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閣老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整張老臉漲的绯紅!
“諸位愛卿都聽清楚了,現在可還有什麽想說的?”君風華面色冷沉地說道。
“帝君,這不過都是你爲了血女,編出的不實之詞!
血女生爲血女,便意味着血流成河之意!”
二閣老有些氣憤地說道。
“無論如何,請帝君三思,血女不能留!”二閣老一頭磕在了白玉石鋪成的地闆上,鮮血順着潔白的地闆上,流淌了下來。
“那本座名爲君風華,是不是說本座就有‘瘋子’之意?”君風華冷冷地說道。
“帝君息怒!”諸位大臣聽到君風華的話都磕頭,惶恐地說道。
“……”星宿站在一旁,不動聲色地翻了一個白眼。
君風華也真夠拼的,竟然說自己是瘋子!
“三千年前,已經踉成了一場大錯,三千年後,諸位愛卿如何選擇,本座不會多管。
不過,本座卻隻有一把斬魔劍,而唯一的那一把斬魔劍,也已經不在,如何選擇,就在諸位愛卿的一念間!”
話落,君風華就要拂袖而去,卻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停了下來。
“對了,本座忘了告訴諸位愛卿,斬魔劍雖然已經不在了,不過本座前日裏卻是得了一把諸神劍。”
說到這裏,君風華的目光還有意無意地落在了二閣老的身上。
話落,君風華便走出了三清宮,星宿見此,也跟了上去。
跪在三清宮裏的諸位大臣,感受到那股子壓迫消失以後,均擡眸望向了那金銮寶座。
上面的人哪裏還有君風華的人影?
“大閣老,您認爲我們如何對待這血女是好?”
之前說話的那位有些上了年紀的大臣,望向剛剛起身的大閣老,問道。
“還能如何!帝君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對那血女的事,也别再多管了!”
大閣老歎了口氣,略帶滄桑地說道。
“可是,大哥,難道我們就要眼睜睜地看着血女再爲禍世間嗎?”
二閣老在一旁憤恨地說道,眼裏盡是不甘的目光。
“唉,老二,帝君剛才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若是血女有朝一日再入魔,帝君不會再多管。
相反,若是我們再去找血女的麻煩,恐怕帝君恐怕真的會對我們下殺手的!”
大閣老看了眼一臉憤怒地二閣老,語重心長的說道。
君風華剛剛說的斬魔劍和諸神劍,不就是對他們最好的警告了!
“可是……”二閣老的眼裏依舊閃動着怨恨的光芒!
“沒有可是了!從今往後,沒有我的命令,不得私自去尋血女!”
大閣老掃了眼其餘的幾位閣老和大臣,嚴肅的說道。
“哼……”二閣老聽見大閣老的聲音,冷哼一聲,便朝着三清宮外走去。
“唉!”大閣老看着二閣老離去的方向,長長的歎了口氣。
若不是三千年前,血女将二閣老的女兒星月擊殺掉,二閣老如今也不會這般敵對于血女吧!
三千年前,縱然二閣老的女兒——星月神女傾心于帝君,可是帝君卻對她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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