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還從來沒在天上飛過呢,被馬海烈扛着飛起來以後,臉都吓得白了,“喂喂,你不會是就想這麽飛回去吧?”
馬海烈看了看肩上的修羅,無奈的說,“那我們怎麽回去啊?要不你下去跟海嘯比比誰跑得快?”
修羅想了想,雖然跟海嘯賽跑很不靠譜,但是馬海烈這麽在天上飛,更不靠譜,“你不知道有種東西叫衛星嗎?我們要是被拍到直接回國的行蹤,非的引起戰争不可。”
馬海烈想了想也是啊,這天上的衛星自己又打不到,被看見了豈不是給國家找麻煩,“那我們怎麽回去啊?”
修羅見馬海烈反應過來了,就無奈的說,“那大哥你先把我放下好不好,我這樣很難受啊。”
馬海烈這才反應了過來,既然已經躲過海嘯了,還扛着這個死沉死沉的家夥幹什麽,“你趕快給我下來,扛着你還上瘾了。”
修羅見馬海烈把自己放下,就無辜的張嘴說道,“什麽啊,是我不下去嗎,你扛着我就不放下了,這也怨我啊。”
馬海烈挑了挑眉毛,沒好氣地說,“怎麽不怨你啊,都走了這麽遠了,你也不說讓我把你放下,對了,我們不直接回過去哪啊?”
修羅見馬海烈終于說回正事了,就正經的說道,“我們應該先去一下東南亞的其他國家,這樣我們就可以輕松地轉道回家。”
馬海烈聽到修羅說轉道東南亞,就随即問道說,“那我們去哪個國家啊?還有什麽好玩的?”
修羅實在不知道說馬海烈什麽好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玩,“你想什麽呢,我們随便找個國家轉悠轉悠,然後就回國吧,竟然還想玩。”
馬海烈想了想也是啊,自己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回家了,秋雨還在家等着自己呢,“行那我們就随便找個國家轉悠一圈,然後回家。”
馬海烈帶着修羅随即就降落在了太國,馬海烈和修羅降落以後,就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幹淨的小旅館,就住了進去。
馬海烈躺在房間的床上,拿起一罐正宗紅牛一飲而盡,然後掏出了電話,撥通了大伯李國強的電話,“大伯,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們準備回國了。”
李國強這個時間本來應該是在家裏的,但是因爲南方的事情,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見馬海烈打給自己,就馬上接起了電話說,“我知道你的任務完成了,而且不光是我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了。”
馬海烈聽着電話那邊,李國強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勁,就小心的問道說,“大伯發生什麽事情了?爲什麽說全世界都知道了?”
李國強聽見馬海烈還是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樣子,就來氣的說,“你還問我,我問你,老美的艦隊哪去了?”
馬海烈聽見李國強這麽說,就知道老美一定是很火大,給華夏方面施加了些壓力,就幸災樂禍的說,“這件事情啊,他們的艦隊我收起來了一部分,剩下的都被海嘯給吞了。”
李國強本來以爲老美的艦隊,都是被海嘯吞噬了,卻沒想到馬海烈這小子還留了一手,就着急地問道說,“你收了多少戰艦?”
馬海烈一聽李國強着急的聲音,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是惹禍了,很有可能還是大功一件啊,“我收起來很多啊,大伯你想要嗎?”
李國強這下算是聽出來馬海烈的意思了,這個小家夥是想跟國家做生意啊,“你個臭小子,說吧什麽條件?”
馬海烈見自己的意圖,這麽快就被李國強給猜了出來,就不好意思地說,“嘿嘿大伯,我跟修羅這次掙了點錢,我們能不能用艦隊頂稅款啊?”
馬海烈的話,反倒是讓李國強有點不明白了,這次的任務可以說是一點油水都沒有的,這馬海烈是從那裏弄到的錢啊,“你小子這是雁過拔毛啊,這次又從哪裏弄到錢了。”
馬海烈以前弄得錢,都是惡人的錢,拿了也就拿了,但是這次玩的實在是有點大,所以跟李國強說話的時候,都很心虛的說,“大伯,這次玩得有點大,我把印國的國庫給搬空了。”
李國強太了解馬海烈了,這一個國家的國庫裏放什麽東西,李國強也很了解,一想到馬海烈看到一堆紙,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定還會去印國的金庫,所以說話的時候,就又提高了一個調說,“你确定你隻是搬空了他們的國庫?沒有再動别的東西?”
馬海烈聽這李國強提高語調說話,就知道自己這點小伎倆,在李國強眼裏完全不是個事,也就隻好乖乖的說,“好吧大伯,我還搬空了他們的金庫。”
李國強之前就做好了馬海烈搬空印國金庫的準備了,但是馬海烈親口告訴他時,還是有些震驚的不知所以說,“你真的把他們的國庫金庫都搬空了?”
