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預約了孫設計師,他應該到了吧?”這家店是專門量體裁衣的商店,而他們的首席設計師可是法國回來的,全國都有名的他也隻接待有錢人的特别定制。[燃^文^書庫][]首發地址、反着念↘↙
“已經在裏面等待了,請随我來。”能夠走進這裏的人可是非富即貴,所以長得絲毫不遜色空姐的服務員急忙帶着三人向着裏面走去。
“喲,這不是莫家二位小姐嘛。”随着他們走進一間房間後,一個說話娘娘的男人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依依和欣欣可是過目不忘的大美人,再加姐妹花那相似的臉龐,更是不會有人不記得。
“這是我朋友,來訂一套禮服,要在我父親五十大壽的時候穿,你可要盡力啊。”依依急忙對着孫設計師說道。
“放心吧,這帥哥長得真結實。”孫設計師一臉笑意的走到張揚的面前,用手戳了戳張揚的胸口,一臉嬌笑的說道。
“謝謝啊。”看着女了女氣的設計師,張揚真是感覺頭皮發麻,一個好好的男人爲什麽說話要這麽娘呢,真是讓他汗毛倒豎,隻不過有礙于兩姐妹,張揚沒法說不行。
“好了,我已經知道了,我一會開始制作,這身闆絕對是一個衣服架子,我已經想到用什麽款式搭配他的氣質了。”這個設計師竟然隻在張揚身前走了一圈後,也沒有用什麽皮尺竟然敢說已經知道了,不愧是大師級的人物,這眼神絕對犀利。
“那拜托你了,下周我們過來拿衣服。”欣欣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是他的厲害之處,不用量體裁衣,隻用一眼夠了,而且很快可以拿到衣服。
“沒問題,他一定會成爲宴會的王子。”作爲一個設計師,不僅要有着天賦異禀的設計天賦,還要有着極高的情商。
從三人一走進店裏,他已經看透三個人之間的關系,明白張揚對于依依和欣欣的重要性了,所以他也已經想好了要如何搭配張揚的禮服,因爲依依和欣欣的禮服都是他親手設計的。
“對了,我要在那天穿白色的那一套。”臨走之前,欣欣不忘回頭提醒道。
“我要穿黑的那套。”依依也把自己的打算告訴給了孫設計師。
“明白明白,保證完成。”孫設計師笑着點了點頭,情商敏銳的他早已經聽出了話的意思。
“這小子是什麽人啊,這兩姐妹竟然争着要和他搭配組合,一次性搞定這對姐妹花,這家夥不會是爾蓋茨的私生子吧。”孫設計師此時已經搖頭感歎張揚的神。
莫家的資産有多少,他當然最清楚的了,雖然很多人夢想之都幻想着坐擁姐妹花,但是現實又怎麽可能發生呢,不過直到張揚出現的時候,孫設計師這才發現,原來真的有人可以做到。
離開了服裝店,兩姐妹的心情也都十分的好,期待着張揚在父親壽宴之亮相的兩姐妹現在最關心的恐怕是自己的禮物了。
這家陶吧也算是剛剛興起的一個冷門了,不過相對于其他店面的低端,這家店的老闆可是花了大價錢,直接把景德鎮的老師傅請到店,那收費可一下子去了。
“歡迎光臨。”随着三個來到店,已經有服務人員熱情的接待了他們,不過很快的,欣欣和依依發現,這制陶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樣,要想把那粘土變成器具,簡直是一件超級困難的事情。
制陶看起來很簡單,一堆粘土放在一個水平的圓盤之,而下面的小馬達不斷的讓那圓盤飛速旋轉着,制陶者再用手輕輕的捏出輪廓,讓粘土随着自己的心而變換着造型。
可是這變化之,稍有一點差池會變形,試了幾次之下,依依最先忍不住了。
“什麽東西嘛,好難。”氣呼呼的她直接将那粘土摔在了圓盤,接連的失敗已經讓她快要氣瘋了。
“制陶乃是修心,心靜了,手也穩了,粘土其實也是有生命的,他可以折射出一個人的心境。”而在依依氣急敗壞的時候,一個老者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臉微笑的說道。
“不是一堆泥巴嘛,有什麽生命,用不用這麽誇張。”依依的耐心可是十分少的,對于這種低級的失敗,她可是非常憤怒的。
