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凡躺在床上臉上顯出一絲笑意。
其實剛才隻是楚雲凡演的一出戲,剛剛楚雲凡拿起酒杯的時候,酒香就飄進了楚雲凡的鼻子裏,楚雲凡一聞酒味不對,當酒被倒進肚子裏的時候,楚雲凡暗暗運用真氣将此酒包裹住,要知道楚雲凡可是對草藥頗爲了解,一聞就知道這杯酒有毒,而且是“奇蟲散”,說白了就是用奇特蟲子的蟲卵做成,當人誤服了奇蟲散,蟲卵就會在人身體裏孵化,而這蟲卵早已被做成了蠱,孵化之後,隻要下毒之人拿起手裏的鼓一敲,這蟲子就會拼命的往肉裏鑽。
此時的楚雲凡很慶幸,自己懂得這些知識,現在自己究竟怎麽樣,還是個兩說,二當家确實給了自己解藥,可是這解藥也是有說頭的,奇蟲散的毒一次根本解不靜,得服用十次解藥,才能徹底根除。
想着想着,他臉上露出一絲寒意,原來王老是蒼狼幫分舵大當家的,李二這個賊子也竟然早已被他收買,可是莊氏與王老的之間又是怎麽回事?是被逼迫?還是他倆早就有事。
想到這裏楚雲凡,從白袍道人的儲物袋裏,掏出一件夜行衣,他很納悶,爲什麽這白袍道人會有這夜行衣呢,可是眼下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
換上了夜行衣,楚雲凡偷偷的從屋子裏的天窗竄了出去,悄悄的靠近當年楚天的卧室。
“嘿嘿,莊瑩你現在這身段是越來越好了,那時讓你嫁給楚天那個廢物也真是苦了你了,來讓我好好疼疼你,”王逸之輕佻的說道。
“哎,楚天早就該死,我在他這裏委屈這麽多年,可是苦了那兩個孩子。”莊瑩輕歎道。
“莊瑩?你真拿那兩個小孩當你的親生兒女了?那不是咱們搶的一對龍鳳胎麽。”王逸之說出了一句讓楚雲天匪夷所思的話。
“可是畢竟,畢竟我養育了他們十來年,我是真對他們有了感情。”莊瑩輕聲說道。
“那你這麽說的話,你還跟楚天睡了十來年呢!難道你對他也有了感情。”王逸之怒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莊瑩趕緊解釋着。
“别說了,說什麽都晚了,那小子已經讓我殺了,那女孩我讓兄弟們享受之後,賣到妓院去了。”
聽到這裏楚雲凡是怒上心頭,就當他要下去殺了這對狗男女的時候,王逸之又開始說到。
“莊瑩,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是有些痛苦,可是這是總舵主的命令,而且據說是幕後有大人物操作,可關鍵是爲什麽對楚家村的人下手。”
一聽這話,莊瑩