馬海烈聽着李國強的大嗓門,就把手機拿着離耳朵遠了點,才小心的說,“是的大伯,都搬空了,總價值大概在三萬多億,不是很多的。”
李國強聽見馬海烈說弄了三萬多億,還張嘴說不是很多,就用更大聲的聲音說,“你個臭小子,三萬多億還不多,什麽叫多啊,你知不知道我們國家去年的年産總值,總共才六十多萬億啊,你們兩個人就弄了三萬億,這還不叫多啊?”
馬海烈慶幸着自己把手機拿遠的同時,也理直氣壯的說,“那又怎麽了,我也是有付出的啊,我好幾次都差點死了,掙點錢有錯嗎?”
李國強一聽馬海烈說自己差點死了,就緊張的問着說,“你怎麽樣?沒受傷吧?”
馬海烈聽見李國強這麽緊張自己,瞬間就感覺很暖心,語氣親切地說,“沒事的大伯,我沒受什麽傷,都死裏逃生了。”
李國強聽馬海烈說沒事,也就放下了被馬海烈懸起來的心,沒好氣地說,“你這回既然掙了這麽多錢,那你們就趕快回來算算交多少錢的稅錢吧。”
馬海烈這下算是知道什麽叫變臉快了,李國強這翻臉的本事,真的是沒誰了,“大伯,商量商量吧,我把收起來的艦隊交給國家,可不可以不收稅了?”
李國強怎麽可能跟馬海烈讨價還價呢,馬上就強硬地說,“你要是喜歡軍艦,你就自己留着吧,國家現在比較需要黃金儲備,你就準備交稅吧。”
馬海烈見李國強這麽強硬,就強裝鎮靜地說,“那不行,這樣的話我就用債券交稅,反正那東西不能換現錢。”
李建國聽着馬海烈的話,就打着哈哈說,“那你自己看着辦吧,你既然在人家的國家犯下這麽大的事,你就自己解決吧,不然你就乖乖地交稅百分之二十吧。”
馬海烈這一聽,感覺都快暈倒了,就氣急敗壞的說,“大伯做人不可以這樣的,這交稅怎麽還帶漲價的啊?不是交百分之十嗎?”
李國強聽着馬海烈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得意地說,“屁話,你捅了這麽大的簍子,我們不得遮蓋一下啊,你真的以爲你可以抗得過一個國家嗎?”
馬海烈這才明白,原來這多出來的百分之十是保護費啊,“好吧,我交,但是您打算出多少錢買艦隊啊?”
李國強舉着電話,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說,“艦隊啊看,我出兩百億美金。”
馬海烈聽完李國強的話,心裏氣得是隻想罵娘,平複了一下心情說,“大伯,您會不會算賬啊?一艘尼米茲最低都得四十億美金,我這裏就有三艘啊,還有老美的六艘海狼啊,兩百億美元,你去搶好了。”
李國強早就料到馬海烈這麽生氣了,所以語重心長的說,“你想啊,這些東西雖然很值錢,但是畢竟都是二手的是不,既然是二手的,那價格就不能按照新的來算啦。”
馬海烈這下徹底無語了,原來軍艦二手的也不值錢啊,“大伯,我給你按廢鐵賣好不好啊?”
李國強知道馬海烈這是氣話,所以也不計較,反倒是繼續調笑着說,“也行啊,我也可以勉強接受啊,我還可以給你比市價高百分之十收購。”
馬海烈是趁着與李國強隔着電話,狠狠地翻了幾個白眼說,“行了大伯,我覺得這種緊俏貨有的是人要,你不想要,我就賣給别人去。”
李國強見馬海烈真的急眼了,這才正經的說,“臭小子,給我耍什麽混,國家不會虧待你的,你的黃金我也都能代表中央銀行都收了,你快點回來吧。”
李國強這句話,才讓馬海烈的心理平衡了一點,随即說道,“好的大伯,我和修羅現在就在太國,這幾天就回去了。”
李國強聽馬海烈說他在太國,就想起來說,“那你們就坐來時的潛艇回來吧,他們正好在附近執行巡邏任務,我讓他們去接你們,這樣安全一點。”
馬海烈對怎麽回去,沒有什麽太大的意見,隻要能回去就行,“行,那您到時候給我坐标就行,我們自己去找他們。”
李國強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就說了句注意安全,就挂斷了電話。
修羅和馬海烈是住在一個房間裏的,這聽馬海烈打電話,感覺自己的小心髒都快受不了了,“老大,我以後真心誠意的叫你老大,原來你這麽牛逼啊,跟部長讨價還價,還這麽大聲的說話,你真是夠了啊。”
馬海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修羅,翻了個白眼說,“還不是爲了咋們的錢,這下回去隻要把記名債券交出去就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咋倆的了,嘿嘿。”
修羅見馬海烈根本不拿部長當回事,就徹底佩服了,然後糾正的說,“我說了隻要百分之三十,剩下的都是你的,我可沒你那麽貪心。”
馬海烈也不打算在錢的事情上,繼續跟修羅揪扯,反正修羅他也花不了那麽多錢,就不在意地說,“随便你了,你自己看着辦就好。”
修羅見馬海烈不再糾結,就到了聲晚安,一頭栽倒在了床上,這幾天也實在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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