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鶴這麽說,楚雲凡趕緊問道。
“雲夢她還活着,你在哪裏見過他?”
“我在。。。。。。”楚鶴話還沒說完,事實上他沒有機會說完了,因爲一道銀光刺入了楚鶴的太陽穴,接着一小點朱紅出現在了上面,楚鶴栽倒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飛針,把楚雲凡吓了一跳,楚雲凡趕緊擡眼望去,發現右前方的房檐上有一道人影閃過,楚雲凡趕緊施起了功法,輕輕一躍跳上了圍牆,向着那道人影追去,此時的楚雲凡心裏生滿了疑問。
這個人會是誰呢?爲什麽會偷聽我兩的對話?又爲什麽出手殺了楚鶴?難道跟楚家村有關。
此時烏雲聚集在臨江鎮的上空,大雨傾盆而下,房上的青瓦被雨打的濕滑,二人的衣服也被打濕了,可這絲毫不影響二人隻見的追逐,楚雲凡離他非常近了,突然前面那人一甩手,兩道纖細的銀光飛向楚雲凡,楚雲凡苦于身上沒有兵器,不敢迎接趕緊躲閃,可是突然腳下一滑,一個不穩摔倒了,而那人回頭看了一眼他,雖然夜晚很黑,而那人又蒙着面,可是楚雲凡從他的眼裏看出了一絲擔心的神色,見楚雲凡沒事,那人轉身快速的逃走了。
楚雲凡起來又繼續追了一會,可是那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終。
“咚咚。。。。。。咚。”
“誰啊!這麽晚還來。”
“店家實在是不好意思,連夜趕路到這裏的時候太晚了。”原來敲門的是楚雲凡,此時他已來到了客棧門口。
門開了,隻聽店家說道。
“快進來吧!外面雨那麽大。”
“謝謝店家。“說罷,楚雲凡走進了客棧。
此時的楚雲凡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一起,從遇到楚鶴,在從他口中聽到關于雲夢活着,在到楚鶴被殺,可是誰會去殺楚鶴?難道是蒼狼幫的人,可是爲什麽會殺他呢?難道楚鶴身上還有什麽秘密?想了又想,他決定留在這裏,畢竟楚鶴在這裏出現,那麽他很有可能在這裏見過雲夢,楚雲凡心裏開始做着打算,想想以後在這裏的出路,還是幹老本行吧。
楚雲凡手裏還有一些錢,租了一個很小的店鋪,經過了半個月的準備,藥材器具等都已準備妥當,正式開張,名曰“雲凡藥齋”。
其實楚雲凡也不指望這個藥鋪能給他帶來些什麽,他隻是想有個營生,就這樣也不至于讓自己平時太過無聊,而到了晚上他就開始修煉,可是他錯了,慢慢的藥鋪的生意紅火了起來,來的人越來越多了,而楚雲凡也漸漸的迷上了修煉之道,于是他開始聘用了一些人手,除了一些他們解決不了的事,剩下的楚雲凡根本不去管了。
而此時他才有一些了解到修仙界。
當日林靖語給他留下的那本書叫做“參雲劍法”,而這書隻是整套“參雲決”的前四層法決,整套參雲決分爲“參雲劍法”丶“參雲劍威”丶“參雲劍意”,而這套劍法是祖師無木子參悟神像所悟出來的,這套劍法奪天地之造化,而修煉到頂層更是變幻莫測,劍威無可斃敵,這也就奠定了參雲宮在正派之中的地位,可是自從無木子坐化之後,後人沒有參悟到十層以上的。
而修仙界境界的劃分是這樣的。
分爲煉氣丶化境丶凝丹丶靈嬰丶化神丶返虛丶渡劫丶地仙,而相傳達到地仙界會在人間界做短暫的停留,之後在經曆幾次大的天劫,就可飛升成仙。
可是人間界根本連達到渡劫期的都沒有,就連創出“參雲決“這種逆天劍法的無木子,也隻是返虛境,據傳無木子感覺自己大限已到,所以将掌門隻爲傳給了弟子之後,就外出遊曆,希望能碰上什麽機緣可以達到渡劫期,可是從此再也沒有回來,所以門下弟子紛紛議論是否是祖師在哪裏坐化了,而現如今的修仙界更是連達到返虛境的都沒有,也不知道這所謂的修仙之路,是否真的能修成正果,得道成仙。
而所謂的煉氣期跟普通人沒什麽兩樣,無非是有仙緣之人,可以感應天地的靈氣,将靈氣納入體中,積于丹田處,而化境則是可以将丹田處的真氣幻化成形,但是每個人所幻化的不一樣,或是動物或是植物,也可是山川河流等等,越接近凝丹期,真氣幻化的越接近實體,實體之後從新破碎開始凝結成丹,而每個人丹田幻化出的景色不同,凝結成的丹自然也不同,而靈嬰期就是将凝成的丹慢慢的提升煉化,使之發育成形,而當丹發育的跟嬰兒一般大小,能開口說話之時那就是達到靈嬰期了,之後的就再無介紹,當然每提升一個境界,修煉之人的壽源與自身靈氣的增長也是翻了數倍不止。