“姑娘,世間萬物本是有生命有靈性的,哪怕是一棵花一片葉,都是有着自己的位置,好像這粘土一樣,它有着自己想要變成的樣子,而我們隻是幫助它蛻變而已,柔以力,勿強求。”老者捋着胡須,依舊是那麽慈祥的微笑。
“姐姐,這才一個小時,人家可是幾十年的功夫才可以的,咱們慢慢來吧。”欣欣此時已經跑了過來,因爲每一個操作間都是被隔開的,當看到姐姐圓盤的泥巴,欣欣已經知道了她又忍不住了。
“柔以力,勿強求。”而在依依還準備繼續發火的時候,一旁走過來的張揚卻喃喃自語的說道。
“這位小兄弟悟性真高啊。”那個老師傅一臉驚訝的看着張揚,難道說他參悟出這制陶的精髓所在了嘛,難道這是他一直想要找的傳人嗎。
“我好像明白了點什麽,我試試。”張揚也來不及勸慰依依了,因爲大腦之瞬間閃過的念頭讓他好像明白了什麽,但卻又說不出來的感覺。
于是張揚從新走回到自己的操作間,雙手輕輕的開始放在那粘土之,而随着粘土的不斷旋轉之下,已經開始沿着張揚的手掌變幻出另一種形态了。
很快的,那粘土真的開始慢慢成形,不斷的随着張揚的手掌升高,而站在一旁的老師傅卻是非常震驚的看着眼前的張揚。
并不是說他制陶的能力突然很強,而是他的手法,竟然有着陰柔之力,這絕對是無師自通的天才。
“好吧,我也回去試試好了,我不信我做不出來。”看着張揚一臉認真的模樣,依依歎了口氣。
張揚都能輕松做到的事情,她總不能在抱怨了吧,于是轉身回去的依依,再一次坐在了椅子,看着眼前的那堆泥巴,她絕對不能服輸,于是脾氣暴躁的依依這才開始從新制作起來。
“小夥子,不知道你是做什麽的,如果你願意的話,老夫願把我這畢生所學傳授給你如何,你要你随我回去,不出五年我絕對讓你變成世界級的大師人物。”在欣欣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老者的話突然讓她停住了腳步。
“那可不行。”張揚還沒有開口,欣欣已經本能的喊道,同時退回來的她說什麽也不會同意張揚跟老頭子走啊。
“他……他還要學呢。”欣欣腦子飛快的尋找着理由,信口捏來下,反正是不同意。
“學何用,不依舊隻是爲謀生嘛,隻要跟我出師的話,保你今生衣食無憂。”老者笑着搖了搖頭。
他的身份雖然三人不知道,但是這制陶圈,無人不曉鬼手陶王陶自成的名号。
“多謝老人家了,我是習武之人,隻是感覺您這句話和武學有所關聯,讓我想到了我師傅和我說的陰柔之力,所以才會立刻沉迷。”張揚笑着開口說道。
“怪不得怪不得,你竟然還是習武之人,難得難得,這樣你要是學起來可是事半功倍,我保證你三年之内可以接受我身所有的本事,到時候年收百萬亦是輕松之事。”陶自成一聽,立刻更加的開心了。
“不行……總之……是不行。”看着陶自成開出的條件,欣欣立刻替張揚拒絕,不過找不出理由的她也隻能一臉焦急的看着張揚。
“多謝大師的厚愛,隻不過我對制陶全無興趣,這一次可是爲了送人禮物而趕鴨子架而已。”看着欣欣焦急的模樣,張揚笑着搖了搖頭,他現在可是保镖,又怎麽可能去制陶呢。
“是啊,這是爲了給我父親做個禮物罷了,用不用還要學三年啊。”看着張揚堅定的拒絕,欣欣也才放下心來,不過是一個禮物嘛,用不用拜師傅。
“好吧,既然你無意走制陶之路,我也不能強求,不過我們有緣相遇,一起喝杯茶吧,随便我也告訴你怎麽制作你想要的東西。”看起來張揚是沒有半點意思,這種可遇不可求的人才,陶自成也隻有放棄了。
不過張揚的手法若是制陶的話,絕對是一等一的人才,所以即便不拜師,陶自成也準備傳授給他一些門道。
“那多謝陶師傅了。”人家要教自己,張揚當然開心,畢竟這制陶可是要當作禮物送給莫老爺子,要是能夠學點皮毛也好。
“那我們怎麽辦。”看着站起身來的張揚,欣欣疑惑的問道,按照分工張揚是茶壺,而姐妹倆個人每人要做三個杯子配成一套。
“百裏挑一才是精品所在,所以要想找到完美的作品,可是要下功夫的。”陶師傅臨走之前對着欣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