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僵屍也不知道是放了有多久了,跟它打鬥的時候就聞到它身上傳來的濃濃的臭味。現在被這紅蟻一咬,更是腥臭到處飄,幾乎讓這整個墓穴都是一股子臭味,聞得人直犯惡心。
由于紅蟻數量太多,大多數都沒有得到那具屍體,但也因爲這樣更激起了它們的胃口,紛紛将目光給打到了我們兩的身上。
我心底一寒,逃一樣的奔向虛子的身邊。
“剛剛你挖了那麽的土,發現了什麽?”剛到虛子身邊,虛子就滿臉嚴肅的開口問我道。
“我發現,這所有的樹都是由這棵大樹供水的,要不然它們也活不了這麽久。”我喘着氣說道,瞄了一眼那僵屍那邊,這一看差點沒岔了氣去。
那僵屍,這麽會兒竟然就被吃沒了,這紅蟻果然可怕,難不成還是經過變異的?
也就想了這麽一會兒,那些紅蟻竟然向着我們爬了過來,速度雖慢,但由于我之前四面八方都挖了坑,所以我們已經被包圍了,我現在真的是後悔死了。
“我猜測,這棵樹一定有問題,我們趕緊找,出口一定就在這裏了。”虛子丢下一句話,自己就在這樹上琢磨了起來。我是根本就靜不下心來,伏在樹上根本就看不清去,腦袋思路一片混亂。
突然感覺手背上有些癢,掃了一眼卻驚然發現手背上有隻紅蟻,心下一驚一巴掌就拍了下去,再不敢将手放在樹上了。
定睛一看,妹的這樹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也都爬滿了紅蟻了,還都藏在樹葉後面,就等着緻命一擊的呢吧。
“虛子,小心點,這樹上也有紅蟻。”我連忙拉了虛子一把,兩個人稍稍後退了些,反正我是對這紅蟻已經是恐懼的不得了了。
虛子手指上幽蘭火光一閃,立即就吓退了一片的紅蟻,虛子也不敢真的用火去燒那紅蟻,畢竟是在樹上,還怕将這樹給燒了。
雖然是吓退了,但是依舊是虎視眈眈的站在那裏看着,虛子手上的火光一滅,那些紅蟻便會立馬又沖上來。
我有些羨慕這樣的火焰,這相當于就是一種保命符啊,蟲蛇鼠蟻退避三舍啊。不過,這種東西應該也不是那麽好得到的吧。
“啊~”
兩人正急着找出口,突然一聲痛苦的呼叫聲在這墓穴裏面響起。我兩一驚,立馬就轉過頭去,這種地方,除了我們兩,還會有活人?
“救,救我,救我啊。”
轉過頭去,卻隻看到了一個被紅蟻爬滿了的人形了,聽到這聲音,我才恍然,“村長?”
“是我,是我,快救我,啊!”村長悲戚的慘叫聲從紅蟻中間溢出,很是瘆人,不過,我可不是之前的單玄虛了,他憑什麽認爲,我會救他?
“你覺得,我會救一個三番兩次想要害死我的人嗎?”我冷冷的說道,心想,這村長說不定還能夠給我們争取一點兒時間。
呵,跟着虛子久了,果然連我都變得有些冷血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的,啊!救我啊,求求你了,救我。”村長痛的說話都有些打結了,不過,我卻沒有救他的打算,讓他死在這裏也不錯,我們現在這處境,還不也是被他給害的。
“唰~”
我正想着,突然又走進來了一個黑衣男人,一把抽出腰間的刀,隻不過是揮舞了幾下,那爬在村長身上的一片紅蟻,竟然都被震的飛了出去。
那黑衣人一把抓起村長,腳下幾個來回便站在了我們的身邊。
我頓時就感覺到了一片陰涼之氣,虛子驟然渾身緊繃,警惕的注視着這個黑衣人,以防他突然出手。
我則是覺得他有些面熟,隻是,在哪兒見過呢?
想了好久,腦袋裏面突然靈光一閃,“哦,你是在火車上救我的那個人。”
聽我這麽一說,虛子也是傻眼了,他緊緊地看着黑衣男人,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那男人隻是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松手将村長給摔在了地上。
此刻的村長已經是慘不忍睹了,渾身都是血肉翻騰,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讓那些紅蟻都有些蠢蠢欲動,可能是礙于這男人的實力和虛子的火焰才沒敢上來吧。
其實我真的很想問一聲,爲什麽要救下村長,這貨害人終害己死有餘辜。可是,這人畢竟是别人救得,我跟他又不熟,還是不好開口問。
“出口在哪兒?”這是,那男人便開了口,冷飕飕的語氣,冷飕飕的态度,看的人心裏直冒冷氣,難怪虛子猜測他不是人。
這男人,救了村長原來隻是想問他出口在哪兒啊。也是,這地方原本就是村長引着我們進來的,應該是對這裏很熟悉了吧,至少應該要比我們熟悉才是。
不過,我覺得,如果他真的熟悉那這次就不會中招了。我瞥了村長一眼,有些不敢相信他會知道。
果然,村長隻是恐慌的一個勁的搖頭,“我,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來。救,救我,它們爬我,身體裏面去了。”
村長伸出手,不住的在身上撓着,原本就血肉模糊的身上,這會兒被他抓的更是惡心,看的我胃裏隻翻騰。
那麽多的紅蟻,爬了那麽多在他的身上,總有一些是從他的五官往裏面爬去了,何況之前他還張嘴跟我們說了話。
隻要一想想,就覺得身上發寒,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隻要你說出來出口在哪裏。”男人再次開口說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這裏被發現後,我們是真的是第一次來。之前進來的幾個人,再也沒有出去過,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後來,我們在狗身上綁着攝像頭放進來,卻很快就被毀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啊。”
村長一臉的惶恐,生怕我們不救他,他已經向着男人伸出了手,想要抓着男人。
隻是沒想到,男人眉頭一皺,手上的長刀一揮,毫不客氣的将他的雙手給砍了下來,随腳一踢,那斷掉的雙手便被丢進了紅蟻群裏,任其啃噬。
村長躺在地上哀嚎不斷,看着男人的目光充滿了恐懼,很是相信這個男人随時都可能将他給丢過去喂螞蟻。
我看到男人的手段,也是心中一寒,這人,太殘忍了。┄┈藍.色.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