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楊導重重的咳了一嗓子後,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去吃午飯去了,一起走吧。”
楊導說完,就站起了身,拿上随身包包就一副要往外走的姿态。
其實這個時候也不過才十點,離吃午飯還有好一段時間呢。我也明白,楊導也是聽到了剛剛的那個笑聲,在給自己找借口離開呢。
“恩,我昨晚沒睡好,也回宿舍睡一覺。”那個笑聲,分明就是昨晚上那女鬼的笑聲,我怎麽會不記得,這個辦公室,真的是再也不想來了。
回到寝室,見到隔壁寝室門口都圍滿了人,我便好奇的站過去聽了兩耳朵。隻是這一聽,便是訝然了好久,原來是隔壁寝室,有個男生突然發狂,将自己的室友給殺死了。
寝室現在已經封鎖了起來,那個發狂的男生也被警察抓了起來,但是據說已經神志不清,随時都有殺人的預兆。
大學遇到變态室友這樣的事情,新聞上已經看過不少起了,但是總覺得發事率微乎其微,所以我也總沒有往心上去。
但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就發生在自己的隔壁寝室,距離如此之近。
“這寝室裏啊,有個是我的好哥們,現在已經被帶去問話去了,他今天先跟我說過這件事情,我看他也吓得不清,精神想要恢複估計是有些困難了。”
站在門口的其中一個平頭男生說道。
“到底怎麽回事啊,你給我們說說吧,住在這周圍,還真不知道有這樣的人出現呢,怪恐怖的。”
大家都在旁邊一個勁的催促着,我也停了下來,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畢竟自己剛搬過來,隔壁就出事了,這心裏多多少少不會好受。
就在大家的催促中,這個男生開始講了起來。
原來,突然發狂的這個男生叫張彬,平時在衆人面前一直都很正常,也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狀況。但是就在今天上午,這個男生在桌上看着書的突然就蹦了起來,抽出了自己平常用來削水果的水果刀。
大家都被他突然的舉動吓了一跳,不過,誰平常每個突然的神經質啊,所以衆人也都沒有理他。可是,誰知道他舉着水果刀就到了自己床對面的這個男生身後。
在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刀就紮進了他的背裏。那男生突然感覺身上劇痛,嚎了一嗓子,條件反射的就一拳頭砸了下去。
可是,這張彬看着瘦瘦弱弱平常也沒有什麽力氣,今天力氣卻出奇的大,他那一拳頭是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下,幾乎用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氣的,砸在張彬身上卻都沒看他身子搖晃一下子。
緊随着張彬第二刀就刺了下來,那男生都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身上血液直流,那捂着傷口的手上全都是鮮血。
這個時候寝室的剩下的那個沒課的男生也反應過來了,趕緊過來幫忙,可是張彬這個時候已經陷入瘋狂了,舉着水果刀就亂揮,那個男生沒有一點經驗,哪裏抵得上張彬,半天都不敢過來。
受傷的男生也因爲失血過多跪倒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張彬舉着水果刀,一邊威脅着那男生,一邊到了受傷男生的身邊,手上快速的一刀一刀的往他身上拼命的捅着。
那男生被這一幕吓得臉色蒼白,想也不想的就抄起一把椅子向着張彬的脖子上打了下去。
這一下子,幾乎用盡了那男生身上的所有力氣,張彬轉過頭,死死地盯着那男生。男生心裏怕極了,這個時候若是張彬來對付他,他可沒有力氣再反抗了。
可幸的是,張彬隻是看了他幾秒便昏死了過去,那男生這才撥通了110和120。隻是那受傷的男生,已經死透了。
聽完了,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他們中,隻有少數人見到了當時那三個人從房間被帶出來的場景,現在大多數都被警察叫去審問去了。
就是講述的這個人,也不過是當時房間害怕的那個男生,在警察沒來之前就出來跟他說了事情的經過,并且他也被警察審訊完了。
房間的門是鎖的,看來,寝室裏即便是有上午沒課的,也都被警察給叫走了吧,離的這麽近,肯定會問聽到些什麽聲音。
掏出鑰匙,正想要開寝室門,眼角卻突然瞥見,隔壁寝室門底下,貌似有個黑色的什麽東西拖了過去。
心中一驚,冒出了某種可能性,立馬收回了目光,當做是什麽都沒有發現,一進寝室就将門給全部關上了。
這學校,怎麽到處都在鬧鬼,還能不能安心愉快的度過大學的了?
沒多久,老王就敲門回來了,一問,果然是被警察帶去問話了,我把我剛剛的發現說給了老王聽。
“鬼怪作祟?不會吧,我沒有感覺到啊。”老王聽了我的發現之後,皺眉說道。
“可是我剛剛的确是看見了。”我很肯定的說道,當時那一下子,絕對不可能是我眼花了,隻是,一個寝室也就才三個人,一個瘋了一個死了,還有兩個在問話,那寝室又被封了,裏面的是誰?
“若果這鬼真的存在,我又沒有感覺到,那麽這個鬼一定是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了。”老王神情嚴肅了起來,“這些天你就當作啥事也沒有,我周末了回去問問師傅看。”
我點了點頭,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隻是,很多事情都不會像自己安排好的路走的,事實往往都超出了自己的預計。
隔壁寝室一直都被衆人刻意的忽略了去,不得不說,經常玩耍的室友,突然發狂,這樣的事情,确實很恐怖,一時之間,幾乎是每個寝室的人,都對自己的室友有了些防備。
這天晚上,學校裏的大禮堂開放,因爲有一個藝術表演,學校幾乎有四分之一的學生都去了禮堂看表演。
大禮堂十分噪雜,來的早的人總是在不停的叽叽喳喳着,似乎是有說不完的話題。即便是表演開始了,衆人也停不下自己的嘴。
大禮台之上,正演出着一場現代舞蹈,節奏緊湊,歡樂。但是突然,曲子一改,換成了一首幾位詭異的曲調,嗚嗚咽咽的,就好像是有人在哭似的。┄┈藍.色.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