那金元寶給我的!”君風華看着風泠月,笑的一臉燦爛。
若是影一在此,恐怕會仰天大嘯一句:天啊,帝君居然笑了!
“哼!”風泠月不悅地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看君風華。
那模樣,活脫脫的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泠月,我用這個跟你換如何?”君風華将風泠月扳過身來,讓她面對着自己。
“什麽東西?”風泠月眼裏閃着點點亮光,君風華的東西,可比一個金元寶值錢多了!
“喏!”君風華朝着風泠月,搖了搖自己手中的木偶。
風泠月一把奪過君風華手中的木偶,仔細查看了一番。
這正是她那日交給洛藍的木偶,上面刻着君風華。
檢查無誤後,風泠月又将那木偶放到了雲音古镯内。
“怎麽樣,這個值一個元寶嗎?”君風華笑着說道。
“嗯,太值了。”風泠月回抱着君風華的腰身,笑意盈盈地說道。
“該起來了!”君風華拍了拍風泠月的後背說道。
“嗯,若是以後都能這樣,那該多好!”風泠月不由地感歎一句。
“乖,隻要你想,每天都可以這樣!”君風華将自己的下巴抵着風泠月的腦袋說道。
“嗯,好。”風泠月笑着說道。
*
風泠月剛起來不久,洛藍便敲響了他們的房間。
“怎麽樣,休息得還好嗎?”洛藍沖着風泠月眨了眨眼睛說道。
“嗯,很好!”風泠月勾唇一笑道。
她怎麽覺得洛藍的性子,越來越跳脫了呢?
剛才那句話,更是暧昧性十足啊!
“接下來,泠月,你有什麽打算嗎?”君風華坐在一旁的闆凳上,看向風泠月問道。
“暫時沒有,滅塵說,月輕挽不在他那裏,不過我倒是不這麽認爲。
就是不知道,他将月輕挽藏到了哪裏?”
坐在君風華身側的風泠月,撐着自己的頭,有些苦惱地說道。
“若是我沒猜錯,月輕挽應當是在魔族,我已經讓影一帶着人去查了!”
君風華在一旁淡淡地說道,還不忘倒了一杯茶,朝着風泠月遞去。
風泠月接過君風華手中的茶,心裏一陣暖意流淌。
這個人啊!總是不需要她說什麽,就能夠事先爲她做好準備。
君風華看着風泠月,淺淺一笑。
随後,君風華眼裏的寒芒一閃而過,快得沒有任何人看見。
若不是因爲有事忽然回了一趟神界,清理了幾個垃圾,否則他早就将月輕挽找到了!
“既然你們接下來也沒有什麽打算,不如跟着我去神界吧!”君風華忽然提議道。
風泠月頓了頓,去神界嗎?
“我的身份去神界,會對你造成影響嗎?”風泠月定定地看着君風華問道。
“不會。”君風華揉了揉風泠月的腦袋。
“那洛藍你覺得呢?”風泠月又看向一旁的洛藍,出聲詢問道。
“我沒有意見。”洛藍搖了搖頭說道。
“那好,我們就去神界吧!”風泠月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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