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正在試探自己的古武之力,在黑暗中是否可以看到夜視的光明,對面的那個家夥此刻昏昏欲睡,已經完全不知道了自己的所在。
“老大,我在外面守候去了,有什麽需要随時叫我!”葉子在外面用傳聲的口吻說道。
楚恒輕聲的嗯了一句,抽着手中的香煙。
“此時,我不如利用自己的古武之力來拷問這小子一番!”
楚恒說着右手一揮,盆中濺起了一道鹽水劍,直擊那男子的面門,“鹽水,給我破!”
這樣的感覺,似乎隻有那昏睡的男子知道。
猛然的透心涼,夾雜着重口味的疼痛,男子悠悠的醒了過來。
“這是哪裏?我怎麽被綁在這裏,你是誰?爲什麽是黑的?”一連串的問号在此男子的腦海中盤旋,掙紮了片刻發現沒有任何的效果,他停止了掙紮,開始看着眼前的這個一閃一閃的煙頭。
“你又是誰?”楚恒不急不慢的說道,十分的淡定。
“你是誰?我爲什麽會在這裏?”
“好啊,我告訴你,朋友,我叫楚恒,我不知道爲什麽你會在我的住所旁邊轉悠,是誰在指使你這麽做的?我給你三次機會,否則的話我不介意這裏成爲你的葬身之地!”
“你誤會了吧?我隻是路過而已,你憑什麽抓我在這裏!”男子的回答聲音如此的哆嗦,就像是渾身抽畜一樣,隻是楚恒的名字就已經震住他了,因爲這幾天在阿貓的帶領下,口中傳說的這個神乎其神的名字就是楚恒二字。
“我誤會?想必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如果你不珍惜機會的話,我還真不敢保證你在這裏會過的如何!”楚恒抽着煙說道。
“哼,好吧,既然你知道,我明人不做暗事,但是做我們這一行的,是不會說出自己的老大的!”男子雖然還怕,但是他知道道上的規矩,此刻如果全部都說了的話,到了外面宋天星是不會饒了自己的,而且阿貓老大也不會。
“小子,沒想到你嘴巴還挺硬,我看看你還硬不硬!”楚恒說着随手揮出一股古武之力直接浸入鹽水之中,這是一股翻騰的鹽水,裏面摻雜一種古武的異流。
“小子,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楚恒說着再次的揮出古武之氣操控鹽水流,射入男子的口中。
“你在幹什麽?你這是什麽?”男子驚訝不已,鹽水流到達他嘴邊的時候,任憑自己如何用力,他緊閉的嘴唇還是被一股特别的力道打開,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雙力大無比的手使勁的掰開自己的嘴唇一樣。
“你這是給我喝的什麽?怎麽這麽鹹?又爲什麽這麽淡?”男子表現的十分瘋狂。
“小子,這叫鹹淡水,有時候鹹的,而有時候又其淡無比,不過這種感覺你應該能夠承受得住!”楚恒低沉的說道,“如果你承受不住的話,也可以将你的秘密告訴我,告訴我實情的話,說不定我會放了你!”楚恒說着再次的點燃了一顆香煙,走到男子的面前輕微的吐了一口黑暗中的煙霧。
“我是不會說的,身爲職業殺手,這點疼痛難受我還是撐得住的!”
“很好,不愧是一流的殺手,跟着阿貓這小子混,你也算是一個小人物了,不過,我忘了告訴你,我養了一條寵物蛇,對這種鹹淡水特别喜歡,尤其是參雜了人的體味之後,特别的喜好,而這種寵物蛇我是用世上最強的毒蛇培育出來的,它的毒性雖然不會讓你死,但是那種感覺生不如死,不知道你是否能夠承受住!”
“你在這忽悠誰呢?我們都調查過你了,阿貓老大說過,你隻不過是孤身一人,少在這裏吓唬我!我是不會上你當的!”
“那好啊,我把它請出來給你看看!”楚恒說着抖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君寶很自覺的爬了出來,剛剛主人與這個男子的對話,君寶自然聽的是一清二楚。
君寶,它很明白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麽!
“主人,那我去了!”君寶說着幻化成一條七彩蛇,在黑暗中緩緩的爬到了男子的身上。
男子被禁锢的根本無力動彈,此刻,君寶故意的加大了力度,男子明顯的有了感覺。
“鹹淡水!”楚恒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才智,鹹淡水是自己随便起的名字,參雜了古武之氣的鹽水,進入人的體内之後會讓人奇癢無比,但是會有一定的潛伏期,所以隻會給此人短時間的難受,想要終極效果控制此人,那就要看以後的了。
“這是什麽?”男子開始有些受不了了,渾身開始扭動着身軀。
“這當然是我的七彩蛇了,你這都看不出來啊?你都配不上這個殺手的稱呼,這代忍耐都扛不住?”楚恒開始刺激這個男子,敢在自己頭上打主意,嘗點苦頭也是應該的。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說了,給你三次機會,你已經廢了兩次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如果你再不說的話,我可是不敢保證我的七彩蛇會把你怎麽樣?毒死或者再吃掉?那就不得而知了,我也可以現在出去,你的阿貓老大,我都已經查出來了,還怕你不說嗎?”楚恒抽着香煙,無視的微笑着,“最後一次機會,我可是沒有那麽多嫌功夫!”
“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是誰收買的你們,你們在爲誰辦事?你是這批殺手是哪裏的?什麽組織?”
“好,我說,能不能先讓你的七彩蛇離開我的身體?”男子乞求的說道,它實在受不了這種七彩蛇的恐懼,尤其是剛才七彩蛇盤旋着他的全身,那種蠕動的感覺,讓他十分的懼怕下一步這七彩蛇會有什麽樣的行動。
“可以,不過我告訴你,我這種特制的鹹淡水進入身體之後會讓人奇癢無比,不過你放心,它還有七天的潛伏期,接下來你的任務很簡單,放了你之後,做我的内應,這樣的話,我興許在你鹹淡水毒發作的時候給你解藥,否則的話,你會全身腐爛而死!”楚恒最後一句話說的男子仿佛置身處境一般,想象着自己死時的情景。
“不,我不要!”男子開始胡思亂想。
“回答我!”楚恒的聲音就像是一口銅鍾一般,敲醒了思緒混亂的他。
“好,好,我答應你,我叫劉三,我的老大叫阿貓,我們是被一個叫宋天星的雇來的,你們蕭氏集團的人也是我們殺的!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願意做你的内應!”劉三像是一個走狗一樣開始了奴才式的乞求。
“你是那個組織的?”
“這個可以不說嗎?”
“你覺得呢?”楚恒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好吧,我們是北朗胡蝶堂的男傭殺手!”劉三斷斷續續的說道。
“北朗胡蝶堂?”楚恒此刻震驚了,北朗胡蝶堂這個殺手組織,在整個華夏都是一流的殺手組織,裏面的男傭組織倒是很一般,聽說是爲了服務于那些蝴蝶殺手的,這隻是菜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