看到這裏楚雲凡覺得好複雜,但是他并不感覺頭疼或者心煩,能不能成仙他可不在乎,而是現在的他喜歡修煉所帶來的感覺,他現在一心想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好早日能報仇,就這樣楚雲凡在修煉中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有人敲他的房門,他想一定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了,當楚雲凡打開門的時候,夥計遞給了他一個包袱和一個長竹筒,說是一個長相極爲英俊的男子,托他講這包袱帶給楚雲凡。
當楚雲凡打開後,發現裏面有幾本書和一個小藥瓶的時候他就明白了,這是林靖語托人掃給他的,而一打開竹筒,裏面除了有一柄寶劍外,還有一個法器,而這法器晶瑩剔透,好似镯子一般大小,而當楚雲凡念起法決之後,镯子忽大忽小,而變成手指大小的時候,楚雲凡感覺很好看,就直接戴手上了,而那幾本書他卻是沒有看,此時的他有一件事情要辦。
楚雲凡找了一個畫師,将楚鶴與雲夢的畫像都畫了出來,楚雲凡拿着二人的畫像,問一些過路的人。
“你見過這兩個人麽?”楚雲凡問道。
“沒見過。”
“請問你見過這兩個人麽?”
“沒見過。”
“請問你見過這兩個人麽?”
“見過。”終于有一個人回答說見過了。
“在哪裏?”楚雲凡焦急的問道。
“在溫香院。”那名男子說道。
“啪”一聲清脆的嘴巴聲。
“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麽?”被打的青年歇斯底裏的叫喊着。
“我管你是誰?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楚雲凡惡狠狠的看着那青年一眼,轉身便走走。
此時楚雲凡已走進了溢香樓,溢香樓是臨江鎮最大的酒樓,同時也是曆史最悠久的酒樓,楚雲凡已坐在二樓一靠窗的位置,點了一碟牛肉,一碟蠶豆,要了一壺上好的老酒,可是他卻沒有動筷,而是發着呆,正在他發呆的時候,有一男一女也來到了二樓,隻是那名女子無意間看到窗口處的楚雲凡時,身體顫抖了一下,即使是一下,也被男伴感受到了,那名男子問道。
“殘夢,你認識那人?”
“我不認識他。”
被稱爲殘夢的女子,身穿一身黃色輕紗,身材嬌小,卻不失性感,而頭發梳理的很是随意,同樣的黃色輕紗蒙面,讓人看不清她的容顔,而那名男子身材筆挺,頭發随意的披散着,長相不算英俊,可卻是頗爲潇灑,尤其是眉宇之間透出那三分邪氣,讓女子見了難免心神不甯。
而那名男子一聽女子這麽說,也就不在多問,而男子特意選了一個離楚雲比較近的位置坐下。
“殘夢你喜歡吃點什麽?”男子問到。
“夜公子,随意點些小菜便可。”被成爲殘夢的姑娘随意的說道,隻是她的眼睛有意無意之間,總是向楚雲凡的方向看去。
而這個時候,一夥人跑了上來,向楚雲凡的方向走去,爲首的一名男子說道。
“小兔崽子!趕打本大爺,你知道我是誰麽?我可是鳳古城林家的二公子林逸堯,你居然敢打我,兄弟們給我上。”
其中一個離楚雲凡最近的人,一聽少爺這麽說,伸手往楚雲凡的肩旁抓去,可是還沒等碰到楚雲凡,那人突然一聲驚叫,跪倒在地,誰也沒看到楚雲凡動手。
“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賠禮道歉,我就當現在的事情沒有發生。”楚雲凡惡狠狠的盯着林逸堯說道。
“放屁!你打了我,這事會就這麽算了,還有我就說,你拿畫像中的人我就在妓院見過。“林逸堯也同樣狠狠的看着楚雲凡。
“啪啪。。。。。。”
也不知道響了多少聲,林逸堯的臉已經被打的重了起來,而林逸堯居然被打哭了,
周圍的人一看少爺受此欺辱,分分上前,可他們哪裏是楚雲凡的對手,不到片刻全都栽倒在地,而見到這一幕林逸堯趕緊掐碎書裏的玉佩。
片刻之後,一人落在窗沿之上,這人相貌普通,身形消瘦,這人一進來,林逸堯的神色就變了。
“廖起快給我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